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燃烧!
燃烧!
此刻的林北除了这三个字,再也无法用其他文字形容他此刻的状态。
当第一口饭下肚,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熔炉被瞬间点燃一般。
那口刚下肚的饭就像是投进熔炉的柴薪,只是一瞬间就被阳气洪炉转化为无比精纯的阳气。
然后这股阳气就毫无阻碍的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就在能量融入的一瞬间,林北感觉自己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跳了一下。
可一口饭的能量实在是太微妙。
只是一瞬,心脏就重回寂静。
仿佛刚才的感觉只是错觉。
然而还不等林北仔细回味。
一股无比饥渴的感觉在瞬息间就填满了他的身心。
身体在呻吟!
灵魂在哀嚎!
熔炉在咆哮!
这三者共同汇聚成一个声音。
「饿!」
「好饿!」
刚才的那口饭就像是一把钥匙,将林北的金手指彻底激活。
而激活以后的阳气洪炉显然不是一口粗米饭就可以满足的。
所以它在咆哮丶在哀嚎!
在大声的告诉林北。
它饿了!
它需要进食!
它需要柴薪!
无论是什么,什么都可以。
甚至林北有种错觉,如果他无法满足阳气洪炉的渴望,它就会将它自己,也就是洪炉本身,当做柴薪给烧掉。
但又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限制,将熔炉牢牢地限制住。
阻止着阳气洪炉这种自我燃烧的倾向。
于是阳气洪炉立马改变了目标。
本来还在发愣的林北豁然转头,原本灰暗的眼睛中仿佛充满了虚幻的阳气火焰。
将这种吞噬燃烧的欲望牢牢地钉在了炭治郎和祢豆子身上。
特别是祢豆子。
仿佛是祢豆子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阳气洪炉的东西。
让它恨不得顷刻之间连祢豆子燃烧炼化。
而此时的炭治郎和祢豆子却是毫无察觉。
一个埋头乾饭,一个带着懵懂好奇的眼神看着林北的眼睛。
似乎是在好奇林北的眼睛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面对阳气洪炉的躁动,林北却是稳如泰山。
不仅没将魔爪伸向炭治郎和祢豆子,甚至就连进食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不会允许一个区区的金手指干扰他的心智,操控他的行为。
而林北的选择显然是激怒了阳气洪炉。
刚才放弃了自毁的阳气洪炉变得比一开始更加暴躁。
强烈的自毁倾向比刚才的更加旺盛。
这股倾向虽然旺盛,却仿佛连冥冥之中的限制也无法压制。
然而面对熔炉的威胁,林北却坦然自若,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给熔炉传递了一个信念。
那就是:「要么乖乖的为我所动,要么大家一起毁灭。」
「没有丝毫可以妥协的空间。」
面对林北的坚持,阳气洪炉回应的只有无尽的狂暴。
阳气火焰重新出现在他的眼睛里,而这次不是虚幻。
实质的阳气火焰如同岩浆一般流淌出来,似乎要将林北燃烧成一团灰烬。
就连林北身下的乾草都被这股阳气火焰所迫,开始冒出丝丝青烟。
然而即使如此,林北依旧稳如泰山。
心中的信念依旧不改。
不自由,毋宁死!
他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金手指,还想造反控制他。
发现控制不了后,还狗急跳墙想要带着他自毁。
林北断定金手指是在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