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亲兄弟 > 分卷阅读19
    尔会叼着糖用嘴渡给他吃。之后又扯着他去刷牙。

    打小起,祁槿煜就被他哥完全惯坏,性子堪称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一周内总任性骄纵地依偎在哥哥怀里闹腾,仗着挨过几顿毒打就要讨到哥哥给予的全部的好。

    周日的时候,祁槿煜闹腾说要花鸢韶搂着他睡,花鸢韶就将他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下几十个巴掌。祁槿煜乖乖地趴着,只偶尔可怜的吸气。

    花鸢韶又感到无趣。轻揉两下弟弟的屁股,又给予弟弟一个温柔的薄吻。那个屁股实在经不起责打,过往的所有经验都清晰地告诉着花鸢韶,这个时候该哄哄弟弟。

    再不济,玩玩弟弟的屁眼也能满足他此时此刻翻涌而出的性欲。

    可惜他花鸢韶从不按经验行事。他走到刑具架上,挑选出一柄趁手的藤条后转身回来。这藤条浸饱过药水,抽在人身上只有宛如皮开肉绽的疼痛,留下的伤痕却不明显。

    祁槿煜抬头瞧他,眼神尽是乞求。“屁眼吃不消了…”

    花鸢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还有力气说话?”

    祁槿煜咬咬牙,还是准备受着,扒开屁眼静等哥哥调教。

    花鸢韶将藤条扔到一旁,坐到床边。“睡吧。”他突然没了兴致。

    祁槿煜点点头,就爬上床窝着。依旧是依照他的意思,他哥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等到快睡着时,祁槿煜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哥匀称的呼吸声。对方有他在身边陪伴,睡得很安心。

    祁槿煜以为再去学校形势会有好转,结果却和预计的截然相反。

    第13章

    花鸢韶当众就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

    那巴掌有些狠,祁槿煜往后倒撞在自己桌上,左脸慢慢肿起。薄得透明的肿痕上泛着深红,碰一下都疼。

    祁槿煜掩饰性地用手摸摸嘴角,注意到流血后他随意擦了两下。见血还未止住,祁槿煜从兜里摸出小企鹅创口贴,贴在唇角。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还真有点疼。他哥给的创可贴也不能让他消减半分难过。

    “道歉。”花鸢韶揪上他的衣领。祁槿煜没什么表情,视线瞥向远处的人群。

    看戏的众人有笑着看笑话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还有故作姿态假装在做别的事的。

    校园霸凌,从来就不会被旁观者阻止。

    祁槿煜抬起头瞧向花鸢韶,轻声笑了。“向那个死人吗?凭什么。”

    “我说,给、她、道、歉!”花鸢韶捏住祁槿煜被打的发肿的那半张脸,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开口,“不然我现在把你裤子扒光抽你屁眼。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会管够。”他的另一只手环在祁槿煜身后,甚至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两周以来没挨过太多责打,祁槿煜身上的伤痊愈了不少,屁股被拍到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痛。只是这个威胁让一切都在倒退。

    祁槿煜有种浑身无力的绝望感,他抬起头瞧他,又定了定神瞧向远处那个女生。好歹有人想要帮忙。那女生正大步流星地往他们这边走。他们班班长一向爱恨分明嫉恶如仇,当然见不惯校园霸凌。

    他艰难地扯出笑容,想安慰班长自己没事。

    笑容有些轻,有些温柔,像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蒲公英在草地上最后的眷恋春光。

    “哥。”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你就在这里活活打死我吧。”

    那个女生就已经走了过来。

    “花鸢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能伤害同学?”他们的班长,姓齐。

    “也轮得到你说我?”花鸢韶沉着脸转身,他几乎是捂着脸惨笑。“我妈妈被你眼前的这个人害死了啊?轮得到你充好人?”他声音都碎了,听着都很凄惨。

    花鸢韶向来淡漠理智,现在显得格外反常。

    那个女生无话可说,沉默着瞧向他们。

    花鸢韶像是一瞬间走出情绪,扭过头去cue祁槿煜。“喏,你的文明小卫士来了,不表示表示?感谢感谢?”他声音有些大,背对着的女生脸开始有些泛红。

    花鸢韶自然不管他想什么,几乎是以咬人耳朵的方式在祁槿煜旁边轻声道,“你敢理她我现在就办了你。”

    祁槿煜差点起了反应。他歪头瞧着花鸢韶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诱人又可爱。他侧过头亲了亲花鸢韶的嘴角。等他贪恋地想再多停几下,就被他哥扯开了衣领。

    花鸢韶几乎是怒火中烧,他将祁槿煜的衣领揪起来,使劲地将整个人都摔到桌上,祁槿煜的脚踝磕在桌脚,疼的他一哆嗦。

    花鸢韶弯下身子准备将他衣服扒光,却瞥见弟弟脚踝处的裤子慢慢往外晕的血,已经弄脏了裤脚。

    他停了手。“走吧,回我房间。”

    花鸢韶在学校有自己的宿舍,单人,却很宽敞。贵族私立高中的待遇自然非同凡响。他除了在宿舍内搁些洗漱用品,便是刑具。

    以前在学校内责罚祁槿煜都是在这里,趁手的鞭子皮带都很多,三下就能把祁槿煜打到哭。

    祁槿煜点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出去。

    背后尽是旁观者的议论声。

    “祁…槿煜,他也是个低气压的主,我看他发起火来可不比花鸢韶凶啊”

    “是啊,我都被他轻轻抚摸自己脸的那个眼神凶到,感觉他下一秒会杀人也说不定”

    “好吓人啊”

    “他们两个在…?”

    “要不是少爷长得高点,我还真以为…”

    而花鸢韶的小跟班们则:

    “我花哥流弊,这样的小杂碎轻轻松松”

    “任他祁槿煜战遍多少个成绩榜首,我花哥出手,天下第一。”

    无脑吹花。

    -

    祁槿煜跟在花鸢韶的身后,边走路边轻轻地碰着自己的脸。还真有些疼,他摸上脸颊的时候嘶了一声。

    “哥…”他努力的想挽回花鸢韶最后一点理智情绪。

    “你刚才那句‘放荡淫妇’说的是,妈!!这样的词汇,你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合适,你竟然把它用在妈的身上?你竟然说得出口这种话?我没教会你任何事吗?”花鸢韶显然不是一句话就能挽回的。他的眼睛都红了,像个受伤的豹子。

    祁槿煜低着头,眼里尽是嘲讽。他还以为花鸢韶是因为他发了火,原来他的行为都不值一提。

    “那你需要我怎么形容。她在我眼里就是魔鬼。是,她优雅她贵妇,她是精致漂亮的公主,权势无双的女王。那又怎样。要不是她敞开双腿让爸肏她,要不是她硬要打排卵针也要生孩子,我怎么会被生下来,明明有你一个他们就满意得不得了,凭什么得知她身体撑不住生产的后果还要把我产下来,凭什么!她拿这件事跟我说了上千万次!我对她恨之入骨!她生下我之后,对我有半天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