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亲兄弟 > 分卷阅读39
    ,说想一个人静上几天。他躺在病床上休憩了一周,花鸢韶就在学校郁闷了一周。

    瞧出来花少心情不好,他那帮狐朋狗友就跟着出馊主意,说要等祁槿煜再来学校继续欺负他,随后就开始商量怎么欺负比较好。

    “花少,咱到时候把他椅子搬去别的班,就说缺椅子,让他一直站着吧。他旁边还有您旁边的椅子也都一块搬走?”

    “或者把他交的试卷划去名字,让他没法当年级第一?”

    “不如我们大家都写他的名字交卷吧,这样全班大一半人都叫祁槿煜,老师指定要批他。”

    “闭嘴!他是我弟弟,亲弟!不是什么穷酸可怜的肮脏鬼。你们也是,别成天想着从别人身上找快感,先把自己家事处理好再说,一个个的。”花鸢韶眉毛一挑,不高兴地瞥向刚才开口的林清尧。

    林清尧也无辜。他以为花鸢韶瞅祁槿煜不顺眼这才抓住祁槿煜不肯放过,又是关厕所禁闭又是毒打的。那脸上的巴掌哪能掩下去。

    “花少,不是您说的吗?我们想怎么欺负他都行?”

    花鸢韶撇撇嘴,“我们和解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事。更不许带着班里男生欺负别人,听见没有。”

    也不知是哪个眼睛尖的男生,瞅见同桌女生的锁屏,就好奇地问出口。“这不就是祁槿煜吗?你怎么用他做屏保,暗恋啊。”

    那个女生还没回答,花鸢韶就耳朵尖听见,拽拽地奔过去。他瞧着女生解开手机,解释这是一个拳击场上的天才明星,叫泣玉,和祁槿煜虽然长得是很像,但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没等花鸢韶说话,那个女生就给他放了一段最新的拳击视频。

    画面里骄傲自满的拳击手次次直逼要害,身上的肌肉饱满有力。录像近距离怼脸时,脸蛋俊得耀眼夺目。

    没待花鸢韶说话,女生又抬起手翻到下一张的照片。“喏,一看就是他。”

    花鸢韶挑着眉只感觉头都要疼起来。他将手机递还回去,“不可能是我弟,你又不是没见过他那傻样。回答问题那么一本正经的。他要真有这实力能不揍倒我?我搁那儿成天欺负他。”

    错不了。

    只是简单的侧坐吧台扬酒杯都能让他产生不爽感觉的,就他弟一个。

    照片上的祁槿煜,拳击赛后,庆祝胜利正坐在吧台边上邀请拍照人饮酒,乳白色的西装衬着带点纹的内巾,微微扬起的笑容里都透着贵族式的小少爷脾气。眉梢略带调情地扬起,闪耀着灯光的漆黑瞳孔闪闪发光。

    即使没让他感到不快,花鸢韶也认得清楚。祁槿煜有这件内巾,他以前翻找过祁槿煜衣柜,苛责他怎么里面的衣服寥寥无几。这是少许几件中最贵的一条,他亲手送的。

    打太狠做赔礼道歉的礼物,他弟宝贝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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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鼓腮晃手指,“花鸢韶啊花鸢韶,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弟。”

    花鸢韶下意识补救,“这是你偶像,怎么可能跟我弟扯上关系,他又不打人。”他弟身上赘肉很少,穿上校服显得很清瘦,不怎么能看出下面的好身材。

    只有他知道把弟弟抱在怀里像捏一块结实的小木头。

    女生哼哼一笑,见老师要过来,赶紧将手机合上放进桌斗。扭头冲花鸢韶又是一乐,“你就等着瞧吧。”

    花鸢韶站起身,拎起包就想往门外走,被数学老师堵住。这还是上次点他回答问题那位。姓李的,李介茕。

    他作为留学归来的实习生,学历优异破格成为新任教师,只一年就做到这个班的班主任。教龄少,人年轻。不过在花鸢韶眼里,他就只是个数学老师。

    花鸢韶当初上课嘲笑他的名字怎么这么穷,下课后被留在办公室帮忙搬习题作业,当跑腿的干了一下午。接着做了三周苦力。一直到班里选出数学课代表,这事才罢休。

    “第二页试卷的这道选择题,为什么做错。”李介茕对花鸢韶倒没什么不满,他惜才若渴,总觉得能从这小孩身上感受到灵气。

    可这个小孩,不仅不认真听讲,考试又带赌气成分,次次只填六十分内容,其余一概不写。

    还每次头一个交卷。交完就大摇大摆地下楼打球,打完汗流浃背地上来扒门框嘲讽,笑着说你们还没写完哪,把班里同学气个不行,纷纷抱怨要让他在教室罚面壁不许提前交卷。

    三个小时的考试,他半个小时填出来六十分答案。满分就一百分,若说他不能做出来满分答卷,哪个老师肯信?

    李介茕对他家庭情况也了解一些。祁槿煜是他的亲弟,次次都能拿年级第一。天赋这事..他作为一个哥哥更不可能落了下乘。就算不是第一,也多少能进班级前十。

    兴许是这孩子心里赌气,这才任性胡闹地天天乱写试卷。

    “你明明可以错最后那道大题,为什么故意写这个选择扣分?”

    花鸢韶侧背着包,心情不悦。“老师,我下次考满分行了吧。”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上一句,“您这道题出错了,两个答案都可以。我就猜您是从习题册里扒来的,要不还不能刚巧六十呢。照着标答改试卷,啧。”

    李介茕捏着卷子,迟疑了几秒钟。转身回到办公室。他拎住隔壁组的数学教师,对着一起研究答案。

    这是一道定义校正题。他当初在学年初编写题目的时候没分好学习进度,现在班里还没学到这道题的解法。如果跟着课本学到几节课后的理论,才能选出答案。

    可是李介茕还没授课,当初出题的时候一晃神,漏了个字,一个错误选项瞬时就变成正确选项。

    一道单选题变成了双选。

    他皱了眉,这又拎起卷子修订。他还记得有好几个同学在这道题上失利,他当初判卷却还在抱怨这群人粗心大意。

    一番忙碌过后,李介茕怔怔地拿起那张六十分的试卷,仔细研读。字迹工整优美,没有一行多余的公式,得分的题目毫无瑕疵。

    只有在那道定义校正题上炫技般地写下正确的算法。

    如果放他来答所有试卷,到底是会全部满分,还是连没出到的题目他也清楚解答方法?要知道他弟的全年级第一尚且都不能做到次次全对,更勿论这种炫技式手法。

    李介茕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最近还有家长会,要汇报这一学期的工作。

    -

    花鸢韶人早就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进医院一瞧,人没了。他爸也不在。

    估计办了出院手术。花鸢韶想了想,给他弟拨电话。

    祁槿煜接通电话,还没从骄傲的年轻拳击手身份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语气也带上几分轻挑,“喂?”

    电话那端嘈杂的背景音分外吵闹,像夜店的气氛,还有欢呼声与尖叫。

    花鸢韶嘴一抿,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