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啊?”
他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说的话了,景忆怎么知道?w?a?n?g?址?F?a?b?u?Y?e?ì????ù?w???n???〇?2??????c????
“刘媛告诉你的?那你可能没听完我完整的意思。”
“不重要了,你现在觉得开心就好。”景忆握住了他的手。
闻笑认认真真地道:“景忆,我一点也不恶心,我非常非常非常快乐。”
景忆将他的手指含入了口中,轻轻地舔弄,一张脸虔诚又涩情。
“不喜欢的话,你告诉我,我会停下。”
闻笑吻上了他的耳骨,对着他耳边低语:“喜欢的。”
景忆听到这话,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以更加热烈的吻回应他。
“老婆,我想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闻笑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晕乎乎地回道:“好呀……”
……
[姐妹们,快去看我分享的链接。]
网上,一个直播链接被疯狂传播,有无数的人涌进了这个名叫“仲夏夜别离”的新号直播间。
主播在开播时,还艾特了“林深闻鹿笑”。
[woc,这个仲夏夜别离是我知道的那个仲夏夜别离吗?]
[是的是的,就是!这就是本人!]
[是昨晚新创的号,互关列表里只有小鹿一个人。]
[怎么开直播了?这不会是借流量起号吧?]
紧接着,直播间开了摄像头,镜头里出现了一张帅气的脸。
弹幕实时滚动。
[一上来就露脸?]
[好帅啊啊啊啊!]
[芬兰小哥哥竟然长这样?帅到我心巴上了。]
[这张脸好眼熟啊,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
紧接着,画面里又出现了另外一张安静的睡颜,蓬松的短发,纯白的T恤,眼皮阖上,躺在男生的怀里,睡得很美好。
男生低下头,亲吻那张睡颜,吻得格外温柔:“老婆,我在床上很好欺负么?”
弹幕飘过一连串的问号。
[??????]
[??????]
[卧槽卧槽卧槽!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我的课代表呢?]
[这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床上躺着的人不是我们的爱播吗?芬兰小哥哥在亲小鹿?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这绝对在一起了啊,一看就是事后,主播都累得睁不开眼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去的白月光CP复活了!]
[主播这么久不直播,竟然是去找白月光了!]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吗?之前主播对憬不就是说过一句“他看起来在床上很好欺负的样子”么?]
[我大脑要炸了,你们的意思是……憬就是芬兰小哥哥?]
[不止啊,这不是主播在学校里的那个室友么?]
[什么??????]
[这一定是命定的姻缘,我要嗑死了。]
[芬兰小哥哥这正宫气焰好嚣张啊,所以这是官宣的意思吗?]
[主播你快醒醒啊,快给我们解释解释。]
闻笑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还在做香甜的美梦呢。
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导致了他在景忆的床上睡得很香,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
反正也不用上课,随便睡到多晚都可以,醒了景忆会端着饭来喂他,景忆会操心他的一切,他只用享受就行了。
所以,他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直播间的观众们,就这样看他睡了两小时,而他旁边的男人,拿着平板在工作。
闻笑终于醒了。
他下意识往景忆怀里滚,搂住他的腰,嗓音沙哑地喊道:“老公,几点了?”
“十一点,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不睡了,睡饱了。”闻笑主动亲了亲他的脸颊,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我靠!!!主播一开口就叫老公?]
[这不是官宣是什么?我信了。我都信了。你俩太恩爱了。]
[我真的想不到主播竟然真的弯了。]
[这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在床上扭得像个虫,激动死我了。]
[主播这一年都没怎么直播,原来是忙着谈恋爱去了呀。]
景忆回亲了一下闻笑的嘴唇,说:“既然睡饱了,那就给直播间的观众打个招呼吧。”
“???”
“直播间?”
闻笑懵圈地问,他扭头看到旁边架着一个支架,扑过去,拿起上面的手机,看到手机里显示正在直播中。
“!!!!!”
弹幕在刷屏。
[祝主包和芬兰小哥哥99]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祝主包和芬兰小哥哥99]
[祝主包和芬兰小哥哥99]
[贴贴刚睡醒的帅气主包,能不能告诉我们芬兰小哥哥就是憬吗?]
[哇噻,主包叫老公好好听,主包你不乘,竟然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
[主包,现在到底是谁在床上更好欺负呀?嘻嘻。]
什么情况?
现在正在直播中?
那他刚刚……一睁开眼就叫景忆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要面子了吗?
他猛一下退后,远离那个可怕的手机,慌张地跳下了床,伴随着巨大的尖叫声,逃出了房间。
弹幕要笑死了。
[主播别跑啊啊啊!不要害羞啊!]
[就是呀,我们都是你们的月老见证人,害羞个啥啊?]
景忆见人跑了,关掉了直播,起身去了外面寻人。
闻笑进了浴室里洗澡,而且还锁上了门,这倒是他来这里后,第一次锁门。
之前可是会故意留一条门缝的。
景忆站在门外,靠在门上喊他:“老婆,你生气了吗?”
里面的人不理他。
景忆认错认得特别快:“我错了,老婆。”
“我承认,我有点私心,我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这样你直播间那些人就不会再来黏着你,你每次跟他们打游戏,每次跟他们暧昧,我都嫉妒得发狂,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你必须是我一个人的。”
浴室门开了,里面的人对他拳打脚踢,但一点也不重。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景忆脸庞紧绷着,很不安地说:“我知道我有时候很坏……但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一个湿冷的身体忽然撞入怀里,是闻笑抱住了他。
怀里的人大声控诉他:“你要官宣我又不是不许,但你能不能选个我帅气一点的时候啊?我刚刚人都没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丑死了啊啊啊,哪有人官宣是这样的?谁不是打扮得美美的,呜呜呜,讨厌死你了,你倒好,穿得人模狗样的,你头发还做了造型,你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啊啊!”
“啊?”
景忆被他哭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