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三章 好戏还在后头!
    五月十号。

    沈苏两家订婚。

    九龙香格里拉。

    宴会厅里,苏羞婳一袭正红金线刺绣旗袍,青丝用白玉簪松松绾就。

    剪裁极贴身的缎子,衬得腰细腿长。领口扣到下巴尖,偏偏侧边开衩高,走动时白得晃眼。

    又纯又欲。

    她垂着眼跟在沈家二太太身边,一杯杯敬酒。

    “看见时予没?”赵舞斜眼问她。

    苏羞婳轻轻摇头:“没有。”

    旁边有人起哄:“沈太太好福气,儿媳这么漂亮!”

    赵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漂亮顶什么用?要不是苏家欠债求上门,我们时予至于娶这种……”

    话没说完,被一道带笑的声音打断:“沈太太不要,让给我家呀?”

    周围几声窃笑。

    苏羞婳睫毛颤了颤。

    嘴角仍挂着那抹得体微笑。

    沈时予父亲沈书沉着脸过来:“时予人呢?仪式马上开始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玫红旗袍的妖艳女孩扭着腰过来:“妈,哥还没到呀?”

    赵舞狠狠瞪她,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脏事!今天给我安分点!”

    沈娇瘪嘴:“人家真心来祝福的嘛……”

    十分钟前。

    酒店贵宾室。

    沈时予刚换好西装。

    电话响了。

    “沈少,您车……被人泼了红漆。还写了‘渣男’俩字。”

    沈时予赶到停车场。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

    “操!”

    他踹了一脚自己的法拉利。

    漆没干,沾了一鞋底猩红。

    低头骂骂咧咧擦鞋时,后脑突然一阵剧痛。

    眼前黑前,只瞥见一双锃亮的黑色牛津鞋。笔挺西装裤管。

    “阿越,你会不会太狠了。”顾铭泽看着拿着棒球棍的沈毕越。

    沈毕越没答话,把棒球棍扔给旁边人。

    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好戏还在后头。”

    宴会厅已经有点乱了。

    “新郎还没到?”

    “沈家二房这面子丢大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漫开。

    突然,全场灯光一暗,正前方巨幅投影屏“啪”地亮起。

    沈时予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轮番轰炸。最后定格在他和沈娇在车里厮混的画面上。

    “关了!快关屏幕!”

    赵舞尖叫起来。

    就在这片混乱中,苏羞婳手腕一紧。

    有人一把拽住她,拖着往前走,安全通道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宴会厅所有的吵闹,沈毕越把她压在墙上。

    呼吸粗重。

    他目光像刀子,剐过她一身刺目的红旗袍。

    从紧束的领口,到开衩下露出的腿。

    “为了钱,连我那个玩养妹的废物弟弟都肯嫁?”

    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眼睛里有血丝。

    “苏羞婳。”

    “你的眼光,真是烂到根了。”

    苏羞婳后背紧贴冰冷墙壁。

    胸口起伏。

    “你管不着。”

    沈毕越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冷得渗人。

    他突然抬手。

    指尖抚过她旗袍领口那颗盘扣。

    很慢。

    很轻。

    像在把玩什么。

    “苏羞婳。”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可怕:‘为了钱,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包括卖给他?”

    手指猛地收紧。

    扣子崩开。“崩”一声轻响。

    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苏羞婳眼眶发烫,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

    她仰头冲他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又怎样?我乐意!”

    “沈毕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苏羞婳。”

    他拇指狠狠碾过她嘴唇。

    一下,又一下。

    “你他妈真够贱的。”

    “他比你强!”

    苏羞婳几乎吼出来,“玩过那么多女人,活……”还好。

    这句话彻底点燃引线。

    他突然低头,狠狠吻住她,似撕咬,是发泄。

    更是惩罚。

    苏羞婳推搡不开,心一横,一口咬下去。

    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

    “嘶……”

    沈毕越吃痛松开她。

    “啪!”

    耳光清脆响亮,沈毕越偏着头,舌尖舔了舔破开的嘴角。

    唇角沁出血珠,被他用舌尖缓缓舔去。

    他睨着她,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舌尖舔过嘴角的血,笑容从裂开的嘴角漾开,带着猩红。

    “行。你真行。”

    他一把拉开安全门。

    门砰一声关上,安全通道重新陷入昏暗,苏羞婳顺着墙滑坐下去,通道里,女子哽咽声断断续续。

    跟快要绷断的弦似的,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来。

    她抹了把脸,接通。

    “苏羞婳!你死哪儿去了?”

    “订婚宴要是黄了,沈家这门亲事飞了,你也别回苏家了!赔钱货!”

    林美珍的声音尖利刺耳。

    不等她回话就挂断了,听筒里只剩忙音,苏羞婳靠着墙。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泪却汹涌地掉下来。

    “是啊……我是赔钱货。”

    她喃喃自语。

    嗓音哑得撕扯。

    “姐姐是拿来宠的,我是拿来卖的……我到底算什么?”

    昏暗的绿光映着她侧脸。

    泪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领口,洇开深色痕迹。

    她咬住手背,将呜咽生生咽回喉咙,可压抑的呜咽还是从指缝漏出来。

    在空荡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可怜。

    通道门外,走廊拐角,沈毕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指间夹的烟已经燃到尽头,脚下散落着三四根烟蒂。

    他微微偏着头。

    通道里每一声压抑的抽泣都清晰扎进耳朵里。

    那声音细细的,带着颤,跟猫爪挠在心口最烦闷的地方样,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烟。通道里她又哭了一声,细细的,像断了弦。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砰”一声闷响。

    右手包扎的绷带瞬间又渗出血,猩红一片。

    他低骂了句脏话,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背。

    半晌。

    他弯腰。

    把地上那几个烟头一一捡起来,攥在手心。

    往前走了几步,扔进垃圾桶。

    转身时,他朝安全通道紧闭的门看了一眼。

    里头隐约还有细微的啜泣声,像针一样刺着他,他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

    声音低哑,带着一股狠劲。

    “苏羞婳。这事没完。”

    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