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六十四章 戏还没演完,就想提前退场?
    他不跟她磨叽,“猜来猜去,无趣。”

    “这局,我们同时摇,比谁的点数小。”

    苏羞婳微微一怔,露出几分无措:

    “可我……不会摇啊。”

    沈毕越轻笑,手掌覆在她握盅的手背上:

    “只管摇,天塌不下来。”

    两人同时抬手。

    骰盅起落,声响交织。

    “啪——”

    两声几乎重叠,同时扣桌。

    就在赵爷准备开盅的前一瞬,他指节极隐蔽地在骰桌侧边轻轻一按。

    内里弹簧微动,色子点数被暗中换掉。

    细微“嗒”的一声,极轻。

    沈毕越耳尖微动。

    他不动声色,手肘看似无意地往桌沿一磕。

    一股暗力顺着桌面传过去。

    赵爷脸色骤然一变。

    骰盅底下的机关被震乱,原本换好的点数,被强行震回原样。

    他猛地抬眼,看向沈毕越,他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他多想了,可女子也没什么动作,摇得毫无章法。

    苏羞婳察觉到什么,扭头看他,他却只低头对她笑。

    “亲爱的,我这……”

    沈毕越眼底掠过一丝冷戾后,又化为宠溺的笑。

    “开吧。”

    赵爷盯着自己面前的骰盅,嘴角已经先扬了起来。

    他慢悠悠抬手,掀开。

    五颗骰子,整整齐齐通天柱叠成一柱,最上面一颗,稳稳一点。

    满座哗然。

    “赵爷厉害啊!”

    “这手通天柱,一点!稳赢了!”

    赵爷抬眼,得意地看向苏羞婳,语气轻佻又嚣张:

    “美女,你这局,输定了。”

    苏羞婳手心微紧,她几乎是闭着眼,轻轻掀开自己的骰盅。

    下一秒,全场死寂。

    赵爷那边是通天柱一点,稳得不能再稳。

    可苏羞婳的骰盅底下。

    五颗骰子,全碎了,赌场里有个不成文的死规矩,骰碎,视为无点,无点,比任何点数都小。

    比一点更小,只有,没有点。

    苏羞婳整个人都僵住,猛地抬头看向沈毕越。

    她刚才明明只是胡乱一摇,连力气都没敢用。

    可他不动声色间,不仅破了赵爷桌底的机关,还直接用暗劲震碎了她盅里的骰子。

    不是运气。

    是碾压级的手段。

    赵爷脸色“唰”地惨白,失声吼道:

    “你出千!骰子怎么可能碎成这样!”

    沈毕越指尖轻抵唇角,笑意凉薄又危险,淡淡扫了眼桌面:

    “骰规第三条,碎骰无点,最小通杀。”

    “你们自己定的规矩,现在不认?”

    他语气轻,却字字压人。

    苏羞婳望着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原来他从一开始,他要的,是直接封死所有赢面。

    沈毕越伸手,自然地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身边一带。

    “赢了。走。”

    他刚转身,赵爷猛地拍桌:

    “不准走!这局不算,再来!”

    四周暗处立刻走出几名黑衣保镖,无声围拢。

    沈毕越脚步未停,只淡淡抬了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侧过头,眸色慵懒,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目光落在苏羞婳脸上。

    “想赌,可以。”

    他微微抬腕,指尖轻蹭过自己的眉骨,意有所指,“只是现在困了,你懂的。”

    “这个时间,适合更深层的运动。”

    苏羞婳耳尖瞬间烧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赵爷被这话刺得面红耳赤,死死盯着两人,不肯退半步:“你说个时间。”

    “我就住对面酒店!明晚换个场地。”

    沈毕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而后抬眼,淡淡丢给赵爷一句:

    “奉陪到底。”

    他不动声色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她护于身后。

    苏羞婳被他护在怀里,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个男人的狠,从来不在明面上。

    他不动声色,就能把整个局,都变成赢面。

    一出赌场大门,八月的奥城昼夜温差大。夜风立刻裹着冷意扑过来。

    李泽早已在台阶下等候,身后立着四五个黑衣保镖,身姿笔挺,气场沉冷。

    见到沈毕越,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少爷,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沈毕越眼都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

    “知道。”

    他侧头,目光落在苏羞婳身上。

    夜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肩,原本就白的脸更显单薄。

    沈毕越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动作却半点不慢。

    他直接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大步上前,不由分说裹在她身上。

    带着他体温、淡淡冷香的布料瞬间将她裹住。

    “这点风就缩脖子的本事,倒是比你摇骰子强。”

    他低声嗤笑,“真不知道你那几年荷官怎么当的。”

    苏羞婳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一样吗?我当荷官是正儿八经发牌,你是拉着我来出老千的。”

    李泽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却不敢插嘴。

    苏羞婳目光一转,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把骰子弄碎的?”

    沈毕越挑眉,似笑非笑:

    “你不也可以?”

    苏羞婳一噎,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只想说,她最多能摇出一柱擎天一点,可庄家闲家同是一点,庄家大半点,她照样赢不了。

    他根本不是在赌运气。

    他是在赌命,赌手段,赌谁的手更黑、更绝。

    “今晚账面,赢了三亿多。”李泽低声汇报,递过一张卡,“少爷,您拿着。”

    沈毕越没接,只随手示意:

    “先放着。”

    他忽然低头,视线落在苏羞婳微张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一个浅得不能再浅的吻,却像火烫。

    苏羞婳猛地一僵。

    “别乱动。”沈毕越贴在她耳边,气息微热,声音压得极低,“笑一下,别让人看出破绽。”

    她被迫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男人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半扶半带地领着她过马路,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走,回酒店。”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顶层,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

    苏羞婳跟着走出电梯,往自己房间走。

    可刚到门口,手腕就被轻轻拉住。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看过来,像在打量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声音却带着诱哄的低哑。

    “戏还没演完,就想提前退场?”

    苏羞婳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