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山门前。
谢衔青起身,拱手行礼,回了一个「巧。」
隔壁,两个值班的弟子跟着行礼,但都长舒一口气,有这位师叔(师叔祖)在,就没他们啥事儿了。
他们入门时间虽然短,但也知道这位曾经做的荒唐事,谢长老眼里一向是容不得沙子,更何况是被人......那什么。
谢长老和这位师叔,那就乾柴烈火......不大恰当,反正就是水火不容。
俩人默默后退了几步,心说等会儿血别溅到我身上。
「谢长老在这是?」
别说,陆行简也有些发毛。
他大概猜到谢衔青在这里堵他,多半是怀疑他的身份。
秘境内叫了他两次,总不能虎头蛇尾,就这样错过线索。可他没想到这位谢大长老连演都不演一下,直接在山门前堵着。
只是怀疑,没有实证。
可还是有些虚,谢衔青是出了名的重规矩,不近人情,否则也不会被选入执法堂。
按理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当初自己不小心把人看了个精光。
女人的心思,陆行简一时间还真有点拿不准。
谢衔青盯着陆行简,吐出两个字:「散步。」
那你这步散得可真够远的。
陆行简乾笑两声,提醒:「谢长老,咱这是在山门口,有什么动静,山门内的人肯定第一时间能注意到。」
「注意到什么?」
谢衔青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心虚什么」的意味。
陆行简卡住,「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了。」
可就看到女人向左移动一步,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他的路,就这么盯着他,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氛围有些焦灼。
隔壁两个弟子不敢动,但那女弟子疯狂地和男弟子交换的眼神,分明在吃瓜。
三清山一向讲究顺其自然,寻找道侣之事比较常见。
这些弟子虽然动辄几十上百岁,可山中无甲子,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心性和山下二十多岁的不遑多让。
此时,那女弟子居然有些嗑起来。
「谢长老,山门前人多眼杂......咱们这样,影响不好。」
陆行简硬着头皮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
「.......」
两刻钟过去。
三清镇的星月楼。
陆行简喝着小酒,吃着肉,时不时地看了眼对面低头读书的女人。
【我叫陆行简,万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邀请到谢衔青一起吃饭。】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
陆行简放飞自我,也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反正点了数个硬菜。
对面,谢衔青一袭白色长衫,面容姣好,乌黑长发仅仅用一支小木簪子束起,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手上还捧着一本游记,没动筷子,只是偶尔抿一口茶。
「谢长老,你不吃?」
陆行简啃着鸡腿问。
「看你吃就够了。」
谢衔青翻了一页书,顿了顿,补充说:「比看小黑吃饭有意思。」
「小黑是谁?」
「我养的灵猫。」
陆行简噎了一下,忍了,看在是你请客的份上。
就颜值而言,谢衔青在三清山绝对数一数二。
此刻她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侧脸上,宁静得像一幅画——前提是忽略她刚才那句话。
没当上执法堂长老前,是相当一部分弟子的女神,当了长老,很快就成了大家的噩梦。
隔壁,偶尔路过的三清山弟子,瞧见这奇怪的搭配,目光都顿了顿。
两个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对着这些奇怪的眼神,陆行简直接忽视,他虽然倾向于低调,可作为玉树临风(臭名在外)的师叔,经常是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