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风雪夜归时 > 分卷阅读51
    枚领带夹。

    眼看着罗嘉怡那边已经在叫人打包,在犹豫下去可能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陶溪的心跳跟着变快,大脑里闪过许多想法,但最后还是选择咬了咬牙将它买下。

    在外面闲逛了一下午,罗嘉怡晚上还有些重要的安排,要提前回去。

    说来的确奇怪,她晚上竟然有个跨洋的视频面试。

    陶溪则是拎着自己刚买的东西,往反方向去。

    她要去宋斯砚那里帮他看一看“墨点”的情况,今天刚好是大年十五,陶溪猜他应该是回北京跟家人吃饭了。

    以前觉得他回北京跟家人在一起是一件温馨的事,现在知道了一些故事边角料,她开始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今天过去之前,陶溪还特地问了宋斯砚。

    -【今天那个家政阿姨会在吗?】

    宋斯砚:【不在。】

    陶溪本来问到这里就有答案了,没想到倒是宋斯砚主动问起她。

    -【问这个做什么,你是想见她还是不想见?】

    陶溪:【没什么,我就是怕这次去又被谁当成奇怪的人。】

    对话框里,宋斯砚编辑了好几次信息,对方正在输入亮起又熄灭好几次。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发过来。

    陶溪都有点幻视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了,她没由来地笑了一声,戴上耳机听英文广播。

    她到的时候时间还早,不过墨点长时间都在睡觉,有陌生人来也只会躲在角落。

    陶溪认真检查了一下粮水、气温和仪器,依旧没怎么见识到它的样子。

    做这种检查确认不太费功夫,也不太消耗时间。

    她很快结束了这件额外的工作。

    今天阿姨果真不在,她不知道是心境变了还是因为家里没其他人。

    这回来他家的感觉完全不同。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微妙意。

    临走之前,陶溪看到他家玄关的透明花瓶水位有些低,她站在门口,还没关门时,给宋斯砚拍了个照发过去。

    -【需要帮你顺便养护鲜花吗?】

    玄关处有风灌进来,广州的冬天虽然算不上冷,但十几度也有些凉意了。

    一阵阵风吹来。

    陶溪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等消息,她的手在手机上轻点。

    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明明完成宋斯砚给她交代的任务就可以了。

    别的事情他自己会上心,也会自己想办法,没轮到她操心。

    好几分钟没有得到回复,陶溪觉得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准备带上门离开。

    手机却接连着一阵响。

    陶溪低头去看,竟然是宋斯砚拨来的电话,她愣了一下,随即接通。

    他那边很安静,但风声很明显。

    北京这个季节风特别大,陶溪深有体会。

    “怎么突然想帮我养花?”宋斯砚的语气,完全像是朋友之间的家常话。

    陶溪却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出门之前看到了。”她说,“但你只给我交代了照看墨点的任务,我要做别的当然要请示一下。”

    “嗯。”宋斯砚应声说,“门口的花低水位养护够了,但你如果实在没事做,也可以帮我换一下水。”

    “……”陶溪一下子不想说话了。

    什么叫,如果实在没事做!又把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宋斯砚察觉到她沉默,在电话那头问她:“怎么了?又突然不想干了。”

    “我现在突然想加钱了。”陶溪说,“请宋总给我加班费。”

     “一会儿转你微信。”

    “……有钱真好。”她低低说了句。

    这话题结束,她没想到新话题继续,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给他的花换水。

    宋斯砚突然问她:“今天见到墨点了没?”

    “没有。”陶溪回答着,还是迈步又进去了,“你不是说了它胆小吗?还警告我不要靠近。”

    “你这几天多喂几次,慢慢熟悉就好。”宋斯砚说,“它算是蜜袋鼯里相对来说胆子大点的了,多喂几天慢慢熟悉味道。”

    “那得要几天?”陶溪问,“老板,你家很远的,我总不可能每天都来给你照顾吧!”

    她自己没有安排的吗!!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ū?????n????〇???????????o???则?为????寨?站?点

    “你怨气很重啊。”宋斯砚笑了声,“看来下次叫你来照看它,需要支付更多的报酬了。”

    “你怎么不叫关泽来?”

    “他在当奶爸,没空照顾我的宠物。”

    陶溪哦了一声,真的

    抱着花瓶去厨房换水了,虽然嘴上说着要找宋斯砚多要钱。

    但她其实没有这个想法。

    总觉得欠他很多。

    各方面都是。

    跟宋斯砚有误会、吵架的时候,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一旦误会解开,她就总觉得有些愧疚,也有些还不上人情。

    人际交往真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离得远的时候心里难受,离得近的时候心里也难受。

    宋斯砚没挂电话,陶溪就一边问他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一边在他家里折腾。

    在陶溪又问他厨台上的碗碟和杯子用不用收起来的时候,宋斯砚没忍住,说她。

    “你再这么搞下去,我家阿姨真要失业了。”

    陶溪没觉得有什么:“我还是没阿姨能干的,只是觉得都来了,干脆多干一些。”

    “我不是农场主。”

    “什么?”

    “你不用这么拼命地当黑奴。”

    “……”但你是可恶的资本家啊,有什么区别!

    陶溪把这句话憋了回去,终于搞定这一切,跟他汇报:“好的,我完成工作了。”

    “行,回去吧。”宋斯砚回应道。

    陶溪率先挂断电话,看了看这长达十分钟的通话记录,说来不算长,但…

    除了工作以外,她没有跟宋斯砚通过这么长的电话。

    她长这么大没什么异性朋友,越小的地方,那些男人的思想越是迂腐陈旧。

    他们总是对她有所图谋。

    所以陶溪也不知道跟男生成为朋友是什么样的。

    难道是这样?

    但她马上皱了眉,唾弃地想,她和宋斯砚算个屁的朋友!

    他明明也是对她有所图谋。

    事情处理完,这次陶溪是真的准备离开,她将下午买的那枚胸针放在玄关的花瓶旁。

    最后又给宋斯砚拍了个照。

    -【水换好了。】

    这回宋斯砚回得快了。

    -【你的东西记得带走,别忘在这儿。】

    陶溪一边出门,一边回复消息。

    心想他倒是眼神好使。

    新年还没有完全过去,小区内的新春装饰都还没拆,陶溪看着原处草坪上,物业准备的新春祝福灯盏。

    她这行字打得很慢。

    就像是在笔记本上的认真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