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不过时隔太远,再精确的时间点就不行了。”
谢衔枝声音一下拔高:“那不就是她去邹沐晴家的那天!”
董思奇没应声,只是盯着报告:“不过,我更在意的其实是仲素秋的身体。”
“怎么了?”
“她们身上都有一些印记。”董思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和你身上的那种痕迹很像。”
谢衔枝愣了下,发现他并没有在调侃自己,而是严肃地盯着自己昨天被扇破皮的嘴角。虽然恢复极快,但痕迹依稀可见。
董思奇继续道:“卜文乐身上有这些我姑且可以理解,不清楚她死前是否处于受控状态。但仲素秋,她......这么大岁数了,丈夫去世了,也不太出门,谁会对她动手呢。这伤痕新旧交叠,还不是一次两次。”
“咚咚咚。”
柳熙,夏然和付南松都被打发来干苦力活,推门进了解剖室。
谢衔枝眼尖地看到付南松耳朵上又多了一颗小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也不痒了。
董思奇瞧见他那表情,笑出声来:“你要习惯,接触多了你就会发现,我们这种监管者,好像多少都有点性压抑,没有才不正常。”
“......什么?”
他指着付南松的耳朵:“像这种呢,一般就是发泄渠道。像我也有啊,我和尸体待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舒服。有时候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要靠这种小癖好发泄出来。”
柳熙在角落里撇撇嘴,没说话。
“也不一定吧。”夏然反驳:“宋监管很正常啊,什么叫小癖好?什么叫性压抑?季监管也有吗?”
谢衔枝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解剖室的门却再度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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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性压抑啊?”
众人抬头,就见宋明诚笑着走进来。
董思奇挑眉:“哟,稀客啊,正谈论你呢。你怎么过来了?”
宋明诚笑笑:“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迫不及待想跟你们分享。”
他晃了晃手里的资料:“你们知道卜文乐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频繁接触的人里有谁吗?居然是位熟人。”
解剖室突然安静下来。
“谁?”谢衔枝问。
宋明诚抬起头,唇角微微一勾:“苏芳苓。”
第59章想走捷径
中央城,审判庭。
白袍少年脚步轻快,绕过几处雕花栏杆,来到审判庭内一扇暗门前,指节轻扣。
门内,谢承允盘腿而坐,依靠在低矮的檀木椅上。
他沉溺在面前香炉的袅袅清香之中,慵懒地闭目养神。感到有人靠近,才缓缓睁开眼:“又换上新皮了。”
少年笑了:“无所谓,皮囊于我就像衣服,穿腻了,就能丢弃。人要转世,不也得换着皮囊在世上兜兜转转?”
说着,他笑容掩去:“我以前是这么样的。不过现在......要是能有一副可以让我真的堂堂正正活在世上的衣服,就好了。”
谢承允偏头:“怎么?憋了这么多年,到这个关头沉不住气了?”
少年面色一沉,拳头在白袍袖口里攥了攥:“他跟我疏远了,我很生气。”
“人类给他下了什么蛊,我都把那些记忆还给他了,他怎么没一点反应。”少年俯下身去,把头搁在谢承允的膝盖上。
“这些年,我日思夜想,痛苦万分,恨不得撕碎了他。可他凭什么不记得我?这不公平。”
谢承允没有搭话。透过审判庭的落地窗,监管塔静谧矗立于不远处。漫天金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互相拉扯着。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里涌出不满。他皱起眉头,挑起谢承允手腕上悬垂的序线:“真碍眼。要是没有这个,一切都会好办很多。”
他眼神透露出狠意,捏紧那根金线就想掐断。谢承允却目光一凛,一把捏住了少年的手,力气极大。
少年的动作一顿,错愕了一瞬,随即胆怯地收回手。他赌气地把视线再次投向窗外,忿忿看向监管塔上方。
“该结束了。”他低语:“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都是他惹出来的。等我们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谢承允垂着眼,拂过身边漂浮的那缕金线,沉声问:“你打算怎么结束?”
“只要它碎了,一切就能结束。”
“哦?可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听你,去打碎镜子?”谢承允淡淡反问。
少年冷笑一声,撑着他膝头探上脑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谢承允听了那话,有些惊愕地后仰了一些与他拉开距离。半晌,他才沉沉开口:
“那我这儿,倒真有一张皮,或许能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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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芳苓?”
季珩喃喃念出这个名字,神色一暗:“向柏宇......你们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悬吊,坠楼......按理说,本来也该是勒颈致死的。”宋明诚答道
季珩点了点头:“巧合吗?当时,她拒绝向我们透露自己的动机。不过,她承认与花火会有关......这是一个线索,我们似乎已经摸到一点方向了。”
宋明诚一歪头:“苏芳苓作为本案的重要关系人,要去申请带她出来询问吗?反正他们那边迟迟不判,要是真能挖出什么线索,没准还是立功表现呢。”
谢衔枝闻言眼眸一亮,屏住呼吸,满怀期待地望着季珩。
季珩没有看他,只是朝宋明诚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重新合上,屋内安静下来,只留了季珩和谢衔枝二人。
谢衔枝在原地踌躇了几步,终于小心翼翼地挪到季珩身边,斟酌着开口:“嗯......那个......能不能......”
他眼睛一眨,季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季珩只瞥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眉眼间透着几分无奈的倦意:“看你表现。”
“啊?表现......现在吗?”谢衔枝愣了一下,一瞬间却手足无措起来。
他抿着唇,呆呆看着季珩,余光不时扫向磨砂玻璃外来往的身影。
几秒后,他英勇就义般深吸一口气,跨坐到季珩一条大腿上。
“......”这个举动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把季珩都吓了一跳。他的困意瞬间就消散了,沉沉看着谢衔枝:“你在干什么?”
“表现。”谢衔枝认真地如实回答。
随后,他在那条大腿上前前后后......
“......啧。”季珩抬手扶额,觉得头疼欲裂。他一伸手,就将谢衔枝从腿上揪了下来。
谢衔枝被提溜着领子,脚尖几乎离地,满脸困惑地望着他。
季珩手一松,他便重心不稳,一头砸进胸口。季珩顺势双手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