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珍夫妻脸上的笑容的格外明媚,他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红梅朝着顾宴点点头,嘴唇微张,无声的说了一个“喝。”

    李春山兄弟俩买的药,早就让她换成了淀粉,所以这酒完全可以喝。

    然而不知情的顾建珍夫妻见顾宴把酒喝了,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的笑。

    接下来饭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魏晨雨低着头吃饭。

    张红梅的手艺摆在那里,饭菜可口,每个人都吃的心满意足。

    魏晨雨偷偷的观察顾宴,发现他时不时的扯扯衣服领子,她心里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脸颊也渐渐地变成绯红色。

    顾建珍夫妻也发现了顾宴的动作,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不动声色观察他们的张红梅眼里闪着意味深长的的笑,她放下筷子,“淑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小宴,快去送送张大娘。”陈淑娟朝着顾宴说。

    “妈,我有点不舒服。”顾宴耷拉着脑袋。

    “应该是喝多了,快回屋躺着吧,我自己走。”张红梅笑呵呵的说。

    “大娘,你慢走。”

    张红梅出了顾家大门,见周围没有人,她就朝着顾家的后院去。

    把自行车停在后院的墙外,她利落的登上自行车的后座。

    直接跳到了顾家的院墙上。

    看了眼高度,她纵身一跃,人就稳稳的落在后院。

    从窗户上往下看的顾宴看到她的动作直吸冷气。

    “大娘?这里!”顾宴小声说。

    张红梅嘴角勾起,“快,把绳子递下来。”

    顾宴指了指墙角的梯子,“大娘,梯子。”

    没一会儿,张红梅翻窗进了顾宴的房间,“你小子还挺机灵的,知道给提前放个梯子。”

    “大娘,你刚刚那一跳,吓的我心都快出来,要是让玉川和福宝知道你因为我的事受伤了,两人一定把我的皮扒了!”

    顾宴脸上还是有一丝后怕,“大娘,咱以后别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张红梅却笑了,“知道了。”

    不是她莽撞,只是她的身子骨确实比从前还好呢,她平时在家给自家人吃的蔬菜都是从自己的生鲜超市买的,里面的菜贵,但是确对身体有好处。

    她觉得要是让她现在当运动员,她也能行。

    “行了,你快出去吧。”张红梅指了指窗户。

    望着两层楼高的窗户,顾宴只觉得眼前发黑。

    “大娘,我……我其实可以藏床底下的。”

    瞧见他的脸色,张红梅轻笑,“恐高?”

    “嗯,有点。”顾宴诚实的点头。

    看着他这副样子,张红梅眼底出现笑意。

    “大娘,你别笑话我,我真的害怕!”

    “没笑你,只是想起一个来村子里下乡的知青,他和你一样恐高!”

    “有一次过村子里的独木桥,他居然吓得腿打哆嗦。我那时候没有见过恐高的人,还笑他一个大男人不敢走独木桥!”

    顾宴饶有兴趣的问,“后来呢?”

    “后来他为了证明自己,掉河里了!”

    “哈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顾宴赶紧捂嘴,他压低声音,“您是不是把他救上来了?”

    “嗯,那人还是旱鸭子,我只好把人救了上来。”张红梅叹口气,“可惜那人不识好人心,从那以后都躲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应该是自卑,又觉得在你面前丢了面子。”顾宴笑眯眯的说:“还有可能,他对您有意思,却觉得会被你看不起!”

    张红梅点了点顾宴的头,“你小子就胡咧咧,怎么可能?人家是斯斯文文的文化人,你大娘我当时可是个村姑!”

    顾宴轻笑,“要还我肯定喜欢正义又善良的大娘!”

    张红梅看了眼时间,“行了,别贫嘴了!躲床底下还是柜子里?”

    “柜子里吧。”

    没多久,顾家客厅变得静悄悄的,大家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淑娟坐在床头脸上都是焦急之色,“建国,你说小宴有没有事?”

    “放心,张大姐办事比较牢靠,小宴喝的那杯酒应该没有啥问题。”顾建国坐下轻声安慰。

    顾老太也没有睡意,在床上静静地坐着,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这个时候魏庆辉一家三口,正坐在魏晨雨的房间。

    顾建珍小声叮嘱,“小雨,你一会儿进去就把衣服脱了躺床上,顾宴吃了那种药一定把持不住。”

    魏晨雨红着脸点头。

    “傻丫头,这个时候就别害羞了,一定要坐实你们有夫妻之实。”顾建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对,你妈说的对!”魏庆辉沉声道。

    “那我啥时候去顾宴的房间?”

    抬手看了眼手表,快到九点了。

    “算算时间,药效差不多要到了。”魏庆辉抬起眼皮,“你现在过去吧。”

    “小心点。”顾建珍不放心的叮嘱。

    魏晨雨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悄悄的朝顾宴的房间走。

    床上的张红梅听到声音,用被子盖住了头。

    就听门开了,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表哥~”

    魏晨雨甜腻的声音响起。

    被子里的张红梅翻了个身,没说话。

    “这药不会是下太多了吧?”魏晨雨小声嘀咕着,想到老妈说的,她开始脱衣服。

    全身上下脱得就剩一个裤衩和背心。

    借着昏暗的月光,她朝着床走过去。

    “顾宴,你是不是很热?”

    “把被子掀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娇又媚。

    听着她的话,张红梅只觉脸热呼呼的,她的手死死的拉住被子。

    试着把被子扯开的魏晨雨,脸上露出了不耐烦,“不是,顾宴你不热吗?”

    然而却没有人人回复她。

    柜子里的顾宴气的脸都黑了,这个魏晨雨也太不要脸了。

    魏晨雨不再去扯被子了,直接躺到床上,她隔着被子去抱被子里的“顾宴。”

    张红梅的手不动声色的从被子抽出来,抬手就朝着她的后颈来了一下。

    瞬间魏晨雨就倒在了床上。

    掀开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身子,张红梅直接把被子给她盖上。

    她走到柜子前,小声说:“出来吧。”

    顾宴从衣柜里跳出来。

    “大娘,接下来怎么办?”

    张红梅朝着门口看了眼,勾起唇角,“接下来,你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