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581
    眼清晰了许多,只是眼神里的不安和拘谨丝毫未减。

    他赤着脚站在柔软的地毯边缘,湿发一缕缕贴在额前鬓角,手指揪着过长的睡衣袖子,像只误入陌生领地,警惕又无助的幼兽。

    楚斯年已经结束了通话,正站在客厅的窗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眼神温和。

    “洗好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沙发上另一条干燥的厚毛巾,轻轻罩在谢应危湿漉漉的脑袋上揉了揉。

    “头发要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他牵着还有些僵硬的谢应危坐到柔软的沙发里,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

    呜呜的风声响起,温暖干燥的风流拂过发丝。

    楚斯年的手指穿过细软的发间,动作很轻,怕扯到他头皮。

    吹了一会儿,觉得头发差不多干了,便关了吹风机,顺手拿起旁边一把宽齿梳,想帮他把头发梳理整齐。

    梳子顺着发丝落下,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顺滑。

    发尾依旧有些顽固地打着卷,纠缠在一起。

    楚斯年微微挑眉,以为是没梳开,又放轻了力道,从发根慢慢梳到发梢。

    可那缕头发梳顺了,旁边一缕又翘了起来,整体看起来还是毛毛的,不太服帖。

    他纳闷地“咦”了一声,以为是打结,用梳子沾了点水,想强行把不听话的卷度梳直,动作小心,生怕弄疼了少年。

    谢应危一开始紧绷着身体任由他摆布,感受到头顶传来梳子小心翼翼又不得其法的力道,终于忍不住,带着点难为情地开口:

    “楚、楚叔叔……”

    “嗯?”

    楚斯年停下动作,低头看他。

    谢应危耳朵尖有点红,声音更小了:

    “我……我的头发……是天生的卷发,梳不直的。”

    楚斯年:“……”

    他拿着梳子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少年脑袋上那层细软中带着自然微卷的棕色头发,恍然大悟,随即失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楚律师一脸严肃地跟卷毛较劲的样子太好笑了!』

    『楚斯年:咦?怎么梳不直?是不是打结了?沾点水试试?结果是小应危自然卷!律师大佬遭遇职业生涯滑铁卢!』

    『救命,这一幕莫名好萌!大佬小心翼翼梳头,梳了半天发现是天然卷,反差萌拉满了!』

    『小应危红着耳朵小声解释的样子也好可爱!“梳不直的……”呜,宝宝你怎么这么乖!不过卷毛真的显得好软,想rua!』

    『只有我注意到楚律师动作真的很轻很小心吗?生怕弄疼他。虽然手段黑了点,但对小应危……目前看来是真的仔细。』

    第652章捡到一个真少爷19

    楚斯年不再跟那缕天生的卷毛较劲,用梳子将谢应危的头发大致理顺。

    洗去尘垢又吹干后的发丝柔软蓬松,带着自然的微卷弧度,衬得少年那张缺乏血色的小脸有了几分乖巧。

    只是依旧太瘦了,宽大的睡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锁骨和颈脖的线条萧条得有些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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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看看你的房间。”

    楚斯年放下梳子,牵起谢应危的手,带他走向走廊另一侧一间朝阳的卧室。

    推开房门,暖色调的光线流淌出来,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整洁。

    米白色的墙壁,浅木色的地板,一张铺着淡蓝色格子床单的大床靠墙摆放,蓬松的枕头和柔软的羽绒被叠放整齐。

    同色系的衣柜、书桌、椅子一应俱全,桌上一盏造型简洁的台灯,窗台上还摆着一小盆绿意盎然的绿萝。

    每一处细节,从墙纸的花纹到灯具的款式,乃至于地板的触感,都是楚斯年亲自挑选定下的。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全是适合少年身量的衣物。

    从日常的卫衣长裤到稍显正式的衬衫外套,品类齐全,颜色多是柔和舒适的浅色系。w?a?n?g?址?F?a?布?页?ì????????è?n????????????????????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套叠得方正的校服,蓝白相间,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些是后天可以穿的,看看合不合身。”

    谢应危看着满柜子显然是崭新,且尺码正适合他的衣物,心里那点疑惑又悄悄冒了头。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能准备好的,倒像是早就计划好要接他来,早早备下的一样。

    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怎么可能呢?为了对他好如此大费周章,还用这种方式买下他?

    这太荒谬了,一定是巧合,或许是给别的孩子准备的,刚好他能穿。

    他正胡乱想着,楚斯年已经合上衣柜,转身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几条崭新的男士内裤,是柔软的浅灰色棉质面料。

    他神色自若,语气是一贯的平和认真,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些贴身衣物我都手洗过了,你放心穿。尺码应该合适,如果穿着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

    谢应危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尖。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用力绞着睡衣下摆,嗫嚅了半天,才挤出细如蚊蚋的两个字:

    “谢、谢谢楚叔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斯年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迫,或者察觉了也体贴地装作不知。

    他将衣物放在床头,温和地道了晚安:

    “早点休息,明天是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起太早。”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楚叔叔!”

    谢应危却突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少年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不安:

    “我、我下午六点就放学了,放学回来……我会做家务的,做饭、打扫、洗衣服,我都会。”

    他急切地想要表明自己有用,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眼下这一切。

    楚斯年脚步顿住,回身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我不需要你做家务。把你接来,不是为了让你干活的。”

    谢应危更困惑了,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不干活,那把他买来做什么?

    楚斯年似乎看懂了他的疑问,继续缓缓说道:

    “确实有需要你做的事。但那是以后,要等你高中毕业之后。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谢应危额前微卷的碎发,动作轻柔。

    “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身体养好,把书读好。懂了吗?”

    谢应危眨了眨眼。

    懂了吗?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但他没有从楚斯年平静的眼神里看到恶意,也没有看到周德才喝醉后的暴戾,或是陈凤霞刻薄的算计。

    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复杂情绪,他分辨不清,但本能地觉得可以暂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