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 > 分卷阅读107
    中聪明得多。

    鼠蹲在彼岸花里静观其变,直到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血红色法阵里跳出来,愤怒的卡伦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骷髅法杖重重敲击在三个狗头上。

    “一眼看不见你们都不行,知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以为你们是魔物就不算狗吗!”

    “主人怎么知道的!?”

    “嗷呜汪呜!?QwQ”

    地狱三头犬被卡伦追得到处跑,不停保证以后再也不吃巧克力,只吃类似巧克力的东西。

    卡伦比刚才更怒了,悬崖下流淌的岩浆都快喷成瀑布了。

    “屎也不行!”

    Ares潜伏在明暗交界处,一半萌萌的小脸被阴影笼罩,显得模糊不清,但黎逢清晰地看见那张三瓣嘴翘起弧度。

    绽开一个邪恶的可爱笑容。

    小声吱吱:“笨狗,你们猜一猜他是怎么知道的?”

    黎逢:“……!?”

    十二吨巧克力成为Ares这几年茶余饭后的小甜品,维持着小团子圆圆的身材不走样。

    接下来的场景,黎逢时常能看见小团鼠抱着两袋巧克力,蹦蹦跶跶前往十八层地狱,小嘴巴哼着欢快的曲调。

    一个个活泼的小音符在鼠的脑袋周围飘动,那是Ares微弱的魔力。

    小团子躺在温度较高的岩石上做汗蒸,单手托腮。

    周围是立体环绕式的犯人在哀嚎,求行刑官放他们一马,下一秒就没了舌头,鲜血喷溅。

    鼠的身前摆着在岩石上烤到融化的巧克力和野果子。

    小爪子握住一颗红彤彤的野果,仔细裹上巧克力酱,一口下去酸甜多汁,同时可可的香醇充斥口腔。

    鼠被美味到大尾巴狂甩。

    “oi~拔舌地狱,一点都不吓人,去另一层看看好了!”

    黎逢:“。”

    是在当电影看啊。

    真是又会享受又会吃的小朋友。

    苦中作乐,是一种极强的天赋,完全展现了生命力之顽强。

    相比之下,黎逢在失去记忆的几年浑浑噩噩,除了寻找魅魔并击杀之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他情绪抑郁,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与伤痛,有着一定程度的自毁倾向。

    许多次都是上级禁止他出任务,才阻止了他的自杀式工作。

    ……

    哥哥活过来了吗?

    这是Ares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小鼯鼠微弱到只能用来变几个音符当装饰物的魔力值消散殆尽。

    他摸摸耳朵,小而圆,薄薄的,像一片花瓣。

    自己变成了鼯鼠形态,并且变不回去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换来黎逢的安全,但是鼠艰难睁开眼,寒风呼呼灌进山洞,吹散了小团子身上所有温度。

    哥哥居然还靠着墙一动不动?

    身上的伤口尚在流血,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小鼠团子粉粉的鼻尖褪去血色,意识到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不是因为他太弱小,而是因为有人就是想看他们撕心裂肺的互相救赎。

    小肉丸踉跄站起来,又软软卧倒,Ares想朝黎逢爬过去。

    比起之前的伤心与绝望,现在还掺杂了愤怒,一股被人戏耍的怒火迅速占据上风,这也让Ares更清醒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无力是假的,哥哥的伤也是假的,他们必须要快点回去……

    这次夏令营带了很多零食没有吃完,有一些……就要过期了!

    不知从哪里陡然升起力量,鼠爪胡乱扒地时抓到了一具小小的青铜鼎。

    Ares摇摇尾巴,疑惑看去:“?”

    那年代久远的小鼎只有人类的指腹大小,甫一被抓到就像有了生命般慌张地要逃走,鼠皱起小眉头,握得更紧。

    什么东西?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ü?????n??????2????????????则?为?屾?寨?佔?点

    能吃吗?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逃跑声。

    Ares这才注意到还有不少缩小的青铜器围在山洞附近,他神情愈发惊异,仿佛突然摸到了楚门的世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握在掌心的青铜鼎挣脱不掉,发出人类痛苦的叫声。

    Ares问:“你是什么?是你让我们困在这里吗?”

    青铜鼎吓到浑身颤栗,答非所问:“快放开我,我、我最怕老鼠了!”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淡淡的粉色光晕从鼠爪亮起,前些天经过黎逢把他压在书桌上的“喂养”,鼠的魔力值获得了提高,想不到此时起了作用。

    青铜鼎恐惧地呼唤起来:“老杜救我!”

    然而小小一团雪媚娘已经复制了他的能力,浑身变成了青铜色,质地坚硬,颜色复古,竟是获得了秦王宫兵马俑的同款士兵穿搭。

    手握长矛的小鼠俑出现了。

    连眼球和舌头都变成了青铜色。

    柔软的小鼠团变成了一颗圆溜溜的铜球,僵硬地站起来,头盔很紧,留了放耳朵的透气孔,鼠的脸蛋都挤出了两坨肉。

    一张小脸纯真软萌,还透露着获得技能后的邪恶。

    “喔?”

    几声异响传来,Ares机械般转身看去,震惊地看见两个正在打光的青铜器慌乱去捡地上的灯。

    这一下如同打碎了规则。

    紧跟着,Ares瞧见一张山洞场景的幕布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制片人青铜器、往黎逢身上喷番茄酱的道具组青铜器、举着麦克风的收音师青铜器……

    他们落荒而逃。

    身边的景象模糊起来,一会儿是山洞,一会儿是他们考古的土方工地,断断续续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方新哀痛的哭声传来:“图层!?图层忘保存了啊啊——”

    魏茜茜强撑冷静。

    “我说了我就是人类,一听我说话就睡觉是你的问题!”

    羡鱼破釜沉舟。

    “不干了,老子要回去结婚,他是魅魔我也认了!”

    土方边缘,博物馆馆长坐在小马扎上,抱着他的老式收音机,居然能多轨道放音乐,用来给不同心理问题的人配上最合适的bgm。

    没想到这些人里居然有一个醒了。

    杜英华面色一凛,径直站起来。

    ……青铜器兵俑?

    不对,这不是他们的人!

    因为这兵俑长着一张鼠脸!

    电光火石间,兵鼠俑已如流星般飞驰而来,张着短短的手臂,mini但坚硬的身躯瞬间击碎了老式收音机!

    鼠从来都不是什么可爱的奶油雪媚娘。

    他是凶残的棉花糖,死亡的蒲公英,愤怒的毛绒球!

    一个个电视剧摄影棚逐渐消散了。

    Ares表情呆呆的,天然微笑唇翘起来:“喔?”

    真碎了?

    青铜小鼠扭头看看馆长,这个坏老头没哭吧?

    “我、我的收音机!”一身中山装的老爷子上了年纪,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