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顺坡下驴吧?”
楚耘知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点头答道:“你要是满意的话,我就努力一下。”
“靠!你恶不恶心啊!”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楚耘知砸过去,尽管楚耘知压根没往这边看,仍抬起胳膊牢牢挡住枕头:“你不是自诩出国沉淀吗,怎么还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她没好气道,“谁让你当初那么叛逆死活不听爸的话,我要是再和他唱反调非得把他气死不可。楚耘知,你把我的路走窄了知不知道?”
“是吗?”楚耘知慢悠悠接话道:“我看你玩得挺高兴的。”
楚芸湘回忆了一下,突然露出个有些羞赧的笑:“就是,国外的风气比较开放嘛。入乡随俗,我也谈了个恋爱什么的。”
没听说过哪个地方的民风是谈恋爱的。楚耘知冷笑一声,只觉得楚芸湘扭捏娇羞的样子实在脏眼睛。下一秒,她就扔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她也是个alpha。”
楚耘知挑眉。
她挠了挠脸颊:“你觉得怎么样?”
楚耘知点头,又摇头:“我说了又不算。”
她连忙问:“那你觉得爸妈会怎么看?”
楚耘知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两秒,“不知道。你哪天想告诉他们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今年突然特别想回家看看。”
“……”楚芸湘眼皮跳了跳,挤出一声无语的冷笑。
装个屁,想看笑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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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速修文中
第29章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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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今天这顿饭,楚耘知做了很久的准备。
餐厅里的气氛让人感到放松。悠扬的音乐声与摇曳的烛光融合在一起,餐桌中间摆放的香水百合尚有垂露,清幽的香气沁进房间的每一寸。
段骁却只觉得奇怪。
今天的楚耘知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像往常一样帮自己切好牛排,拌好面,却在玻璃杯相互碰撞后只象征性地喝了口酒,迟迟未曾动筷。段骁专心吃饭,只觉得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钉在自己身上,但当他抬头去找,只看见餐桌那旁的楚耘知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装作自己在看风景。
在第三次抓包未果后,段骁撂下筷子,用自以为严肃的表情看了回去。
楚耘知见他面前的餐盘即将见底,问道:“没吃饱?那我这份也给你?”
他这么说,伸手要把面前的盘子推过去。段骁连连摇头,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楚耘知正托着下巴满眼含笑地看着他。
“嘴巴,擦一擦。”
“……噢。”段骁擦去嘴边的酱汁,抬头时发现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好在这时楚耘知开口:“骁骁。”
“嗯?”
他将一只手摊开放在桌子中央,段骁便十分自然地将手放了上去。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段骁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楚耘知趁着这个当口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我想追求你。”
段骁手中的筷子“当啷”一声砸在盘子上。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嘴巴张开又合上,被楚耘知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先是攥在一起,又轻轻松开搓了搓手指。
“你……我……”
段骁注视着他的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某年某天某个晚上八点的夏夜,他坐在电视机前,屏幕的光亮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为他开辟出一小块天地,将他浑身都照亮。
“段骁先生。”楚耘知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称呼他,“我想要成为您的男友,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在段骁的认知里,确认恋爱关系和步入婚姻殿堂是同样神圣的事。摄像机不会把镜头对准廉价的快餐爱情,人们通过艺术的表演形式大肆讴歌伟大的爱情,在确认关系的一瞬间,在彼此的灵魂深处打上属于另一方的烙印,从此几十年的漫长人生携手共度,恩爱不渝。
段骁不明白什么是快餐爱情,他只觉得爱是像煮粥一样的东西,灵魂的火苗烧烫了身躯,就像灶台上架着的锅。浓稠的米汤黏黏的,甜甜的,咕噜着泡泡,氤氲出一大片暖融融的水雾。人们站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先是觉得温暖,再是被勾起食欲,像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般将嘴巴牢牢贴在爱人的身上。
段骁感觉自己是一个无助的腌菜缸,名为爱的大石头正压在他的头上,压得他脸颊红红的,像一只滚在沸水里的虾。
楚耘知离开座位,走到他面前半蹲下去,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你还没回答我,骁骁。”
段骁嗫嚅着:“我们在一起……就代表我们要谈恋爱,结婚,然后……”
那句“然后”在他嘴里转了好几个弯儿,每重复一次,声音就变小一些。
“……然后,生、生小宝宝。”
他低下头,柔顺的头发垂下来,挡住红透的脸颊,却又把通红的耳朵展示给楚耘知看。良久,被体温烧得有些转不过来的脑袋瓜才机械地上下点了点。
“……愿意。”段骁脾气上来的时候和楚耘知顶嘴可谓巧舌如簧,现在声音却怯怯的,“我愿意的。”
唇是小心翼翼地贴上来的,不同于往常那般激烈地亲吻,急切地想要与对方融为一体,而是温柔的、谨慎的,像仔细擦拭传世的珍宝。安心感轻柔地包裹全身,段骁被吻得软绵绵、轻飘飘,变成天边的一朵云彩,那颗心也化作雀跃的鸟儿,嘈乱地叫个不停。
花香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在段骁被吻到融化之前,他想的最后一句话是。
这里从一开始就这么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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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在心里盘算,要过多久楚芸湘才能沉不住气走漏风声,显然,这几年的沉淀并非毫无作用,直到假期都快结束了,楚耘知才终于接到他妈的电话。
林景话里话外试探居多,丈夫和儿子的关系一直不和,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做。楚耘知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了,甚至过年也不怎么回去,为数不多几次回家过年还没出正月就被楚纵扬给气走了。他知道留不住儿子,就一个劲朝丈夫撒火,整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楚芸湘忍了几年,某天楚纵扬提出送她出国留学,她几乎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一方面是知道拒绝也没用,她没楚耘知那股头铁的劲和家里人闹掰,另一方面是想离爱说教人的老爸远远的。
林景其实没指望楚耘知能回家看看,但他又对女儿口中儿子的恋爱对象感到好奇,先询问一番最近生活如何,再装不知情旁敲侧击问两句有没有恋爱的打算。
没想到楚耘知承认的很快:“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过两天我会带他回家。”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