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水流从上往下,喘气声遮盖过一切的声音。
他脑袋里都是车上发生?的事?情,柔软紧致的手感爽到没边。
忽而,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被刺激得?加快了动作,青筋爆得?更炸。
也许是听到他没出声,过了几秒,她又出声:“你是在洗澡吗?”
但门外的易书杳,其实已经听到了浓重的喘气声。
以及,他低声,不断地叫着她名?字的性感声调。
他好像是在……
原来?,他也会做这种事?情吗?
也会忍不住到,在有她在的房子里,就做起了这种事?。
跟她一样忍不住。
跟她一样,喜欢他,到忍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一种满足的欣悦感像热水般包裹住易书杳的心脏,她手指蜷缩起来?,几秒后,听到他刻意压住了喘气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她:“嗯,你先去睡觉,我洗完再抱着你睡。”
“难受吗?”易书杳其实知道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如果当时在车上,不是他帮她,她真的被折磨得?心痒难耐。
“什么?”卫生?间里的荆荡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关了淋浴头,以为自己听错,蹙眉道:“你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我洗好了,我现在出来?——”
“不是的,”易书杳的声音浅浅慢慢的,既难为情又大胆,“荆荡,我也帮帮你,好不好?”
荆荡刚克制好的反应,被这一句话带得?再次汹涌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用不着你,你去休息。”
“你刚才不也帮我了吗?”易书杳试图开门,仅仅是转了一下,门就真被转动了。
她握着门把手:“你真没锁门呀?”
“没,你别进来?。”荆荡不想锁门,是不想易书杳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他。
但他此刻不想让她进来?。
不想让她帮他。
不想让她做这种事?。
可是,她一点都不乖,咔嚓的一声响,门被转动,推了开来?。
她穿着一身棉白的睡衣,脸色发热地进来?,手还握着门把手,眼睛是闭着的,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荆荡。”
荆荡看见她,额头的青筋又爆了几分,他深呼吸好几次,道:“听话,出去。”
易书杳闭着眼睛,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卫生?间里的水汽喷在脸上,青柠味的沐浴露味道席卷鼻尖,同时伴随着的,是荆荡的味道。
还有股淡淡的,她之前没闻过的气味,在空气里荡漾。
男人的喘气余音也还在。
易书杳侧过头,睁开眼睛,盯着卫生?间的其他地方:“你都帮过我好几次了,我喜欢你,也想要?看见你这个样子。”
“看我什么?”荆荡问,“看我想着你,叫着你的名?字,ziwei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亲个嘴而已。
第40章他的.只想要你
易书杳没想到荆荡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话温吞地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没,没有的……”
气血上涌到少女的面颊,她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到手脚发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荆荡看?见?她,身体的反应就随之变大了?,他忍着闭了?下眼睫,哑声地同她讲道理:“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就胆小成这样,你?说你?要帮我??”
他顿了?一下,哪怕在极力克制,其实光是说出这句话,爽感就直冲天灵盖:“易书杳,你?打算怎么帮我??”
荆荡觉得自己?太卑劣了?,他明明不想让她帮的,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了?,他强忍着冲动滚了?一下喉结。
易书杳有些难以启齿,卡顿了?几秒,音量极低极糯地说:“手……这样你?就不用……ziwei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荆荡的耳根莫名泛起?一丝冷薄的红意。
也许在喜欢的人面前,再恶劣的性格,也会变得如履薄冰。
而且,更该死的是。
他没有办法不盯着她看?,看?她绯红的脸,熟透了?的耳朵,白腻的锁骨,漂亮而勾人。
太坏了?。
荆荡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在看?见?她后的反应,也太难忍了?。
他只?能呼吸急促地仰了?下头,嗓音哑得不能再哑地说:“求你?,出去,行?吗?”
易书杳听?到他声音的急促感,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她刻意忽视下方?,只?看?到他锁骨泛红,劲瘦的脖颈处青筋缠爆,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感浓得要溢出来。
偏偏,他的少年感也很重。
乌黑的头发,锋锐而具有攻击性的双眼,冷凝而湿润的薄唇,都让易书杳想到十七岁的荆荡。
当两者?重叠,她的脑子像是爆炸般晃了?一下神。
紧接着,那种在车里才有的失重感和水珠弥漫,此时此刻,骤然攀爬在她洗净的身体内。
这种天然的反应没法自制,易书杳抓紧自己?的手指,咽了?一下喉咙:“可是……可是,我?想看?你?这个样子。”
荆荡有点喘气地问:“有什么好看?的?”
易书杳说不上来,大概,她就是喜欢看?他为她沉沦。
极致的喜欢就是这样,她也有很恶劣的时刻。
“好看?,”她声音很低很低,但在浴室里清晰可听?,“喜欢你?做这种事?情……”
他此刻的行?为,让她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都对对方?的喜欢超出了?最高的阈值,会做一些没有理智和被情欲操控的事?情。
“易书杳。”荆荡被她这句话折腾得难忍,压着喉咙低溢出这三个字。
“你?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我?不看?你?,”易书杳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询问,“但我?想陪着你?,好吗?刚才在车上,你?可是不仅陪着我?,还帮——帮了?我?的。”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在这里,我?怎么继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荆荡能明确地感受到体内的反应,他难受得受不了?,仰头又滚了?一下喉结,低声道,“我?会想碰你?的,书杳。”
他不是很经常这样亲昵地叫她,一般总是叫她全名。
易书杳如今听?到他这样叫她,她心脏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开口。便看?到他随手拿了?浴袍围上,系上带子,湿漉的乌发随意地遮盖住锋锐的眼睫毛,嗓音被热气蒸发得沙哑迷离:“非要我?抱你?出去是吧?”
易书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