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宋星说。
放弃了对姜明崇执着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后,虽然不再喜欢姜明崇,但宋星曾经一度也觉得,她以后可能也不再会喜欢别人了。
因为喜欢一个人太累了,累的她好像年纪轻轻就再没有任何精力,去投入自己的感情。
所以她乱七八糟地谈恋爱,三天两头换男朋友,谈是无聊一时兴起,分也是平平静静,毫无波澜。
所以当宋星发现自己喜欢上段斯冕,会为了他说要离开而不舒服,甚至决定要飞到大洋彼岸去找他时,她自己也是意外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变了,变得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游戏人生洒脱不羁,最后却发现自己还是没变。
她还是那个喜欢谁,就永远一头奔着谁去,谁也拦不住的犟种。
只是这一次,在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一转身,才发现段斯冕一直在她身后,甚至从未离开。
她做好了会让自己变累的准备,却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意味着会跟累画上等号。
姜明枝静静地听宋星讲圣诞节那些天,她跟段斯冕之间发生的事。
她从前一直只觉得遗憾,遗憾姜明崇怎么就是不喜欢宋星,姜明崇是她哥哥,宋星是她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如果能在一起多好,只是现在,当听到宋星跟她说她差点飞到洛杉矶去找段斯冕时,姜明枝忽然有一种,最心底的触动。
宋星一直很会爱人。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比于对于小辈要求近乎严苛的姜家,林家的爷爷奶奶一直很开放随和,宋星父母更是即使离婚也同样牵挂着宋星,一家人给了宋星最大程度的疼爱与自由。
一个没有得到过爱的人往往很难去向别人表达爱,而在爱里长大的宋星,最懂得怎么去爱别人。
她的爱一直义无反顾,毫无保留,爱于她而言是一件让自己无悔付出的事,并不是要求回报的交易。
姜明枝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姜明崇偶然一次贪玩回家没有先做功课而是先去踢球,回来便被大伯罚站在雨里。
那天好大的雨,雷声轰鸣,闪电吓得她一直躲在爷爷的怀里,大伯让姜明崇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后来还是爷爷先心软,让大伯把姜明崇叫回来改天再罚,然后他们开门,却看到跟姜明崇一起站在雨里的还有宋星。
姜明崇站的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浑身湿透,宋星站的歪七扭八,正在嬉皮笑脸做鬼脸逗姜明崇笑。
姜明枝后来问宋星你陪姜明崇罚站是因为想让他喜欢你吗,宋星叼着棒棒糖,满不在乎答我才不是那么计较的人,陪他淋雨不是因为我想趁虚而入,只是因为我喜欢他,我愿意,看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仅此而已。
那样会爱人的人,爱上别人了。
姜明枝感到胸口好像忽然涌上一阵复杂,虽说她也一直不怎么理解姜明崇的想法,但归根结底,姜明崇是从小疼她的哥哥。
甚至因为她的存在,她父母去世,导致大伯和爷爷从小到大原本应该落在姜明崇身上的关爱,也更多程度地偏移到了她身上。
姜明崇却从来没跟她计较过,甚至从小难得的跟人打架,也都是为她去出头。
“你怎么啦?”宋星看到姜明枝脸上表情怪怪的,“又孕反啦?”
“之前不是说不吐了吗?”
“哦,没有,”姜明枝闻言赶紧回神摇摇头。
两人接着说话,门外这时突然传来几声动静。
宋星和姜明枝同时转头,估计是来送茶点的阿姨,宋星赶紧伸手让姜明枝坐下,她起身过去开门。
宋星开门时还纳闷门明明没锁阿姨直接进来就好,然后她打开房门,却看到正站在二楼走廊的人不是阿姨。
姜明崇出现在她视线里。
第58章五十八颗星邻居家哥哥
宋星来之前听姜明枝说姜明崇不在。
姜明枝说姜明崇今年在部队过年,还有个什么联欢会,没有回家。
所以她没想到这会儿姜明崇会突然出现,手里还拎着些东西,看样子是刚刚才到。
姜明崇房间在姜明枝隔壁。
虽说没什么准备,但过年在姜家遇见姜明崇应该不能算是一件小概率事件,于是宋星见到人主动说了句:“新年快乐。”
姜明崇看着从姜明枝房间里探出来的宋星。
短暂的意外之后,男人眸光像是被星火点燃。
他喉咙动了动,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样子,只是面对宋星,开口时,还是说:“新年快乐。”
宋星感受到姜明崇看她的眼神。
她想起平安夜那晚的雪,还有两人说过的话。
姜明枝见宋星似乎遇到谁后也起身过来。
她看到走廊上的姜明崇后惊讶道:“哥?”
“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么?”
姜明崇又把目光移到姜明枝身上,答:“回来看爷爷。”
他意识到宋星今天是来找姜明枝的:“我去放东西,”
“你们聊。”
宋星跟姜明枝两人重新回房间。
姜明崇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刚才说的话题,宋星坐回沙发上,随手抱起一个抱枕,回想起刚才:“我怎么感觉姜明崇瘦了。”
“他最近有外训任务吗?”
姜明枝也坐过来,两人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并肩窝在沙发里,被问到后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没跟我说过啊。”
宋星弯了下嘴:“你大伯和伯母今天也不知道他回来吗,怎么去见朋友去了。”
姜明枝转头看向宋星在说起姜明崇时满脸的坦然。
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个最普通的,邻居家哥哥。
“我大伯他们……”姜明枝顿了顿,想起姜明崇跟家里的僵持。
如果说之前姜明崇一直不肯去相亲姜长原夫妇只是恼他年纪不小了,对人生大事还不放在心上,那么自从发现姜明崇不肯去相亲是因为宋星之后,姜长原夫妇安排的相亲便更多了起来。
各式各样的女孩子,但基本每一个都是工作体面性格乖巧看起来温婉文静的,姜长原每一次的催促与安排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包括就连子女的感情上,他们也用行动无声表示着,希望的是什么,和不希望的是什么。
姜明崇的态度则也在父母的一次次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强硬,他从小到大极少违逆过家里什么,几乎任何事情都是默默接受和服从,唯独只有这一次,一路忤逆到了底。
姜明枝从姜明崇跟她大伯的僵持中,感受到了姜明崇的骨子里,甚至比她叛逆的多。
如果说她叛逆在表面,大胆到跑到国外跟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悄悄结了婚,那么姜明崇则叛逆在最深处,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