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众人的目光如针落在杜子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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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人福眯起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缓缓开口:「夜火……呵,杜少爷好手段啊。夜火抢商会不下五次了吧?我就说嘛,这事有内鬼,合着是你们杜家!」
原铸心也冷哼一声:「老子的车队也被劫过。可以啊小子,胆儿够肥的。」
杜子成浑身冷汗涔涔,双腿发软:「城主!祈会长!这都是污蔑!他没凭没证啊!」
沈羽笑了,他抬手指花想容:「我有没有胡说,问她不就行了?她是你们夜火这次行动的雇主。我就不信,以花老大这种级别的人物,只要和夜火老大接洽过,会一点觉察都没有。」
一直如同局外人般的花想容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我就说嘛,这小伙子怎么感觉气息有点熟悉,隔着老远都有股子酸臭味……原来你就是那个躲在面具后面,跟我讨价还价丶信誓旦旦说万无一失的夜火老大啊?还真是年轻有为呢。」
杜子成彻底急了,冲着花想容嘶喊:「花大佬!您不能这样啊!咱们无冤无仇!这没凭没据的,您不能顺着他的话乱说啊!!」
花想容哼了一声:「老娘没认出来也就算了,既然认出来了,就不可能错。当初和我接洽的,就是你!隔着面具也能闻出你那股人渣味!废物东西!当初牛皮吹得震天响,说什么计划周详,万无一失!结果呢?东西没拿到,还把事情搞这么大,把老娘也拖下水!明明是个贼头子,还敢大摇大摆靠近你家城主,献计献策?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觉得天下人都是傻子?!」
沈羽点头:「没有我,他还真骗过你们这群傻子了。」
卧槽!
所有人震怒,好想杀了沈羽这鸟人。
果然真话最破防,沈羽没心没肺的笑。
杜子成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瘫软在地。
反而是之前一直吓得失魂落魄的杜子睿,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朝着原铸心疯狂磕头:「城主大人!杀了他!杜子成是罪犯!他是夜火的头目!他罪该万死!城主您对他的一切承诺都毫无意义!」
「屁话真多!砍了。还特么命令老子?」原铸心随意地挥了挥手。
扑!
一名护卫的长刀划出弧线,杜子睿那颗混杂着恐惧丶哀求与最后希冀的头颅,高高飞起。
鲜血洒了一地。
大家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原铸心指着杜子成对大家道:「喏,大家都看见了,这事可不是我耍无赖。杀杜家,那是应他的要求,是本座言而有信,说到做到;杀杜子成,那是他犯了法,是夜火贼首。本座这是执法如山,为民除害。他们的家产,那叫充入国库……我就说嘛,国富民强!咱们啊,丁是丁卯是卯,一码归一码。」
实在不行,我再给他个杯子便是。
所有人一起点头:「就是这样!」
就连沈羽都竖起大拇指:「漂亮,城主高义!阳城的青天父母官!」
原铸心快乐的哈哈大笑:「本来只打算拿杜家一半家底,没想到他们家这么慷慨啊!快快快,还耽误什么?这个杜子成先拉下去审其他夜火成员,审完了就砍,其他现在就拉出去砍!说了杀他全家,少一个都不完整,不吉利!一家人,就应该走的整整齐齐,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动作快,唯恐自己下一秒改了主意。
然后还笑指沈羽:「你这次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就这样,说不定一个月后我也不杀你!」
沈羽撇嘴:「我特妈稀罕你这个?」
众人:「……」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再次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抓住杜子成丶杜哲等人就要往外拖。
濒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杜子成用尽全身力气地嘶喊:「等等!城主!等等!!我有重大情报!关乎阳城生死存亡的重大情报要报告!!是关于异化源头的!!有新的异化源头出现!!饶我一命!我知道具体情况!!」
卧槽!
异化源头可是大事啊!
上一次的大范围异化传染还是在上一次……
原铸心脸上的狂笑瞬间冻结,转而化为勃然大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杀晚了准要出么蛾子!!就是你们这群废物动作太慢!拖拖拉拉!!」
说着,他隔空轰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