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 > 第16章  功德牌
    上百人齐声高喊,直将刘全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不,不是!

    这又是什么鬼情况?

    你们不应该来兴师问罪,来愤怒指责。

    甚至是要上前来打我才对吗?

    难不成,还要学洋人那套,杀我之前,还要先祈祷一下,减轻些罪恶?

    就在刘全满心混乱的时候,领头的老农捧着那布袋,激动地老泪纵横。

    “公子大恩大德!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啊!”

    刘全抠了抠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整个人彻底的懵了。

    “报、报答我?”

    “你们没搞错吧?”

    “我分明是去田里撒粉下药了啊!”

    “没错!那就是您啊!”老农重重的磕了个头。

    “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地里更是闹了鼠患。”

    “公子定是知道我们的难处,才自掏腰包买了灭鼠药粉,专门到田里为我们除害啊!”

    “这才一天的功夫,地里的田鼠几乎死绝,庄稼全都保住了!”

    刘全:“???”

    他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地里闹鼠患?

    他毒庄稼变灭鼠?

    老农还在继续感谢。

    “公子您做了这般好事,却不留姓名。”

    “若不是您不慎将这袋子遗落,我们就是想感谢,也找不到您!”

    身后百姓也都纷纷附和。

    “是啊!公子您真是心善!”

    “宰相之子就是名不虚传!不图虚名,心怀天下!”

    “您可真是当世活菩萨,举世大圣人啊!”

    一句句感激,一声声称赞,像重锤一样砸在刘全心上。

    他嘴角疯狂抽搐。

    他什么时候不慎遗落袋子了?

    那是他故意扔的好吧!

    为的是留下他的罪证痕迹,让你们来追查啊!

    还心怀天下?

    活菩萨?

    大圣人?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诽谤我!

    尤其是瞥见刘忠已经赶来,那张脸黑的如同锅底,刘全心底更是凉的透彻。

    他毫不怀疑,今天这事要是圆不回来,那藤杖绝对会往死里抽!

    他急忙开口解释。

    “你们误会了!我那不是……”

    没等他话说完,老农又“咚”地磕了一个响头。

    “公子不必谦虚!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们还专门找人,为您立了功德牌,特意给您送来!”

    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两个村民起身,小心翼翼的抬出一块木牌,恭敬地递到跟前。

    还没想好怎么辩解的刘全,一看见那块功德牌,瞬间绝望了。

    功德牌?

    有这玩意,他还怎么解释啊?

    看来今天这顿打,是彻底逃不掉了!

    说不定,挨的狠些,这玩意可以直接给他当灵位了!

    眼见刘全面露“感动”,老农抹了把眼泪。

    “公子放心,这块功德牌,我们专门找的最好的木匠!”

    “用料扎实,经久不朽,虫蚁不蛀!上面的金粉,也都是上好的,绝不褪色!”

    “等日后我们日子好了,定会用更好的材料,再为您做一块更大、更好的功德牌!”

    再做一块?

    刘全差点就跪在地上了。

    他偷偷向后瞥了一眼,只见刘忠站在台阶上,死死的盯着他。

    尤其是手里的那根藤杖,更是被捏得“咯咯”作响。

    那眼神,分明在说:

    逆子,你给我等着!今天不把你打得怀疑人生,我就不姓刘!

    死定了!

    这回彻底死定了!

    刘全甚至已经在琢磨,什么样的姿势,能死得更舒服些。

    他哆哆嗦嗦的张着嘴,恐惧和崩溃混合成哭腔。

    “不必了……真不必了……我……受不起啊……”

    可众百姓哪里肯听?

    只当他是感动的说不出话,一窝蜂的涌上来,硬是把功德牌塞到他怀里。

    随即又齐刷刷跪下,齐声高喊。

    “谢刘公子大恩!”

    “祝刘公子长命百岁!”

    “愿宰相府世代安康!”

    喊声震天,响彻整条街道!

    刘全抱着那块功德牌,脸上早已是一片惨白。

    就在这时,刘忠缓缓走上前,对着百姓温和拱手。

    “诸位百姓,快快请起!”

    “犬子只是做了分内小事,当不得如此重礼!”

    “我看这时日也不早了,诸位家中应该还事要忙,就早点回去吧。”

    众百姓见宰相竟如此谦和,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才纷纷散去。

    刘忠一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吐出几个字:“逆子,跟我到书房!”

    刘全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挪的跟上去。

    到了书房,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刘全两腿一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爹,这真的是意外!我真没想行善!”

    “我跟您说过的,我明明是要去毁庄稼的啊!”

    “哪知道阴差阳错的,反倒是帮他们除了鼠患……”

    “意外?”

    刘忠手中藤杖狠狠一挥,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那你跟为父说,你当街打出两个南乾细作是意外?”

    “你捣毁细作据点,也是意外?”

    “今天这功德牌都送上门了,你还说是意外?”

    “下一次,是不是要把我整个刘家都推上绝路,你再说一句是意外!”

    刘全浑身发抖:“爹,我……”

    “你今日说什么也没用了!”刘忠举起手中的藤杖,眼底满是怒意。

    “为父现在就把你打成残废,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也省的再让你出去做好事,惹陛下猜忌了!”

    就在藤杖即将落下的刹那,刘全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勇气,高喊道。

    “爹!您从一开始让我去当恶少、做坏事,本身就有问题!”

    “有问题?”

    刘忠动作一顿,怒极反笑。

    “逆子,你竟然指责为父?”

    “好!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哪里有问题!”

    “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为父必定让你后悔终生!”

    “是……是……”刘全急得语无伦次。

    刘忠见他支支吾吾,冷哼一声。

    “不知道怎么编了?那为父现在就成全你!”

    刘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几乎是吼了出来。

    “爹,您只是害怕陛下猜忌,可也不一定非要我去干坏事啊!”

    “只要我烂泥扶不上墙,怎么捧都捧不起来,陛下定然不会再猜忌!”

    “所以,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