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班......但想到那些受害者,她们太可怜了,还是想尽快查清真相......”
“正因为这样......”季珩语气微沉,坐在他身边:“有件事,昨天顾以晴对你说的那些话......”
“啊对!”谢衔枝慌忙撑起身:“我谁都没告诉。”
他认真地看着季珩:“她说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但我肯定是可以相信你的!”
季珩静静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谢衔枝问。
“没有。”季珩坦诚道:“我想不出谁会这么做,即便是章乐驹,我也至今无法理解。”
他顿了顿:“顾以晴的话其实漏洞也很多,所以我现在不想妄下结论,但我会留心,保持警惕。”
“嗯,我不告诉别人,你也要不要告诉。”谢衔枝点点头。
季珩转而问道:“昨晚你和苏芳苓聊了什么?待了那么久。”
“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她我最近过得很好,你对我也很好。哦对了,我还说我的手快痊愈了,她特别惊讶呢!”
“惊讶?”
“是啊。大概是因为我在谢家那么久都没治好,她都不相信!抓着我的手反复看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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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眉头微蹙了片刻,但并未深究。
他从身后取出一个礼盒,递到谢衔枝面前。
“那么,作为奖励。奖励小鸟听话努力康复,手恢复得这么顺利,这个送给你。”谢衔枝打开盒盖,一部崭新的手机赫然躺在其中。
手机重量很轻,壳子上有一个弯曲的弧度,抓握在手上完全没有负担。手机壳上还连着一个小鸟挂件,小鸟嘴里叼在一颗漂亮的石头。
第62章出问题了
谢衔枝无精打采地翻着笔录,陷在办公椅上的季珩怀里,后脑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觉得怪怪的。”
他分量不重,压在身上没有负担。季珩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腰侧:“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但为什么顾以晴一坦白,其他人就跟着全交代了,这也太巧了。”谢衔枝仰起头,季珩的脸在他视线里倒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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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除了这个郑书翰......其他人之前都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们明明只是提及抓到了顾以晴,还未透露她交代了什么,她们就全愿意改口供了,顾以晴这个名字就跟约定好的信号一样。”
季珩低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笑什么呀?”
“你是不是真的长脑子了?感觉比以前聪明,越来越通人性了。”
又是夸奖。
谢衔枝听得心头雀跃,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脖子,骑在他腿上,脸颊在他胸前蹭了又蹭:“是季老师教得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的小纸条。最近不方便带着大本子写日记,他养成了在办公室顺手写随笔的习惯,回家再贴进本子里。
“我当然变聪明了,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每天都写报告,写日记。”他得意地递过去:“你看,这字是不是越来越像人写的了?”
纸上的字迹依旧飞舞,但总算学会了规整,大体已经懂得方方正正,一个字框在一个字的范围内。
季珩正要细看,谢衔枝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将纸条抢回来塞回口袋,羞赧地埋进他怀里。
“怎么了?”季珩问。
“别看。”
“写出来不就是要给我看的?”
“那别现在看......我不好意思。”
“你都写了些什么呀。”
“什么都写......”他声音闷在衣服里:“事无巨细,连晚饭吃了几块肉,吃了几次......都记上了。”
他突然从季珩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特别特别听话?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两人面对面贴着,呼吸交错,近得热气都能喷在彼此脸上。
季珩微微睁大眼睛,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他难得感到有些语塞:“你的意思是......你昨晚还没满意,是吗?”
此鸟简直犹如一个无底洞。
总喜欢来撩拨他,但稍微弄一下就哆嗦得不行,哭天喊地像要了他命似的疯狂求饶。偏偏,恢复速度又极快,没过两分钟又要贴上来招惹。
与其食量有得一拼。
嘴馋,但容易饱。
直肠子,吃撑了也消化得快,转头又觉得饿。
眼下才过去不到几个小时,竟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昨晚哭成什么样了。
季珩轻叹一声:“还上瘾了?谢衔枝,我真是小看你了。又哭又喊都是装的?嗓门大而已,是吗?我对你从来不该留情的。”
“什么!竟然还留情了?你真要弄死我吗?”谢衔枝气呼呼地在他手背上啃了一口:“什么上瘾!我根本没说!我演什么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季珩无奈摇头,把死死黏在身上的鸟扒拉下来:“能让你现在还活蹦乱跳,是我不够努力。但这里是办公室,你自己说的,要尽快结案才能给她们一个好的交代。”
谢衔枝鼓着脸想了片刻,勉强咽下恶气,噘着嘴挪到一旁的软垫上坐下。
“顾以晴昨天说的话其实问题很大。”季珩道。
“她就住在案发隔壁,可以清晰听见撕扯胶带的声音。那时仲素秋还没有死,一个正常人,会因为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嫌疑对象而什么都不做吗?仲素秋说给邹沐晴吃了安眠药,安眠药又不是迷药,在那种激烈动静下,真的醒不过来吗?”
“还有,关于她们提到的录像。”他继续分析:“如果她们之前隐瞒是因为怕录像曝光损害名节,为什么顾以晴一出现,就断定我们已经知道了录像的事,我们明明并没有透露我们知道这一点。更进一步说,若真想指控郑书翰,这录像本该是最有力的证据,为何反而藏着不用?”
“所以今早听说她们突然改口,我反而觉得蹊跷。但你知道最不对劲的是什么吗?”
“苏......苏姐。”谢衔枝迟疑道。
“没错。苏芳苓在狱中两个月,对郑书翰罪行的描述竟和她们如出一辙。难道她们两个月前就能串通好这套说辞?”季珩目光渐沉:“我不明白意义是什么。告诉我们局内有内奸想引起我们内部矛盾,再把所有罪责都推给郑书翰?其实根本不用她们演我们也能看出来郑书翰的嫌疑很大,问题是她们做与不做,演与不演,其实都没有能达到直接敲死郑书翰的目的。”
谢衔枝抿了抿唇:“这么想确实有点不对,亏我昨天还真情实感地跟着担心,跟着流眼泪。”
季珩轻叹:“唯一的解释是,她们说的也未必全是假话,至少苏芳苓知道的部分应该是属实的。郑书翰确实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