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柔内力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立即从驾帖传递到手指,又顺着手臂经脉往胸腹处冲击而来。
这哪里是一封驾帖,分明是催命符。
葛敬堂大惊失色,赶忙运起内力,朝着那股阴柔内力灭杀而去。
这股阴柔内力虽然不是很霸道,却是极其刁钻诡异。
台湾小说网解无聊,t????w????k??????????n????.c????????m????等你寻
他运转三次气海里的内力才将其镇压,每运一次都让他忍不住退一步,每退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一指头厚的脚印。
而且仅仅只是镇压,不是化解。
「葛镇抚,要看就赶紧看,你要是不看,钱某可要收起来了。」
见葛敬堂暗自调息,钱宁暗藏坏心思道。
说完,便朝着葛敬堂走去,吓得他胆战心惊。
现在他明白为何徐钦眼睁睁看着钱宁杀了唐天立,不是不想阻止,实在是没那个能力。
葛敬堂强行镇压体内的阴柔内力,缓缓地打开了驾帖。
左下角有一个印章,眉批上写着刑科给事中的刑部执照,又看到「宁夏军镇境内,便宜行事」的字迹。
他只觉得一座大山朝着他压来,喘不过气,全身骨头都软了。
他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愚不可及地来捋虎须呢?
宁遇阎王,不遇锦衣,诚不我欺!
葛敬堂手抖着将驾帖还给钱宁,转身就要走。
却被钱宁一把拉住道:「坐下喝杯茶再走,葛镇抚,免得你说钱某怠慢你。」
「不……」
葛敬堂有苦难言,一个不察,阴柔内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没一会儿,就冲破一道经脉,鲜血立马在身体内喷涌,顺着食管涌到喉咙上来。
他脸胀成猪肝色,不敢吐血出来,强行吞了下去。
见到葛敬堂受够苦头,钱宁这才松开葛敬堂道:「既然你喝不惯钱某家里的粗茶,那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葛敬堂捂着胸口,急冲冲而去,生怕走慢了。
他带来的人亦是紧随其后,没人敢多逗留片刻。
望着远去的葛敬堂,钱宁冷哼了一声:「不怕死的就尽管来,看我钱宁怎么炮制你们。」
赵江南诧异地问:「二哥,你觉得是有人故意安排卫镇抚司来的?」
赵河良冷笑:「这不明摆着吗,昨日我已经杀鸡给猴看了,结果还是有人偏不信邪,来这么一招阴损的明招,我偏不按常理出牌,看他们能拿我怎么着。」
赵江南担忧地道:「那怎么办?」
赵河良对着赵江南一摆手,低下头,闭上眼睛,撇开一切沉思起来。
这时,大嫂马悦儿紧张兮兮靠近了赵江南,嗫嚅着问:「江南,没事吧?」
赵江南安抚道:「大嫂,你放心,我们能解决。」
见赵江南不愿意多说,马悦儿识趣地往西厢房走去。
赵玲珑和赵麒麟藏在门后,偷偷往院子里瞧,目光齐齐落在了赵河良身上,对他们的二叔如今敬佩不已,远远超过赵江南。
「字都写好了?」马悦儿叱声。
赵玲珑和赵麒麟吓得一溜烟跑回座位上去,读书认字。
马悦儿走进西厢房,对着坐在椅子里的赵张氏道:「江南说没事。」
赵张氏睁着一双溜圆的眼睛,道:「要是大郎在,三兄弟齐心,其利可断金。」
马悦儿神情出现刹那的恍惚,不由得陷入念想起来。
院子里,赵河良回到了偏厅,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赵江南将大门栓了起来,习练【游龙八卦刀法】。
他化恐惧为动力,化忧虑为精气神,不知疲倦地练着刀法。
申时到黄昏,再到傍晚。
用过晚膳后,再继续练。
又练到子时,凝望着命格【勤能补拙:20】,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歇。
休息了一刻钟,回到卧室,盘腿坐下,导引内力在任督二脉中做小周天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