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550
    和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紧绷的力度。

    “怎么样?”

    谢应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斯年没抬头,耳尖却红了。

    他的手还按在谢应危的腹肌上,有点舍不得移开,又不好意思继续摸下去。

    唉,不像话。

    “……还行。”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谢应危笑了。

    他握住楚斯年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按在自己胸口。

    “光摸腹肌怎么够,这儿呢,不摸摸看?”

    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

    楚斯年终于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都怪那个系统。

    他心里又骂了一遍,但诚实地没有收回手。

    见楚斯年还有些岿然不动,谢应危决定加大力度。

    干脆一屁股坐进楚斯年怀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脑袋往颈窝里一埋——

    撒娇。

    对,就是撒娇。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那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就这么窝在楚斯年怀里,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蹭来蹭去。

    奇怪的是,这副模样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违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放在谢应危身上却一点也不惹人厌烦。

    大概是因为他做这事的时候太过自然,太过理直气壮,仿佛他本就该这么躺着,本就该这么被人抱着。

    “年年——我穿成这样给你看,你就这点反应啊?”

    他拖着长音喊,声音软得不像话。

    楚斯年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反应?”

    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狡黠:

    “你之前明明知道我是秋水,还一直假装不知道,看我演戏,看我紧张,看我半夜对着你的照片睡不着觉……”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的委屈越来越浓,好像真的被欺负了一样:

    “你这是在看我笑话。”

    楚斯年:“……”

    他没法反驳。

    因为确实是在看笑话。

    谢应危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所以你得哄我。”

    “……”

    “不哄好不起来。”

    “……”

    “年年~”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撒起娇来理直气壮的男人。

    怎么现在反而变成自己理亏了?

    但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般地低下头,在谢应危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他想,这样总该够了吧?

    结果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够。”

    楚斯年:“……”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应危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件黑色蕾丝的衣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若隐若现的胸膛就在楚斯年眼前晃。

    “你——”

    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谢应危就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得多,也深得多。

    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唇齿交缠间,楚斯年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等他终于放开,楚斯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谢应危撑在他上方,笑得恶劣极了:

    “年年,你今晚可要留下来好好哄哄我才行。”

    楚斯年看着他这张得意洋洋的脸,一边脸红,一边只觉得系统真是害人不浅。

    算了,好色就好色吧!

    第619章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55

    《云崖谱》二周年宣传片发布那天,整个社区格外热闹。

    视频里,谢应危一袭玄色无常客劲装,长镰在手,眼神凛冽如霜。

    楚斯年则身着幽蛊师长袍,粉发披散,手执长鞭,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出尘的蛊师气质。

    两人在镜头前并肩而立,画面张力拉满,弹幕直接刷爆。

    评论区更是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幽蛊师是谁?!太好看了吧!】

    【青山应我?!这是青山应我?!主播你藏得也太深了!】

    【之前那个路人帖里和危神一起吃饭的就是他!我认出来了!】

    【这颜值这气质……妈妈我恋爱了!】

    【所以之前那个“你没吃饭”真的是在调情是吧是吧是吧!】

    楚斯年的粉丝数在短短几小时内暴涨,早就超过了系统主线任务要求的数字。

    19党们更是欢天喜地,翻出两人之前直播的无数细节,全都成了有迹可循的证据。

    而那些原本不玩游戏的纯路人,也被这两张脸吸引进来,纷纷留言“这是什么游戏?冲着这颜值我也要入坑”。

    《云崖谱》这个本来就很火的游戏,因为这支宣传片,又一次破圈出圈。

    谢应危刷着手机,看着满屏的夸赞和惊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挨个给那些夸楚斯年的评论点赞。

    门铃响的时候,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故作镇定地打开门。

    快递小哥被他的速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呃……谢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谢应危眼睛都亮了。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箱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精致。

    箱子被深灰色的绒布罩着,绒布表面压着细腻的暗纹,四个角被精致的铜制包角保护着。

    包角上錾刻着花体字母,是某个知名定制工坊的标识。

    封口处系着一条墨黑色织带,织带质地厚实挺括,边缘用银灰色的丝线锁边,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他飞快地签了字,抱起箱子,心里暗道一声还挺沉,对快递小哥说了声“谢谢”就关上门,抱着箱子往客厅走。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谢应危站在那儿,双手叉腰,盯着这个等了好几天的宝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剪刀。

    剪刀在哪儿?

    他翻了两个抽屉才找到,回来时一点点剪开封口的胶带。

    最上面是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下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楚斯年。

    真的,全是楚斯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闪闪发亮的吧唧。

    圆形的徽章上印着楚斯年的各种照片。

    谢应危拿起一个凑近看了半天,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满意地啧了一声:

    “印得真好。”

    他把吧唧一个一个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又往箱子里看。

    下一层是照片,大大小小七八个相框,里面的楚斯年有笑的,有不笑的,有低头的,有抬眸的,每一个都好看得要命。

    谢应危拿起一个最大的,盯着看了足足十分钟,满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