「怎么是口棺材?要不我们还是把它埋回去吧?」
陈琪缩了缩脖子,不住后退了一些,显然对这玩意很恐惧。
「石敢当镇煞辟邪,这埋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鬼让车子失控,让他们撞上石敢当,显然是想借他们的手打开这口小棺材。
夏杳却是另有别的想法,「会不会,和那个替死化煞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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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所以找上他们,是因为被设了法,把他们当作了仇人。
早点破解,他们就能少点危险。
陆齐发最先往这里来,也是有这个想法。
「开来看看吧,万一呢。」
陆齐发说着,已经在找工具上手了。
刚好观光车上有螺丝刀,便用那玩意卡在棺材缝里,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撬开。
很快,棺材撬开了一条缝,一股陈腐从里面溢了出来。
「这该不会尸体吧?要不咱还是走吧。」
陈琪想跑,被周泽安瞪了一眼,「要走你就自己走。」
陈琪自然是想走的,但是她不敢啊,刘莉莉自己跑了,下场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很快,盖板撬开,露出全貌。
黑色的小棺材里,放了一件蓝色的劳保服。
衣服陈旧褪色,上面还有点洗不乾净的污渍。
这很有可能就是老人生前的衣物,被开发商弄来埋在这里,以石敢当镇压。
棺材上边的空位,还立着八只巴掌大小的稻草人。
稻草人上贴着黄纸,朱红血迹描了两组八字。
红绳缠在了每个稻草人的脖子上,似乎是要将那脖子勒断。
「找到了,就是这个玩意。」
陆齐发猛拍大腿,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劲。
「咱的八字,估摸就是用那些大人物的血写的,贴在草人上,相对于是和我们做了捆绑,这样鬼找不到正主,就会找我们这些个倒霉蛋替死鬼了。」
「在加上这遗物当作怨眼,石敢当镇煞,怨气出不去,自然会压在这草人身上,形成一个循环,咱可不死的透透的吗?」
陆齐发解释的明白,也更让人看清了这些畜牲的本质。
「这些王八蛋太坏了,必须把犬决!」
夏杳骂了一句,而后转回正题。
「那现在阵法找到了,该怎么破?」
「用朱砂洗煞,将八字和纸人解绑,而后焚毁,就算是破了。」
陆齐发一边说,一边掏掏掏,掏出了一小袋朱砂。
「那做完鬼是不是就不会再针对我们了?」陈琪迫不及待的追问。
陆齐发却摇头。
「不知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破解了这个阵法,鬼也只是不会把我们当作那些人了而已。」
「可我们还是入侵者,还是站在他用命都想守护的土地之上,难保他不会还对我有敌意。」
沉默,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还是得先破坏掉再说。
陆启发在夏杳和周泽安的帮忙下,一一对稻草人做了手术。
先是用朱砂涂抹遍了稻草人的全身,而后撕扯下了贴在稻草人脑袋上的八字黄纸。
红绳系的太死,没有剪刀,便没再处理。
「今烧此物,断此契约,冤有头债有主,各归其位!」
陆齐发对着分成两堆的稻草人和八字高喝了一声,像是什么重要声明,鬼能听得见一样。
打火机扣下,亮起了一抹明黄火焰。
火焰迅速吞噬了草人和黄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焦臭,像是肉烧糊了一样。
黄纸上的血字似乎在火焰中抽搐,扭动,最后还是化作黑色的灰烬。
一阵风吹过,将灰卷起,散开。
几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身上也莫名松快了很多。
周泽安张望了一下,最后眼里掠过一丝失望。
「离开游戏的出口并没有出现,说明破坏替死化煞局并非结束游戏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