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75
    就回到那处清静的小院。

    没有点灯,借着窗外最后的天光,楚斯年将藤箱放在一旁,又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军呢大衣脱下,抚平挂在衣架上。

    大衣上似乎还残留着谢应危的气息和体温。

    又走到窗边的藤椅前,坐下。

    慢条斯理地打开烟丝盒,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拈起一小撮金黄的烟丝,填入琥珀色的海泡石斗钵中,用手指轻轻按实。

    取过一盒印着外文的火柴,“嚓”地一声划亮,橘红的火苗在渐暗的室内跳动,映亮半边脸。

    他微微低头,就着火光点燃了烟斗。

    淡蓝色的烟雾起初有些凌乱,随着他浅浅吸了一口,烟雾便稳定下来,化作一缕细长而均匀的青烟袅袅升起。

    楚斯年向后靠进藤椅里,侧过头,望向窗外已然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长衫,领口微敞,长发未束,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或许是因为今日的折腾,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几分透明的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倦色,唇色也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就有的近乎病态的脆弱感。

    可当他含着那支精致奢华的烟斗,缓缓吞吐烟雾时,那股脆弱的表象之下却骤然渗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气质。

    烟雾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轮廓,却让那双浅色的眸子在氤氲中显得愈发深邃难测。

    他并不会熟练地使用烟斗,但动作间却糅合了一种颓靡而优雅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松松地夹着烟斗杆,指节在昏暗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每一次轻吸,苍白的脸颊会微微凹陷,烟斗里的火光随之明灭,映着他低垂的眼睫和没什么情绪的唇角。

    每一次缓缓吐息,淡青色的烟雾便如薄纱般逸出,缠绕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又极具侵略性的慵懒与危险。

    清冷依旧,温和的表象也未完全褪去。

    可烟雾缭绕间,眉梢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狠厉与沉寂的怒意。

    仿佛白日里所有的屈辱与算计,都被他吸入这小小的烟斗,在胸腔里翻滚,再化作袅袅的轻烟无声无息地消散在黑暗里。

    他就这样安静地倚在窗边,一口,一口,抽着烟斗。

    第538章诱他深陷梨园春81

    烟斗中最后一丝火星在黑暗中彻底熄灭,甜涩的余韵在口腔和空气中缓缓散去。

    楚斯年维持着倚靠的姿势又静坐片刻,直到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被浓墨般的夜色吞噬。

    这才动了动,有些僵硬地直起身,将已然冷却的烟斗从唇边移开。

    动作依旧慢条斯理。

    他仔细地清理了斗钵里的灰烬,用软布将烟斗里里外外擦拭干净,才将它重新用软布包好,放回原先的抽屉深处。

    做完这一切,脸上那种因吸烟而短暂流露的混合着颓靡与狠厉的神情,已完全收敛,重新变回平日里那种温润平和的表象。

    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他起身走到里间,换了一套便于活动的衣裤,外面罩了一件同样深色的大衣御寒。

    脚上也换上软底无声的便鞋。

    随后走到床铺前,弯腰,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型手提箱。

    箱子是金属材质,入手颇沉。

    输入密码,卡扣弹开。

    箱内衬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固定着一堆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枪械零件——

    枪管、枪机、瞄准镜、枪托、弹匣……

    还有几个形状特殊的附加部件,是一种经过精密改装,零件更小巧,组合度更高的狙击步枪组件,还包括一个能有效降低枪声的消音器。

    这些,都是楚斯年利用宿主身份的便利,从系统商城中用积分兑换或通过特殊渠道秘密获取的,远超当前时代的工艺水平。

    楚斯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零件,指尖检查着关键部位的契合度与清洁状态。

    确认无误后,他合上箱子,提起。

    夜色已深,巷子里寂静无声。

    他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如同融入黑暗的一缕影子,快步穿过几条僻静的街道,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弄堂口。

    一辆没有悬挂任何标志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鸭舌帽,看不清具体面容的脸,对着楚斯年微微点头。

    楚斯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子立刻启动,平稳而迅速地驶向租界方向。

    车内无人交谈,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凭借着组织预先打点好的通行证和内部人员的接应,这辆黑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盘查,便顺利驶入英租界核心区域。

    车子在堆放着一些建筑材料的巷道阴影处停下。

    司机压低声音:

    “就是这里,斜对面那栋楼的四层,有我们的人接应,窗户留着缝。

    角度勉强,但视野内障碍物很多,他的活动区域大部分被阳台和柱子挡住了。而且,目标很少靠近窗口。”

    楚斯年点了点头,提起箱子,悄无声息地下了车,如同狸猫般敏捷地闪入旁边一栋夜晚无人的办公楼。

    按照接应人员的指引,他顺利找到那个预留的房间,从一扇虚掩的窗户翻了进去。

    房间空旷,灰尘满地,显然是临时腾出的位置。

    楚斯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远处公寓楼和街道上零星的路灯光芒,快速走到预先选定的正对渡边公寓客厅及卧室方向的窗口前。

    这里视野确实受限,只能看到公寓客厅的一角和大半个阳台,且有楼体本身的凸起和隔壁建筑的烟囱形成了视觉死角。

    但他早有准备。

    楚斯年打开手提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绝对的精准,开始组装那把狙击步枪。

    修长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拿起枪管,旋入机匣,装上经过特殊校准的瞄准镜,卡入特制的枪托,插入压满子弹的弹匣。

    最后,将能有效吸收和分散火药燃气噪音的消音器稳稳地拧在枪口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沉默而高效,组装完成的步枪线条流畅冷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

    他将狙击枪架在垫着软布的窗台上,调整着角度。

    通过高倍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公寓客厅的一部分。

    昂贵的沙发、茶几、酒柜,以及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偶尔走动的身影。

    但渡边信一常待的核心区域,以及他可能过夜的卧室窗户,正好被一根粗大的罗马柱和阳台的弧形栏杆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日本方面显然对渡边的安全极为重视,选择的这处地点,在物理防御和视线遮挡上都下足了功夫。

    常规的狙击手段,几乎不可能在这里找到一击必杀的角度。

    楚斯年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仍旧在平静调试狙击枪。

    此行绝非一时冲动的复仇。

    他所隶属的那个组织早已将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