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夏末游来一尾鱼(正确) > 分卷阅读83
    她的话音刚落,头?顶照耀大?厅的垂吊琉璃灯忽然灭掉,只留红毯台面上的一排金色如羽翼的灯。

    “晚宴的流程开始了。”阿禾牵住易书杳的手,带她到?了第?一排。

    “我们站这么近干什么呀?”易书杳离台面很近,不到?一米的范围。

    “这种场面很难遇到?的,我们就?近观察!”阿禾活力满满,手里还叉着草莓小蛋糕。

    易书杳随和地笑了笑,想着现在反正也?找不着人,看看热闹也?好。

    而且——

    那辆和荆荡有关?的车。

    虽然知道很有可能并不是他的,但是易书杳的心脏还是紧紧的,好像被绳子死捆。

    没一会儿?,主持晚宴的主持人出来,短暂地介绍了一番晚宴的流程,没多久,他拿着话筒,语气极其尊敬,而台下的资本家们好像也?知道即将出场的人是谁,纷纷站了起来,以表尊敬。

    易书杳再次抓紧了裙摆,嘴唇被抿得发红,心脏一会儿?冷一会热地交织跳动。

    在西泠,谁还有这个本事?

    只有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易书杳的呼吸慢了一拍。

    耳边传来其他人的交谈,她捕捉到?了那个被她默念过千万遍的名字。

    真的是他。

    易书杳的呼吸彻底停止。

    两秒后,穿着高定白色西装的男人被簇拥着出来,眉眼浓烈耀眼,是那种离经叛道的帅,又糅合着眼高于顶的上位者气息。

    他朝台上而来,单单一个身影,就?足以令全场人疯狂。

    不是学?生时?代的那种尖叫,而是饱含全场目光的敬意和尊崇。

    七年以来,易书杳没有比哪一刻更紧张、更慌乱。

    因为?,她此时?就?站在台下的第?一排,距离他很近。

    手指被捏得出汗,她下意识地想逃离,可真的太想他了,眼睛比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心跳刺激地抬眼看向了他。

    她知道,台下人这么多,反正他也?会像那天一样看不到?她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抬眼的那一瞬,恰好撞上了荆荡的目光。

    他的眼皮薄而冷,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这一刻,时?间慢了下来,呼吸错乱。

    分开七年后的第?一个对视。

    石破天惊,波涛汹涌。

    有很多被掩藏的情绪翻卷出来,像是深海里的海浪,却又被沉重地往下压。

    仿若一把带血的利剑,劈开了一切。

    让人猝不及防,心痒难耐,却又生死两难。

    第27章迟来小鱼(十五)“易书杳,让开……

    易书杳还没捕捉到?荆荡眼里的情绪,就心脏发麻地错开了目光。

    这对视的一眼,几乎让她肝肠寸断。

    她不想在第?一排再待下去,随意对阿禾找了个理由,便退了出去,找到?一个高脚凳,坐上了。

    晚宴的酒种类繁多,易书杳从没喝过酒,现在嗓子太干太麻,她对着网上的照片认酒,找了杯度数低的,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滑落,一点一滴,沁入心脾。

    易书杳没忍住又往台上看去。

    男人高大的身形抢眼,鸦羽似的眼睫漆浓,在台上甚至都矜贵得不用开口说话,光是站在这里就令百桦蓬荜生辉。

    易书杳仰起头,又喝了一口酒。

    辛辣、浓烈的口味顿时将她吞没。

    她的眼泪被辣出来,拿衣袖胡乱擦了两下,主持人的流程介绍完毕,晚宴正式开始。

    人群散开后的半小时,阿禾来找易书杳。

    易书杳勉强地恢复了工作时的状态,强迫自己?乱糟糟又发紧的脑子平静下来,反正心脏是平复不了正常波动的。

    没办法,心跳不由她自己?做主。

    “我没找到?她,要不问问主编,看有没有其他消息呢?”阿禾道。

    “主编要是有其他消息,早就发消息给我们了,”易书杳说,“我白天试着加上了作者的联系方式,她刚刚通过了,我表明身份问她在哪里,等她回复我吧。”

    “她之?前都不愿意加我们,”阿禾好?奇道,“你怎么加上她的?”

    “使了点小花招,”易书杳不好?意思地说,“申请加她的时候备注的是今晚百桦的工作人员,不过刚才跟她表明了是出版社这边的编辑,她没办法,说我都追到?这里来了,只能让我来找她了。”

    “厉害啊书杳,”阿禾星星眼地说,“跟你学到?了!”

    “小花招而已。”易书杳的手机亮了,她低头去看,是作者发来的消息:【我在七楼包厢,楼梯间左转第?一个,你们来吧。】

    “走,她叫我们去。”易书杳起身,带上阿禾坐上前往七楼的电梯。

    电梯上行,阿禾踌躇道:“十个点会不会谈不拢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撤诉。”

    “试试吧。”易书杳也没把握,但不能因为没有把握就不去做这件事。总要试一试,才有机会呀。

    “好?。”阿禾安心地说。

    电梯抵达七楼包厢,易书杳左转过楼梯间,来到?了第?一个包厢前。

    这个包厢尤其豪华奢侈,门虚掩,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易书杳抬起微笑的唇角,一手握上门把手,另一手抬起来准备敲门。

    忽然?,虚掩的门缝里,她看到?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CBD繁华至极,跟他冷感又不驯的眉眼比起来黯然?失色。他垂着睫毛,右眼角那颗性感的小痣灼热,上位者的气息很浓。

    不是荆荡又是谁。

    易书杳的唇角冻结地凝固住,酒后的尼古丁瞬时作涌,在一秒内淹没了她。

    狂跳的心脏像飞蛾扑火的蝶,冲着那道烈火刺激地起伏。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易书杳反应不过来,金属门把手刺得她手心冰冷,火热。

    冰火的两重?天,加上酒精的麻痹,她混沌又心悸,光是看到?他鼻尖和眼睛就开始发酸了,整个人凝在这的一分钟,像重?生,又像走向深渊。

    阿禾见?易书杳没开门,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易书杳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现在是工作场合。

    她必须要进去的。

    易书杳紧抿了抿唇,哪怕还没有做好?十分之?一的准备直面他,依旧硬着头皮,敲门后将其推开了。

    风从窗外吹过来,打着弯儿朝她扑来,睫毛像那年盛夏卷翘、青春。

    可那个人,却是再也没看她一眼了。

    易书杳不是没用余光悄悄地、鼓起超级大的勇气地,撩起眼皮瞥了一眼他,他见?到?包厢有人进来眼皮也没动一下,只有他旁边一个看起来是助理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