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逃不开。

    生理性的敏。感点被轻而易举地看破,七海奈奈生笑得眼尾都发红挂上了一滴泪,睫毛湿漉漉的,面上晕开绯红,完全喘不过气:“好痒……哈……不要了……呜,呃、哈……受不了了、别、不要了……”

    断断续续的呜声、笑声、控诉声杂糅在一起,伏黑甚尔闲适地打量着这个因为面色发红而更显妍丽的少女。

    在七海奈奈生根本控制不住的笑声中,这次术式房间终于解散。

    三个人稳稳地站在地上,七海奈奈生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眼泪,但火速地远离了伏黑甚尔。

    他们轮流对视一眼,伏黑惠小朋友转头要走。

    “哎,等等。”七海奈奈生拉住了伏黑惠的手,从兜里摸了摸,抓出了一把糖纸透明、能晕出霓虹色的玻璃糖,还有一小把面额不小的纸币,“帮我跟津美纪问好。”

    “……我叫伏黑惠。”小朋友垂着脑袋看着手里的糖。

    七海奈奈生:“我叫七海奈奈生。你爸爸看上去无所谓谁管你们,但出于安全考虑,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跟我们一起住。这样,你先回去和津美纪商量一下好吗?明天这个时间点,我们还在这里见面。”

    年幼的伏黑小朋友还没意识到“我们”的这个“们”是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头,有些意外,眼前这个人居然真的不是骗子。

    七海奈奈生大呼冤枉:“我们拉过钩的啊!”

    伏黑惠一脸理所当然:“拉过钩还骗人的也很多啊。拉钩只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七海奈奈生:那你当时还满脸感动的表情!

    解决完小的,七海奈奈生又看向伏黑甚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用过的口红,扯过对方肌肉虬结的手臂,慢慢地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程序大概会在十天后写好,你记得联系我。”

    这个人手臂上青筋明显,七海奈奈生没戴眼镜,凑近了一点。发丝吹落下来,窸窸窣窣地在他的手腕上扫来扫去。

    像是柳絮划过鼻腔和肌肤,周身都开始细细密密地犯痒。

    七海奈奈生写完抬头,伏黑甚尔低头看。

    他冷不丁伸手扳起了她的面颊,抹掉了她右侧面颊上蹭到的一丁点儿红。

    然后抬手,将抹开的红送入口中,舔。掉了。

    七海奈奈生能看到他的舌尖,还有微微湿润晶莹的、粗糙的右手拇指。

    “再会。”他懒散地说,将释魂刀重新扛起,转身走了。

    第19章

    听到巨响的时候,七海建人正和父亲在拉面馆里。

    热气腾腾的拉面刚呈上来,他才吃上一口,就被巨大的咒力气息惊动了。

    他把刚卸下来的咒具盒重新背上,跟父亲表示自己必须得先去处理事情,稍后会回来。

    他的父亲说:“记得在拉面糊了之前回来,建人。”

    七海建人点点头。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ǐ???ū???ε?n????0???5?﹒?c???m?则?为?山?寨?站?点

    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那里只剩下咒具在地上的巨大留痕,还有一副碎裂的眼镜。七海建人俯身捡起了眼镜,目光逐渐变得冷肃。

    ……是七海奈奈生那天替他们辅导课业戴过的眼镜。

    他的眼神沿着划痕寸寸上升,冷不丁那把释魂刀自上而下地劈下,七海建人一个侧身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无主之刀的进攻。

     释魂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七海建人摸着被削掉的、其实才新剪没多少天的交叉刘海,久久不语。

    见识过七海奈奈生术式发动场景,七海建人猜想这次同样,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在七海奈奈生的术式房间解散的第一时间,七海建人就重新抬首,正准备走上前去,却发现那个魁梧健壮、身上泛着诅咒师气息的男人。

    ……那种极其可怖的气息上的威慑并没有让他停住脚步。

    因为他承诺过要照顾七海奈奈生。

    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他看到七海奈奈生突然掏出口红,一手抓着那人的手臂,一手在慢悠悠地写,心情非常好的模样。

    她整个人都被旁边的身影笼罩着,两人的体型差对比太过鲜明。她仿佛随时会被她身边的人轻而易举地撕碎。

    七海建人沉默地凝视着七海奈奈生脖颈上的青紫掐痕,以及脚踝处的暧昧红痕指印。然后就看到诅咒师远远地瞥了他一眼,捏起她的下颌,擦掉了她蹭上的口红。

    口红在粗粝的指腹晕开艳色,他舔掉的动作与湿润的手指充满了情。色暗示,而七海建人知道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这个诅咒师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对待七海奈奈生也浑然是一种轻慢的态度。

    他把七海奈奈生当做他无数个暧昧对象之一,而这个认知让七海建人觉得自己失职,与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后知后觉的怒火。

    他深呼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建人?”七海奈奈生有些意外,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七海建人她还蛮开心的。

    “……抱歉。”七海建人微微俯身,与往日举动大相径庭地探手过来,先七海奈奈生一步把她的制服领子立起来,聊胜于无地遮住了可怖的勒痕,“我应该早点来。”

    七海奈奈生接过了碎掉的眼镜,说:“现在也不迟啊。”

    七海建人看着她脚踝处慢慢变深色的握痕,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解开后单膝半跪,一圈一圈地缠上去,遮住了引人遐想的痕迹。

    是和他发色一样的金色领带,缠绕得错落有致,看上去倒像是出于时尚目的而穿的单侧袜套。

    “能自己走路吗。”他问。

    七海奈奈生试着踩了两步。

    其实伏黑甚尔动作粗暴归粗暴,但还是有分寸的。

    不过既然七海建人这样问了,七海奈奈生自然理直气壮:“能走,但是很疼。”

    那句故意发嗲的“七海哥哥你背我”还没说出口,七海建人就真的很自觉地转了身,作出一个邀请她的趴在他背上的动作。

    咦?

    七海奈奈生点开好感度表查询。

    几位可攻略角色对她的好感度意外地在不知不觉间上涨了很多,虽然七海建人还是他们之中最低的——不用想也知道他依然觉得她太屑了。

    但他还是对她有一定的好感。

    七海奈奈生趴上去。

    她很久没有被人背过了,所以一开始有些僵硬,然后她发现七海建人比她更僵硬,忍不住笑了一声。

    少年的背肌还练得蛮结实的,穿上比较厚的高专制服后看不出来,但今天他因为要跟父亲会面,穿的是比较正式的轻薄西装,肌肉触感就很鲜明。

    一起透过衣料的还有少年的体温,仿佛比春天洒在身上的暖融日光还要再高一点。

    七海奈奈生的手松松地环住了他的颈项,柔软的面颊一并贴在了他的后颈上,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