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二十四章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另一边,林美珍半点便宜没捞着,拉着一脸不甘的苏婉晴愤愤离去。

    苏婉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苏羞花一眼,才钻进自己的宝马车,扬尘而去。

    苏羞婳正要递还外套,沈时予摆摆手。

    下一秒,他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李泽身上,眉头微蹙:

    “你怎么会跟李助理在一起?”

    李泽心头一紧,连忙躬身:“沈少爷,我只是凑巧路过,没别的事,我先告辞。”

    说完不敢多留,匆匆离开。

    沈时予这才转回视线,语气平淡:

    “你不用谢我。”

    顿了顿,他又补充,“过几天我公司团建,你也来。爷爷他们,也想让我们多培养培养感情。”

    苏羞婳点头,上次就答应沈老爷的。

    沈时予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嫌弃。

    “我只是可怜你,回头媒体乱写,丢的是沈家的脸。”

    他盯着她,语气冷了几分,带着警告:“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我的事,不许跟家里乱说。”

    苏羞婳点头:“我明白。”

    得到答复,沈时予才转身离开。

    另一头,林美珍开着车,她看着副驾上哭红了眼的女儿,心疼又无奈。

    “别哭了,婉晴。”

    “过两天妈给你物色几个更好的世家子弟,你也该好好谈婚论嫁了。”

    苏婉晴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摇头。

    “妈,我不……”

    话音还没落地,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一辆黑色法拉利从后方撞上来,不偏不倚,正正怼在他们车尾。

    车身猛地往前一冲,林美珍吓得尖叫一声,方向盘都偏了半圈。

    两人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推开车门。

    林美珍一看车尾被撞得凹陷变形,当场炸了,指着法拉利:“你会不会开车啊!瞎了吗!”

    她气得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报警:“我今天非得让你赔个底掉!”

    话音刚落,法拉利引擎轰然一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轰地一下直接窜了出去,瞬间消失在路口。

    “肇事逃逸!”林美珍气得跳脚,举着手机对着空气乱拍,“我把你车牌号拍下来了!看我不弄死你!”

    她话还没放完,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一听,苏明城声音又急又慌:“……是沈家那冷阎罗的车,你可千万别去惹啊!”

    林美珍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机都差点拿不稳,哀嚎一声。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法拉利车内。

    顾铭泽在副驾,看着车头微微变形的保险杠,抽了抽嘴角:“好好一辆法拉利,被你这么一撞……”

    沈毕越淡淡扫了一眼,语气平静。

    沈毕越淡淡扫了一眼,语气平静。

    “它的福气。”唇角勾着,眼底却没有笑意。

    顾铭泽挑眉:“过两天石澳泳滩那边老宅区开发度假村的项目竞标,要不要去看看?

    “没兴趣。”

    顾铭泽低头刷着朋友圈,手指忽然一顿。

    随后轻笑:“哦,对了,沈时予要带着他的模特后代佳丽三千去团建,你说苏小姐会不会去?”

    沈毕越淡淡扫他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谁在操盘?”

    “林家。”顾铭泽顿了顿,补充,“苏婉晴她舅。”

    沈毕越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

    顾铭泽看得好笑,慢悠悠补刀:“看来是往世大家族跟前凑。”

    “也就跟在后面吃点灰罢了。”

    他侧过头,笑意玩味:“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下一秒,低沉的引擎轰鸣炸开,他挂挡、油门轻踩,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唰地一下冲了出去。

    顾铭泽无奈摇头。

    ——

    苏羞婳打车到西营盘唐楼时,刚站稳,一辆宝马咻地刹在她面前。

    她目光一落,便看见车尾那片明显变形的凹陷,眉头蹙紧。

    “你们还想干什么?”

    车门推开,林美珍怒气冲冲下来。

    苏羞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里还紧攥着沈时予的外套。

    本来打算送去干洗。

    林美珍一眼扫到那件外套,语气立刻尖酸起来:

    “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勾着沈时予进展挺快啊?”

    苏羞婳沉默不语。

    “别装死!”林美珍往前一步,指着她,“沈太子爷撞我车,是不是你授意的?他在替你出气?”

    苏羞婳一愣。

    沈毕越撞她的车?为她出气?

    ——怎么可能。

    “说话。”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最好不是。”

    林美珍冷笑,“还有,下个月你姐姐跟世家公子的相亲宴,你必须到场。”

    “我不去。”

    “你敢不去?”林美珍眼神一厉,“你不要你外婆的遗物了?”

    苏羞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又拿她威胁我。”

    “她也是您母亲。”

    “您就不怕……外婆从地底下醒过来,看着你这么逼我,寒心吗?”

    林美珍当场恼羞成怒,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苏羞婳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

    “你现在没资格打我。”

    林美珍踉跄一步,“我养你这么大,你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你养我?”

    苏羞婳看着她,觉得讽刺。

    “你当初拿一个亿,把我卖了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女儿?

    “银货两清。”

    她说这话时,眼底没有恨,只是冷。

    “我现在还肯叫你一声妈,不过是看在你生我一场的份上,仅此而已。”

    林美珍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后下车的苏婉晴反倒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羞婳,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谁让你出生日子不好,命里克亲,天生亲缘就薄……”

    “克亲”两个字砸下来,苏羞婳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是啊,就因为她命硬,外婆走得早,父亲偏心,母亲厌恶,她生来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

    “骂也骂够了,为难也为难完了,我要回去了。”

    “苏羞婳!”林美珍厉声喝住她,“下个月的相亲宴,你最好乖乖出现。”

    林美珍拉着一旁的苏婉晴,语气软下来。

    “婉晴,我们走。”

    母女相依的模样,刺得苏羞婳眼睛生疼。

    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心口像被细细的针密密麻麻扎着。

    酸涩一路涌到眼眶。

    可她硬是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穹,眨了眨眼,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狠狠逼了回去。

    不哭,不能哭,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半分狼狈。

    风一吹,睫毛轻轻颤动,脆弱得一碰就碎,却又倔强得不肯弯折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