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给你点的下午茶。”

    青年面无表情地重复:“还不到时间。”

    降谷零:“……这只是一份加餐,你可以随意享用,无需拘泥于时间。”

    青年:“不。请你离开。”

    降谷零顿了顿,换了个说辞:“就把它当做日常生活物资的一部分,如何?我只是替你免去了领取的来回功夫……领物资,在社长允许的范畴内,对吧?”

    黑发青年眼睛隐隐一亮。

    他接过了披萨盒子:“谢谢。”

    “不用客气。”眼前的一切景象在瞬息间变化。

    布置温馨的DK房间,连同少年手捧着的书籍,都成为了一个模糊的背景,在刹那远去。

    在下一个呼吸时拉近视野的,是纯白的墙纸、有序摆放的精密仪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以及两指间捏着的试管。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知道自己正坐在卧室里,将书翻了下一页,却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试管的触感和耳畔的说话声。

    助理马甲正站在他的身旁,低声向他念着一沓报告。

    若是奈奈生把这个马甲也链接上,他就能体会自己给自己读报告的独特感受。

    七海奈奈生淡定听完马甲的汇报,微微思索,张嘴回了一串本体绝对听不懂的专用名词和复杂词汇。

    角色面板上,技能一栏微微发亮,这是正在使用技能的特征。

    奈奈生摸清了规律。

    无论是马甲与马甲,还是马甲与本体,技能都是不互通的。

    除非是他自己学会的技能,否则就算马甲可以轻松发表sci期刊,奈奈生也得老老实实上数学课……

    他稍微处理了一下研究所的事务,飞快同步了马甲记忆。

    【长谷社长】的日子很平静,除了每天必跑一趟总部,坐一小时社长办公室的椅子外,每天总部——研究室,两点一线非常稳定。

    奈奈生考虑了一下,与其让社长来回跑,不如直接切摸鱼哥的马甲。

    反正就在楼下。

    奈奈生的意识切到了【小室友江】身上。

    刚进入摸鱼哥的身体里,一股怨念顿时从心底涌起。

    奈奈生:“……”是摸鱼哥被迫与手柄分离的哀怨。

    他无比心虚,一边同步摸鱼哥的记忆,一边往门外走。

    【正在同步记忆】

    【记忆同步:100%】那么,摸鱼哥主动反馈给他的意识中,要求主控开除的那个男人,会是组织中的哪个代号成员,亦或是一条无名的小虾米?

    七海奈奈生对着人事资料看了半天,也没认出龙舌兰。

    “有点眼熟但不多,又是组织的人,他可能在柯南里活不过三集吧。”奈奈生淡定猜测,其实自己也不是很确认。

    整整十八年过去,除了几个热门角色的脸和事迹,他早就把动漫的剧情忘得差不多了。

    奈奈生双开着社长和摸鱼哥的账号,前者拿着设备,去楼下检查卧室了。

    他坐在沙发里,扫了茶几一眼,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被组织盯上不是一件好事。

    奈奈生也是现在才注意到,长谷社长的生物技能从七级升到了八级,差一点经验就能升到九级了。

    组织肯定不会划分得这么精确,说不定在他们眼里,长谷佑贵已经是一位精通生物医学的研究学者。

    七海奈奈生停下脚步,茫然地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掌,表情逐渐扭曲。

    他在摸鱼哥的记忆里,看见了两张熟悉的脸,分别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奈奈生:???

    他俩怎么找上门了啊!

    救命,这不就是一个卖药的小破公司,是惊动了公安还是惊动了组织啊??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ù?????n????〇????⑤?????????则?为?屾?寨?佔?点

    更绝的是,奈奈生把降谷零和摸鱼哥的对话,全部复盘回味了一遍。

    摸鱼哥不懂降谷零的言外之意,奈奈生却一听就懂。

    奈奈生恨不得自己不懂。

    希望下次秒懂,是在数学课上。

    奈奈生痛苦面具:“他们俩什么脑回路??想太多了吧!我的两个马甲相处不是很融洽吗,摸鱼哥不是被我养得很好吗,他的虚胖都快变实胖了!”

    “只是限制了活动范围,为了树立一个靶子,连带着不让外人进出和联络罢了,至于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面吗!”

    奈奈生义愤填膺地说完,回忆了一下对33层下的所有指令,沉默了两秒。

    他沉痛地想,好像是有强制爱的那味儿。

    但这个是自己的问题吗?

    一定不能是。

    七海奈奈生坚定甩锅:都是降谷零的脑洞太大,是他的错,跟自己没有关系。

    知道降谷零来过之后,奈奈生第一时间双开了社长马甲,紧急送了几个监测设备过来。他把房间里里外外扫描一遍,生怕被安装了监听或监视器。

    才不信降谷零会心甘情愿地无功而返。

    绝对趁着摸鱼哥被景光叫走的时候,混进了房间里!

    直到连角落都被检查完后,奈奈生才算放下心来。

    奈奈生本想着紧急补救一通,让摸鱼哥跟着社长巡视一圈公司,以证明摸鱼哥很自由。

    后来转念一想,这样反而更加坐实谣言……只不过会从“他被社长强制爱”,变成“他是社长的小白脸”。

    而且……

    奈奈生不觉得降谷零是代表公安来的。

    事情还没有闹大到报警的程度,降谷零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小事都有空管的人。

    零和景光都处于卧底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亲自出马,还搞联手潜入。

    只可能是黑衣组织派他们来的……

    零提到了研究资料,看来这个就是组织想要的东西。

    看来是组织下发了任务,波本和苏格兰正好接到了同一个。

    降谷零笑着,心里有些难过和愤怒。

    长谷佑贵……

    你果然烂到骨子里去了!

    不仅把本该拥有大好人生的青年锁在高塔之上,还扭曲、摧毁他的思想和意识!

    什么叫做“还不到时间”,青年看似拒绝得坚定,一双眼睛却死死黏在披萨盒子上。

    口是心非至此,仍旧要找到一个理由,直到听到是“社长允许的”,才敢接过超出日常份额的食物。

    一定是长谷社长用那些下作的、肮脏的手段逼迫了他,强迫他生活在牢笼里,按照社长的规矩行事。

    黑发青年摸了摸手里的披萨盒,表情松动,似乎难得有些开心。

    降谷零看着他,沉默了十几秒,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初次见面,想和你认识一下。”

    青年愣了愣,突然听到了关键词,恍然大悟。

    他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口吻却很熟练:“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小室友江。很抱歉名片没有备在身上,今后也请您多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