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说些什么,小跑过去凑热闹。
“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呢?”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五秒后,楚耘知和段骁听见电话那端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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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在孕期本就会变得更加敏感,需要不定时补充信息素,才能保证孕夫与胎儿的健康。由于腺体发育时留下的后遗症,这一现象在段骁身上只会更严重。段骁总说自己没那么娇气,不需要时刻被人照顾,楚耘知每次都对此表示赞同,但依旧不妨碍他转头就去请了为期一年的产假。
两人前往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楚耘知还惦记着段骁的身体,担心后遗症会导致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孕育孩子。好在检查结果告诉他,他的一切担心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意识到自己即将为人父母,两人欣喜之余还感到不安。段骁没事就掀起衣服看一眼肚子,想当然的,那里还平坦着,压根看不出来里面已经有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楚耘知的手掌覆上他的肚子,“宝宝现在大概多大?”
段骁竖起小拇指,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大概……会有这么大吗?”
楚耘知笑出来:“像豌豆粒一样。”
一想到这粒豌豆会在自己腹中一点点汲取营养,最终长成一个小婴儿,段骁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被楚耘知手掌覆盖的那一块皮肤逐渐被捂暖,像照射在沃土上的一缕阳光。段骁心中满是柔软的爱潮,眼睛一眨,却是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楚耘知手上。
他吓了一跳,连忙抚上他的后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段骁吸了下鼻子,驱散了那一丝绵软的伤感,他再度回到阳光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我只是感觉很神奇,真的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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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不觉得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除了他有的时候莫名其妙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床上了。
他本身就喜欢睡觉,这一情况在肚子里多了个小家伙之后变得更加严重。每天他坐在书桌前读书学习,上一秒涌起睡意打了个哈欠,下一秒脑袋就磕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楚耘知最近也整天待在书房里,两人各学各的,段骁照常看他的教辅书,背公式背到头痛。楚耘知则买了好几本育儿宝典,逐字逐句地学,小到刚出生的婴儿要怎么抱,大到月份够了之后辅食怎么做,一个不落全学了个遍。听到空气中安详绵长的鼾声,楚耘知放下手中拿水笔标注了不少重点的笔记,上前将他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
段骁再睁眼,自己又躺在床上了,被子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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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两个多月的时候,肚子依旧平平的,看不出什么弧度,但段骁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自己变得不太一样了。
换在之前,他是很喜欢在楚耘知做饭的时候站在一旁围观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学不会什么东西,但他就是爱看。现在一闻到油烟味就干呕不止,楚耘知每天做饭时要将厨房门关紧,抽油烟机开到最大功率,做好饭后再打开窗户自然通风,确保一点油烟味都进不到段骁鼻子里。通风期间他顺道去冲个澡,将身上的味道也洗干净,等洗好回来风也通得差不多,两人才可以坐下来安心吃饭。
以及,他其实一直都不是挑食的人,不爱吃的东西一只手数的过来,基本上楚耘知做什么他吃什么。但现在他的口味显然变刁了,今天说嘴里没味道要吃肉,明天又说嘴里好腻要吃点清口的。楚耘知一边照顾他的口味,一边又要注重营养均衡,在学习育儿知识的同时又新学了好几样菜。
楚纵扬送来的那批“补品”里还包含两名持证上岗的营养师,本来打算让他们来照顾段骁的饮食起居,但楚耘知没让他们留下,只每天定时视频通话学习知识,照顾段骁的部分由他亲历亲为。
晚上,段骁被他搂在怀里,两只脚在被子下动来动去,心事重重睡不着觉。
楚耘知将手伸进他衣服下,轻轻抚摸他的肚子。他本来就十分喜欢摸他,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睡前都爱不释手地在那软乎乎的肚子上摸半天。他只以为是段骁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又闲得没意思,于是凑上去和他说话:“睡不着吗?要不要再起来玩一会?”
段骁摇头,声音闷闷的:“楚耘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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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翻了个身,将脑袋抵在楚耘知胸前,“就是……我感觉我变得很难伺候,之前都不是这样的,这种感觉好陌生,我根本没法控制我的身体。明明你请假在家,起码应该轻松一点的,现在却变得比以前还忙……”
段骁还欲继续说些什么,但楚耘知手臂发力,将他牢牢揽在怀里。他被圈在温暖的怀抱中,一时间忘记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那些话。
“骁骁。”楚耘知上前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不用对此感到内疚,比起你辛苦孕育一个孩子,我只恨自己能为你做的事太少了。你愿意给我做父亲的机会,给我学习这些东西的机会,我是要感谢你的。”
“而且,”他稍稍松开段骁,伸手拭去他眼下的一丝晶莹,“从我们结婚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照顾你一辈子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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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喜欢写孕期的声音=?ω?=)
第48章香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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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漫长,坚决不能同房的禁欲期更难熬。
把前后三个月掐头去尾,医生隐晦提醒的“适当”行房期间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两人只能尽量让自己别往那方面想,但每天晚上同床共枕,两具身体挨得那么近,勾起对彼此的渴求就像穿衣吃饭那么简单。
早晚各一次的补充信息素,楚耘知将段骁锁在怀里,尖牙再度刺破那块泛着诱人薄红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爱人体内。
刺入的一瞬间段骁抖了抖,暖流自后颈的腺体蔓延到全身。他对信息素的吸收比之前好了许多,萎缩的腺体在养分与爱意的浇灌下长成饱满的果实。他的身体变得热热的,像是被一片羽毛用轻柔的力度拂过,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楚耘知松开牙,怜爱地在那块皮肤上亲吻一番,刚要放开怀里软得好似没骨头的人,段骁却蹭了蹭身体,钻到他怀里去。
“老公……”他脸上泛着潮红的春意,被情欲灼烧得干涩的唇被他舔得水润,“我想……”
楚耘知向下看,段骁两腿之间已经支起一块帐篷,空气中弥漫着两股信息素,那缕花香变得甜腻,一缕缕往他的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