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似病秧子的箫烬,居然一拳将七尺大汉砸飞十余米,如此一幕绝对亮瞎了村民双眼,但那些个鹰匪丝毫无有此等心思,一个个嗷嗷叫着冲向杀父仇人般的箫烬。
而在暗中血卫欲将行动之际,王碎岳收到箫暮雨指令,闪身出手却是无有短刃......
王碎岳的出手早在箫烬算计,之前十息更是箫烬胆敢冒然出手的底气。
『但愿会有奖励加点......』
王碎岳的出手算是必然,但如此一来会不会有任务奖励的加点?
又或是算不算完成任务?
箫烬内心丝毫没底。
『曰狗的系统!』
一切不过电光石火间,在箫烬思绪闪过的同时,王碎岳已然鹰匪近前,只见其身形忽动,如白虹贯日......
六七兵刃寒光交织间,王碎岳腾挪似鬼魅,肘击膝撞皆带风雷,所过之处筋折骨裂,兵刃落地,一片哀嚎......也就十息!
『......』
箫烬算定王碎岳出手,却没能料到王碎岳的不取性命——这尼玛是几个意思?
将那一个个倒地哀嚎中的鹰匪看在眼里,箫烬恨不得问候王碎岳的老娘。
且不说由谁出手,这不取性命定是算不得完成任务——尴尬!
哗然!
今个儿意料之外甚至惊掉下巴接二连三,村民的心态快崩不住了,以至于有些质疑自个儿身在何处,毕竟以往的清溪村,太过『平静』。
杜纯......将身形如柏木飒然而立的王碎岳看在眼里,转而呆呆望向手中刀,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前一刻慷慨激昂的想着替箫烬,替村民抗下所有,转瞬之间仿若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丑。此时此刻的杜纯,不知内心作何感想。
这时王碎岳不再顾忌村民,抱拳箫暮雨:「一切听从小姐发落!」
小姐?
此等高手居然对箫暮雨尊称且恭敬如仆,再想平日里......村民们那一个个表情......
有几人不自觉看向箫烬——后怕!
「我方才......」
「我也是......」
「......」
「他们不会怪罪我等吧?」
「......」
心潮起伏中的村民,面面相觑间,围绕箫暮雨母子,怯懦着议论了起来......
「事情来的蹊跷,待暗卫消息再作定夺!」箫暮雨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平静,或许经历了太多。
从一开始箫暮雨在匪首身上无有感受到一丝杀意,再到匪首面对粮财无有一丝贪婪,箫暮雨就已察觉哪里不对劲了。
『暗卫?』
箫烬不知母亲口中暗卫是何,但这等待消息......半个时辰?
「看能否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些什么。」示意王碎岳后,箫暮雨扫视村民「你等先回各自家中,待一切妥善处理后再行分配。」
回家?
分配?
看村民那一个个反应,想必心中早已不再惦记那些粮财,回到家中恐怕也不得安心。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旦铁屠卫知晓......后果?
就算瞒过了铁屠卫,那些个鹰匪会不会还有人来报复清溪村?
不得不说,这些杞人忧天的村民,骨子里压根无有抗世念头。任这世道再怎么不如人愿,他们心中唯一念头——认命!
或许在他们想来,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摆脱不了铁屠卫的刀斧。相比之下,能够不被饿死的活着,已是庆幸。
迟疑中,只有少许村民动了脚步。不知他们在等什么,又或想看到怎样的结果?
「说出你们来此的真实目的!」王碎岳没有去管村民,在箫暮雨的示意下,问向那些在地痛苦狰狞中的鹰匪。
这时箫烬却是来到了杜纯身前。
面对不知几品高手王碎岳,先前还嗷嗷叫的鹰匪,彻底蔫了——案板上的肉!
只是看他们面面相觑间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间没有人胆敢回应王碎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