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仙侠虐恋文结束后[穿书] > 分卷阅读102
    好歹,好歹给她留两分面子啊。

    “对了娘,我夫君叫啥啊,他好像喝得比我还多,连叫啥都记不清了。”长乐指着角落里正发呆的男人道。

    妇人一边擦着油汪汪的桌子,一边头也不回地道:“他叫汲渊,祖上也姓秦,不过与咱家已经出五服了,你俩结亲倒也不打紧,关系远着呢,不过汲渊家里已经没人了,虽然也没什么本事,但配你也正正好,免得去祸害其他好人家的男儿~”

    她在她娘眼里印象得多差啊。

    妇人收拾完,将两人训了个狗血淋头,才提着篮子出去了。

    长乐抹了抹面上的唾沫,对男人道:“汲渊,汲渊,你这名字我觉得有点陌生,但我刚刚看到你,脑子里突然出现‘长安’两个字,这名字你有印象吗?”

    “长安。”汲渊嘴里咀嚼着两个字,片刻后他点点头:“这两字倒是也有几分熟悉,许是我取的字吧。”

    “哦,那就是对上了。”长乐自顾自说道。

    第68章钓鱼佬

    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长乐在屋子里转了转,出来后,又溜达到隔壁去看了看。

    宅子不大,卧室只有一间,另一间客房放满了杂物,厨房和茅房都比较简陋,后院有块儿不大的地,种了些茄子,葱蒜什么的,但长乐在后院发现了一处四面漏风的屋子,走进一看,里面居然是一间打铁屋。

    夜里,两人直挺挺躺在一张床上。

    ‘嘎吱嘎吱’

    长乐翻了个身子,床板摇晃得厉害,长乐在夜里睁开眼,“我今天到处翻了翻,缸里的米要见底了,后院里的茄子还吃不了,相…公,你应该是有点私房钱的…吧?”

    汲渊闭着眼:“我没有,有我也记不住在哪。”

    长乐憋气道:“那您可真是不着急啊,兜里半块子儿都没有,还睡得着吗你?”

    黑暗里传来汲渊清冷的声音:“听岳母的口气,你平日里便是大肆挥霍的性子,家里就算有钱,怕也被你拿去赌了,我急有什么用?”

    长乐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么不靠谱,偏偏又没有证据反驳对方。

    “行了行了,咱俩前尘往事皆忘尽,再算老账就没意思了啊。”长乐将被子盖过头顶,瓮声瓮气地道。

    汲渊没出声。

    没多久,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汲渊睁开眼,夜里自吹灯躺下后,他便僵直着的身体这会儿才放松了些,他心里也很疑惑,虽然两人成亲不久,但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为何他却这般不习惯?

    从床上坐起来,长乐已经睡熟了,两只胳膊都露在外面,小脑袋朝着外面窗户的位置,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长乐,是我的娘子?”

    汲渊将长乐的身子板正,低头看着与自己不过咫尺的这张脸,长睫下的双眼紧紧闭着,细细的绒毛随着她缓慢的呼吸轻轻颤动,粉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一朵初绽的娇嫩桃花,端详了良久,他俯下身去。

    直到与那张微微开合的粉唇,只剩下半个指节的距离时,他才停下动作。

    “你若是我妻,为何我却对你,半点亲热的想法皆无?”

    “这不是真实的,对么?”

    过了许久,黑暗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汲渊直起身子,将长乐无处安放的胳膊放到被子里,自己再躺了回去。

    第二日,长乐神清气爽地起床了。

    “相公——”

    “快起来!”

    “今天我们做个大扫除,我就不信了,这家里一点钱都没有!”

    长乐催促着汲渊起床,汲渊从睡梦里醒来,有种恍惚如隔世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实,他怔怔地望着眼前双眸灿若星辰的娘子,微微失神。

    长乐才管不得那么多,美男她都不关注了,她现在心里就一个东西最重要,那就是——钱

    “你快点起来,咱们今天的活有点多。”

    “我先去厨房煮一锅粥,咱们吃了早饭后再好好找找,若是还是找不到,大不了就先去你岳母家打点秋风,我娘总不能看我俩生生饿死。”

    长乐说得随意,汲渊却听得皱眉。

    做人夫君的,怎么能坦然接受,去岳父岳母家——打秋风呢?

    长乐到了厨房,当她目光看向空空的缸底时,人直接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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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到长乐的声音,汲渊从堂屋那边过来,看到眼前的动静,不解道:“怎么了?”

    “我的米!”长乐愤怒地比划

    着:“昨天还有那么一小碗呢,现在一点儿也不剩了,现在的小偷太过分了,都不给人活路啦!”

    汲渊上前查看了下米缸,又俯身从地上捡起了半粒碎米,接着走到了炉灶后面堆放柴禾的地方。

    “长乐,不是小偷,是老鼠,”汲渊看向米缸,“你昨日应该是忘了盖上盖子。”

    长乐泄气地蹲在地上,抓了抓头发,“我忘记了。”

    “你先等等。”汲渊把长乐牵到凳子上坐着,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没多久,汲渊端着缺了个角的碗回来了,碗里盛放着杂粮,长乐看过去,那黍米黄黑黄黑的,还带着未祛干净的壳,长乐想到昨日米缸里那白米,顿时心更痛了。

    汲渊将碗递到长乐手里:“这是我去隔壁人家借的,那家也不太富裕,但人还算热情。”

    长乐捧着碗,憋了半天道:“…这粥怎么煮啊,这壳不会卡嗓子吧?”

    汲渊倒没有那么矫情,说道:“邻居能食,我们也能食。”

    毕竟是自己犯了错,长乐也不好再拒绝,只是煮粥的时候,感觉到了几分手生,她犯难了,怎么总感觉她好像不是掌勺那个啊。

    汲渊来到了后院的木棚里,从屋子里的情形来看,他判断自己平日里应当是打铁为生。

    他放下手中的斧头,又拿起一旁的凿子,虽然重量对他来说很轻松,但打铁的熟悉感他是一点也没有的,且经年累月的打铁,手心必然会留有粗粝的茧子。

    但这些他通通没有。

    汲渊感到困惑。

    “相公——食饭啦!!!”

    堂屋里传来长乐的喊声,听起来中气十足,汲渊暂时将疑惑放下,把工具收拾好,离开了棚子。

    饭桌上。

    汲渊刚尝了一口粥,就皱紧了眉头,粥的味道有点怪,苦涩中还带着一丝焦糊味,焦糊味中又带了一丝馊味。

    勉强将嘴里那口咽下后,汲渊放下筷子道:“煮之前你刷锅了吗?”

    “那肯定啊。”长乐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水放少了,粥糊了。”汲渊淡定道。

    “不可能!”

    “笑话,我会连煮粥都不会?!!”

    长乐为了证明自己,端起碗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