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65
    林哲彦甚至能透过车窗,隐约看到驾驶座上谢应危那张冰冷紧绷的侧脸。

    下一秒,那辆军车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盘,车头强硬地切入林家车的前方,同时狠狠点刹!

    “吱——嘎——!!!”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骤然响起,林家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一脚将刹车踩死!

    巨大的惯性让林哲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额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金星乱冒。

    车身剧烈晃动,堪堪在距离前车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险之又险。

    还没等惊魂未定的林哲彦和司机反应过来,前方军车的驾驶座车门猛地被推开。

    谢应危一步踏出。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显然是从某个地方直接驱车追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林家车的后座上。

    几步跨到林家车旁,根本不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一把拉开后座车门。

    刺眼的光线涌入。

    林哲彦眯着眼,还没看清来人,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就猛地探了进来,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像拖麻袋一样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

    脚下一软,还没站稳,一只裹挟着劲风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本就红肿未消的左脸上!

    “砰!”

    一声闷响。

    林哲彦只觉眼前猛地一黑,耳中轰鸣一片,所有声音瞬间远去。

    天旋地转之间,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身体就软软地瘫倒下去。

    失去意识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谢应危那双燃着冰冷怒火的眼眸。

    街道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突兀地停着,引来远处零星行人的侧目。

    谢应危甩了甩手腕,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哲彦,眼神里的寒意丝毫未减。

    他瞥了一眼吓得缩在驾驶座里瑟瑟发抖的林家司机,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自己的军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再次低吼,黑色军车毫不停留,掉转方向,迅速驶离了现场,只留下昏迷不醒的林哲彦和那辆孤零零停在路中间的林家汽车。

    第527章诱他深陷梨园春70

    夏日闷热,窗外的蝉鸣聒噪不止。

    楚斯年缩在不算宽敞的住所里,身上却反常地裹了件薄棉袍,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淡,鼻尖微微泛红。

    昨晚与林哲彦在雨巷里那场无谓的争执,到底还是让他这经不起折腾的身子骨着了凉。

    今早一起来头重脚轻,喉间发痒,显然是染了风寒。

    班主来看过,见他确实精神不济,便心疼地让他好好歇着,这几日的戏暂时停了。

    楚斯年自己也有些无奈。

    这具身体经过多个位面的锻炼,身手反应早已今非昔比,可底子里的弱症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稍有不慎就容易病倒。

    不过区区风寒,倒也不必浪费宝贵的积分去系统商城兑换恢复药剂,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正好也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正拥着薄被,半靠在床头琢磨着中午该让房东大娘帮忙煮点清淡的粥,还是干脆不吃算了,思绪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

    “楚老板?”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沉稳的嗓音,是谢应危。

    楚斯年有些意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应道:

    “在。门没锁,少帅请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谢应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和一个精巧的两层食盒。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挺括的军装常服,肩章领徽一丝不苟,显然是刚从公务中抽身,急匆匆赶来的。

    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时顿了一下。

    眼前的楚斯年褪去舞台上所有的华彩与锋芒,也收起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的武装。

    粉白色的长发未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枕畔,衬得那张因病而苍白的脸愈发小巧。

    棉袍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

    因为鼻塞,他呼吸略显粗重,眼睛也湿漉漉的,少了平日的灵澈,多了几分懵懂与委屈。

    倒像只不小心淋了雨,蜷缩起来的小动物,温和依旧,却透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谢应危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软。

    但他面上神色不变,只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屋内唯一一张旧方桌上,沉声道:

    “听班主说你病了,顺路过来看看。带了点水果和补身子的。”

    他指了指那两个油纸包,随即目光转向楚斯年,问:

    “吃饭了吗?”

    楚斯年摇摇头,声音带着鼻音,有些闷:

    “还没想好吃什么。”

    “刚好,给你带了点清淡的。”

    谢应危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打开那个食盒。

    第一层是两碟清爽的小菜,一碟是嫩嫩的鸡丝拌黄瓜,一碟是淋了香油和醋的凉拌三丝。

    第二层则是一个带盖的瓷盅,打开来,是熬得稠糯喷香,点缀着几颗枸杞和碧绿菜叶的鸡茸小米粥,旁边还有两个一看就是刚出炉不久的白面馒头。

    食物虽简单,却搭配得宜,显然是用心准备过的。

    谢应危将碗碟一一取出摆好,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前几日被楚斯年用香艳戏词揶揄后的半分恼怒或不自在。

    对他而言,那日的小插曲已不算什么。

    他如今心态已然豁达。

    楚斯年喜欢林哲彦?

    可以。

    他能接受。

    反正以楚斯年的聪明和如今的眼界,迟早会看清林哲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本质。

    自己只需耐心等待,守在适当的位置,给予适当的关心,等到楚斯年想通的那一天便好。

    这念头若是被旁人知晓,只怕要惊掉下巴。

    堂堂谢少帅,竟已做好了长期候补甚至撬墙角的准备。

    床上的楚斯年自然不知晓,身后那人平静外表下正在盘算着如何温水煮青蛙,乃至后来居上的念头。

    他的目光落在谢应危那身显然刚从正式场合下来的军装上,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轻声问:

    “少帅也还没用午饭?”

    谢应危头也没回,只“嗯”了一声,将筷子仔细摆好,这才转过身看向楚斯年:

    “能下床吃饭吗?病得可严重?”

    楚斯年的目光在香气诱人的饭菜和谢应危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隐含关切的脸之间转了个来回。

    病的其实不算重,头疼鼻塞罢了,下床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

    但……

    他看着谢应危。

    明明上次在戏楼包厢,自己一时兴起用艳曲揶揄他之后,还想着往后稍微收敛些,别再故意逗弄这心思深沉又容易较真的少帅了。

    可此刻,看着对方因自己生病而特意赶来,还细心准备了饭菜的模样,那点恶劣的小心思又忍不住冒了头。

    他眨了眨那双因病而显得水润迷蒙的眼睛,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带着虚弱与无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