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 分卷阅读70
    路过陆淙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你今天,”他上下扫了扫,“穿得挺随便。”

    陆淙低头看了看自己。

    家居服,拖鞋,头发刚洗完,吹了个半干。

    “嗯,”他说,“送你去医院,不用穿正装。”

    孟沅点点头,进了洗手间:“你不穿正装更好看。”

    “是吗?”陆淙下意识跟上。

    砰!

    洗手间的门关上。

    陆淙猛地止步,摸了摸自己差点被砸歪的完美鼻梁。

    “应该说,各有各的好。”孟沅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陆淙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忍不住嘴角上扬。

    孟沅这孩子,确实挺诚实的。

    ·

    洗漱完就出门了,门口停着两辆车。

    是一辆银灰色的保姆车,比孟沅之前坐的商务车更大,窗户是深色的,看不见里面。

    “今天坐这个?”孟沅问。

    “嗯,”后面的门打开,陆淙说,“里面舒服点,可以躺着。”

    孟沅看了一眼车里。

    里面果然很舒服,两张独立座椅,宽大柔软,可以完全放平。

    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旁边有个小冰箱,还有一个酒柜。

    孟沅坐进去,陷在座椅里。

    陆淙从另一边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车子启动,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震动。

    孟沅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现路边的花都开了,今年的春天来得好早。

    “那些都是绣球花吗?”孟沅问。

    陆淙看了一眼,那一排排蓝紫色的绣球花开得相当扎眼。

    “对,”陆淙说:“你喜欢的话,回去让花匠在院子里种也种一些就是了。”

    “真的吗?”孟沅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陆淙望着他苍白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甜蜜伴随着酸涩在心头涌动。

    “多种一些。”他说。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的大楼前。

    这栋楼孟沅来过很多次了,凌洲医院的住院部,后面连着一片湖,前面是停车场。

    每次来都有人等在门口,每次进去都有人领着。

    今天也一样。

    院长等站在门口,旁边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护士。

    车子刚停稳,院长就迎上来。

    “孟少爷,”他笑着打招呼,看见陆淙,有些惊讶:“陆总也在?”

    “陪他来看看,”陆淙没什么表情:“走吧,先进去。”

    “好好好,”院长连忙道:“都准备好了,医生在楼上等着,这边请跟我来。”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n????????????????м?则?为?屾?寨?佔?点

    六层,VIP病区。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孟沅被领进输液室。

    房间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沙发靠墙放着,茶几上摆着水果、纯净水,和刚沏的茶,落地窗外能看见那片湖,春天的湖水蓝得发亮。

    “孟少爷,这边请先坐下,”护士引孟沅到沙发边,声音很温柔,“我帮您消毒。”

    孟沅在沙发上坐下,护士悉心将靠背沙发往后调了调,让孟沅舒服地半躺着。

    她轻轻拉开孟沅的领口,露出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小小地凸起一块,上面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疤痕。

    输液港是年前装的。

    切开锁骨下面的皮肤,划开一个小口子,把那个小小的港体塞进去,一根细管子直接通到心脏边上的大血管,然后缝合。

    这样以后输血、打针、抽血就会方便很多。

    刚刚埋进去的时候会有些异物感,后来伤口长好了,剩下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下去硬硬的,但是不疼。

    护士开始消毒,棉签凉凉的,擦过皮肤,带着些刺鼻的味道。

    陆淙坐在沙发上,看着孟沅锁骨下那个小小的凸起,护士用碘伏一遍一遍擦拭。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会疼吗?”他问。

    “不疼的。”孟沅说。

    “什么时候拆?”

    谁知孟沅笑了笑。

    “不拆,”他说,“一直留着。”

    陆淙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消毒完毕,护士拿来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根很特别的针,弯弯的,像一个小小的钩子。

    “这是蝶翼针,”护士说,“专门用在输液港上的,针头是弯的,扎进去之后可以固定住,不会乱动。”

    她是专门为陆淙解释的,毕竟这玩意儿孟沅用过很多次了,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陆淙脸色更沉,手微微握紧,对护士扬了扬下巴:“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好的。”

    护士不再看陆淙,在孟沅锁骨下面摸了摸,找到输液港的位置,消毒,准备扎针。

    “会有一点点刺痛,”她说,“您忍一下。”

    孟沅点点头。

    针扎进去的时候,确实有轻微的刺痛感,但只是一瞬间。

    然后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顺着那根细管子,直接流到心脏边上。

    护士把针固定好,贴上一块透明的敷料。

    “好了,”她笑着说,“可以开始了。”

    孟沅微笑着冲护士点点头:“谢谢你,辛苦啦。”

    “应该的,”护士柔声道:“那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说完,冲陆淙示意一下,安静地走了出去,带上门。

    陆淙站起来,走到孟沅身边。

    他低头看着那块敷料,那根露在外面的小管子连接着的输液袋,再连接到孟沅心脏上方的位置。

    “就这样?”他问。

    “就这样,”孟沅说,“它可以一直留着,输完液拔掉就行,下次再用,换个针头。”

    陆淙没说话了。

    他看上去莫名有些焦灼,在孟沅边上走了走,又回到沙发边坐下。

    输血要两个小时。

    每当这个时候孟沅都会睡一会儿,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但今天陆淙在,孟沅有点拿不准要不要睡。

    “你这样会无聊吗?”他问陆淙。

    “还好。”陆淙说。

    “要不要我陪你聊天?”

    陆淙拿不准他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都行,你想聊就聊,要做什么尽管做,不用在意我。”

    孟沅抿了抿唇,犹豫几秒,还是开了口:“那我可能会睡一会儿。”

    他指了指手边的血袋:“每次输这个我都很困。”

    “你睡,”陆淙连忙道:“睡吧,到时间我叫你,正好我处理些工作。”

    听到他要处理工作,孟沅这才放松了,微微把自己缩了起来:“那你忙吧,我睡了。”

    他闭上了眼睛。

    陆淙坐在原处看了他一会儿,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