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射了。
精液射在言回鹊的口腔里,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正华特有的、淡淡的腥味。
言回鹊没有吐出来。
他含住了那口精液,舌尖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尝到了味道——不是甜的,不是咸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属于正华的味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他的耳尖是红的,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言回鹊看着他,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又含住了正华软趴趴的性器。
正华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言回鹊——你——”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的舌头在正华半软的性器上慢慢地舔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他没给人口交的经验,全凭直觉。
看到正华的反应,他觉得兴奋,甚至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很高兴,正华因为他而有了这样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只有他能给予,也只有他才能看到。
正华的呼吸又开始加速了,他的手指重新插进言回鹊的头发里,这次不是按着,是攥着,指节发白,指甲嵌进头皮里。
言回鹊感觉到了疼,但他没有停,他的舌尖在正华的性器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的右手从正华的肚子上移开,探到正华的后穴,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
正华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着,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言回鹊——你——”正华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刚——咽下去了——为什么——”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把正华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着正华的脸。
那张圆润的、平淡的、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从颧骨延伸到耳下方,给这个平凡普通的脸加了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我想尝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全部。”
然后他低下头,又把正华含住了。
这一次他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的舌头在正华的性器上疯狂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正华的顶端。
他的手指探进了正华的后穴,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扩张着,指尖在肉壁上轻轻地刮擦着,寻找着那个能让正华发疯的点。
正华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得更紧了,他的大腿在发抖,肚子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言回鹊——我——又要——”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疯狂地画着圈,手指在后穴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
正华射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浓、更多、更猛。
精液灌满了言回鹊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正华的肚子上,言回鹊没有吐出来,他含着那口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然后他又咽了一下,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些也用舌尖舔了回去。
他的下巴上沾着白色的痕迹,嘴唇上也是,亮晶晶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看着正华,嘴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刚吃了一顿大餐一样的愉悦。
正华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沾着言回鹊下巴上滴下来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的瞳孔还在涣散状态,眼眶里的水雾还没有消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他看着言回鹊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看着言回鹊的喉结滚动,看着言回鹊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你……”正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疯了。”
言回鹊俯下身,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低声说:“我没疯,我只是想吃你的味道。”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正华的耳垂,魅惑感十足,“全部都要吃,你的精液,你的汗,你的眼泪,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低到几乎听不到。
“你的尿也想吃。”
正华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得像被火烧过。
“你变态。”他说,语气里难得带了浮动,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言回鹊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正华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我是变态,”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一只终于吃到鱼的猫一样的慵懒,“只对你变态。”
正华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的手指从言回鹊的头发里抽出来,搭在言回鹊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拍一只趴在自己身上的、不太安分的金毛。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拍打,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正华的脉搏,平稳得像节拍器。
言回鹊闭上眼睛,在正华的体温和心跳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带着枪伤后的虚弱,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又被牵动了,钝钝地疼着。
但他不在乎,他把正华抱在怀里,嘴唇贴着正华的脖子,舌尖时不时地舔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正华自己的味道。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怎么办,我现在好像彻底着迷了,我不再排斥他的一切,甚至渴望更多。
他不会和正华说,自己看到他射精的时候,看到正华红着眼眶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爽。
但是偷偷回味的次数,却比以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