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来的夫人?!」

    「少主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沉卓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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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又眯起眼睛警惕地瞧着江景明。

    「少主,你最近没有偷偷跑去哪里鬼混过吧?疏兰城的舞姬,在中州可是能卖出上百两黄金的价钱,会不会是谁和少主你有过一夜露水情缘,就自居为我教少夫人了?」

    「沉叔你的想像力真是有点太丰富了,《滥情剑客无情剑》应该交给你来写。」

    江景明面无表情。

    「该不会从前带回来的那些情报也都有自己进行艺术加工吧?」

    「咳咳。」

    沉卓别过脸去,对于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我方才和教主汇报的时候,几次申请由我来调查这桩灭门案,他却始终说不急......不知是有何打算。」

    「可能和你一样,正在怀疑是不是我在外鬼混留下的情债。」

    江景明叹了口气,抬脚往殿里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

    「沉叔,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见过阿青?」

    「没有。」

    沉卓想了想,摇头否认。

    「马匪虽然行踪诡异,狡兔三窟,仍然难是阿青姑娘的对手,但因此多费些时日也正常,少主不必太过挂怀。」

    「知道了。」

    江景明低头,取下一方烛台,踏着台阶向地下走去。

    ......

    陵墓深处久不见光,空气中只有尘灰的味道,燃烧的烛芯发出噼啪轻响。

    江景明凭着记忆在迷宫一样的陵墓中左拐右拐,终于走到一扇封闭的石门前。

    这座陵墓虽然地形复杂,但面积足够宽广,可以容纳渡月教所有人,不过除了脑回路异于常人的教主之外,没人愿意住里头。

    江景明将手放到石壁上,摁下一块凸起的青石砖。

    「轰隆。」

    石门应声而开。

    江景明走进灯火通明的内室,挥手散了散扑面而来的酒气,抬眼看到主座上那位鼾声如雷丶睡得四仰八叉的教主大人。

    很难想像这和今早梦里的那个杀神是同一个人。

    江景明掂量了一下手中烛台的份量,然后侧身蓄力,以投掷长枪的气势冲着座上的人砸了过去。

    座上方才还在沉睡的人忽然以迅雷之势翻身而起,正襟危坐。

    飞掷的烛台正巧与他擦肩而过,砰的一声四散而碎。

    「早上好,儿子。」

    江无妄随手抓了抓他像狮子的鬃毛一样狂乱的头发,露出一个靠谱老父亲的爽朗笑容。

    这个叱咤风云的魔头如今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只有一双眼睛仍然明亮。

    江景明走近几步,斜倚着一条长桌,抱臂而立。

    「沉叔刚刚才出去,你这么快又睡着了?」

    「说实话,他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太听明白,昨晚喝的有点多......哈!哈!」

    江无妄非常刻意地乾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听瀑山庄,正道联盟,渡月教少主夫人。」

    江景明面无表情,言简意赅地重复了一遍。

    「嗬!」

    江无妄摩拳擦掌地激动起来,两眼放光。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

    江景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听瀑山庄那群杂种死光了,你还多出一个好老婆!这不是双喜临门是什么?!」

    「......」

    江景明左右四顾,很想找个比烛台杀伤力更大的东西砸到他那张喜气洋洋的脸上。

    江无妄举手投降,笑得一脸讨好。

    「开玩笑的!你看你一个翩翩少年郎,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什么?」

    江景明习惯性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皱着眉头兀自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