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难看了,只见他快速的来到同伴们面上抢走了其中一人的本体刀,然后就冲向池野清流,准备和他大干一场。
池野清流也是反应迅速,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脇差对上了物吉贞宗,两把刀剑的刀刃在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火花。几个回合下屋内就只能听到两把刀剑交叉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结果还是打起来了,为啥白鸟就能打,我就不能,我也想要打一架好吧?”千寻看着一幕,心中的不服气再一次冒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白玉没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那二人对打在一起。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池野清流依旧站着上风这一点让物吉贞宗感到了很不爽,最后干脆不打了,反正他也打不过眼前这个人,然而池野清流却没打算放他离开,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时,池野清流竟然直接用一根金色锁链缠绕住了他。
物吉贞宗整个人都惊呆了,随后就是愤怒。
“你想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我!!”他愤怒的咆哮着,但池野清流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是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蹲下,他先是伸出手摸向物吉贞宗的脸侧和耳后,在感受到细腻的皮肤时便知道这人没有带人皮面具和假发,的确是物吉贞宗本人没错。
“别碰我!”物吉贞宗努力躲闪池野清流,却发现怎么也躲不开时,他愤怒极了,那张脸都被气的红温了。
“哇哦,白鸟这是在干嘛?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们是不是得过去阻止一下?”白玉完全是属于事儿不显大的模样,毕竟他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他连脚步都没挪动过,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看戏。
“闭上你的嘴吧,我都不想听你说话了,白鸟那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千寻翻了一个白眼,她果然和这家伙合不来。
白玉当做没听见,他当然知道池野清流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罢了。
物吉贞宗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这该死的锁链中挣脱出来,但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去想要去挣扎,身体的力量却越来越弱了,就像是这道锁链在吞噬着他的力量一样,这奇怪的感觉让他产生了恐惧,眼前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他被这锁链缠绕上后,他就无法使出力气挣扎了,让他只能像一摊烂肉一样倒在榻榻米上。
少年浅金色的头发垂在上面,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让他显露出了几分脆弱,同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和愤怒,让人忍不住怀疑要是他能够抵抗,说不定他早就跳起来去砍池野清流的脑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力的挣扎着。
“好了,先安分一点吧物吉,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池野清流在见到物吉贞宗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怀疑过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物吉贞宗,现在他亲自确认过了,眼前这个人的确是物吉贞宗而不是什么冒牌货。
但,这性格改变的也太大了吧,虽然他没见过物吉贞宗,但也是听说过他的,听说他是个性格温柔的少年,希望乐于助人,在有人遇到困难时,都会帮助对方,又因为对方带带幸运的缘故,导致很多审神者都带着他,希望能获得好运。
不过现在嘛,池野清流可不确定眼前这个物吉贞宗是否还能给人带来幸运。
只是苦恼于对方的倔强。
这孩子太倔了,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物吉贞宗都不为所动,气的千寻都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了。
池野清流却想了很多,思考物吉贞宗为什么不肯开口的理由,难不成他对上一任的审神者还有依恋不成,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怀疑物吉贞宗是不是有什么喜欢被虐的喜好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收回去,你的眼神感觉很失礼”被迫坐在椅子上的物吉贞宗冷冷的瞪着池野清流说着,他不喜欢池野清流那个眼神,就像他是有什么奇怪癖好的人一样。
拜托,他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们审神者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那个设备里的心脏是怎么回事就够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那个心脏你知不知道是谁的?”池野清流不喜欢绕弯子,因此,他此时是单膝跪在物吉贞宗面前,抬起脑袋看向他。
面对这个问题,物吉贞宗又一次的沉默了。
池野清流快无语死了,每次到关键时刻掉链子,快说啊,都快急死他了。
“这样吧,你有什么愿望或者是筹码都说出来,只要是我能满足的,我都满足你,只要你肯说出线索,这下行了吧,麻烦你不要在吊我胃口了行不?”池野清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要是这个办法也行不通的话,他也没办法说服物吉贞宗了。
“咳,先说好,除了让我们离开,或者说杀死某个人”就在物吉贞宗准备开口说话时,池野清流又连忙开口打断他未说出口话,也让物吉贞宗翻了一个白眼。
那还说个屁啊!
“……”物吉贞宗不想搭理池野清流了,脑袋转到一边去不去看对方。
在这一瞬里,池野清流也从物吉贞宗的眼神中理解到了什么,真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吧?可物吉贞宗一直死犟着不开口,他还怎么去做呢?
要不试试搜索一下他大脑的记忆?
但池野清流也会害怕以物吉贞宗那倔强的性格,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就范的,说不定还会大闹一场。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池野清流犹豫着。
千寻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气的她翻了好几个白眼。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墨迹,到底说不说,磨磨唧唧的,真像个孬种,你要是有点刀剑付丧神应该有的骨气,你就应该痛快的,告诉我们,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要是你知道却一直磨磨蹭蹭不告诉我们,我是真的会怀疑你丫的是不是和你那个审神者有一腿,否则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
有的时候,千寻但凡舔一下自己的唇都会被自己给毒死。这不,物吉贞宗又被气红温了。
上一波受害者们同情的看着物吉贞宗,他们上次就差点被这审神者的嘴给毒死,这次终于看到别人遭殃了。
池野清流也是见识到了千寻的嘴炮功夫,同时也害怕她会不会被暗杀,于是就让对方赶紧安分掉,要是真把对方给说急眼了,可就真的不好整了。
“千寻小姐,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怕他会被你给毒死”池野清流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千寻:?
什么玩意儿啊,她这不是好心吗?谁让这家伙一直磨磨唧唧的,要干架就赶紧搞,谁要是输了就乖乖听话别墨迹!
“这样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出来让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