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54
    本就是他今晚的目的。

    可楚斯年这副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又厌烦地急于摆脱他的姿态,却像一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明明该是楚斯年对他念念不忘,苦苦纠缠才对,怎么如今倒像是自己成了那个不识趣讨人嫌的?

    一种近乎本能的不甘与掌控欲涌了上来。

    他快步上前,再次拦在楚斯年面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带着点追忆往昔的暧昧:

    “斯年,何必急着走?我们毕竟曾经有过情谊。夜深了,这里叫车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目光落在楚斯年脸上,试图捕捉一丝松动。

    “你应该还住在老地方吧?那条巷子,我以前可是经常去接你的。”

    楚斯年眉头蹙得更紧,刚想开口直接拒绝——

    “林少爷真是热心肠。”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同浸了秋夜寒霜,自身后传来。

    林哲彦和楚斯年同时转头。

    谢应危不知何时也来到门口,正站在几步开外。

    他面色沉静,目光先是在楚斯年脸上扫过,随即定在林哲彦身上,最后又沉沉地落回楚斯年那里。

    “夜深了,二位不急着回家,反倒在这里叙旧?”

    谢应危缓步走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楚斯年瞥了他一眼,对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股隐隐的不快却显而易见。

    他心中暗叹,面上依旧平静:“只是闲聊几句,正要走。”

    谢应危“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再次转向林哲彦,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哲彦心头一紧,暗叫不妙。

    这位煞神怎么又来了?

    果然,不等他开口,谢应危冰冷的斥责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林少爷,今晚在宴会上,你不是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将你与楚老板的误会解释得一清二楚,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吗?

    怎么,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又在这里拉着楚老板叙旧?

    林家的家教,就是这般出尔反尔,言行不一的吗?”

    林哲彦脸上火辣辣的,被谢应危再次提及宴会上的难堪,又如此不留情面地嘲讽,心中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他强压着怒意,试图辩解:“谢少帅,我……”

    “楚老板在这里等黄包车?”

    谢应危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向楚斯年。

    “天色确实晚了,这边偏僻,黄包车也不好等。不如我送楚老板一程?”

    他似乎想夸赞一下楚斯年今晚的表演,但话到嘴边又变得干巴巴的:

    “楚老板今晚的琴艺和唱腔别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

    夸是夸了,却少了之前储物室里那种夹杂着怒意的鲜活,更像是一种社交场合上程式化的恭维。

    林哲彦看着谢应危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再联想到他今晚两次三番针对自己,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谢应危身份是高,但他林哲彦也是林家未来的掌权人,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谢应危再霸道,还能无缘无故把他怎么样不成?

    第515章诱他深陷梨园春58

    林哲彦上前一步,挡在楚斯年和谢应危之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硬气起来:

    “谢少帅,不好意思,是我先邀请楚老板坐我的车,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谢应危冷哼一声,眼神如冰刃般刮过林哲彦,语带讥讽:

    “先来后到?林少爷莫不是忘了自己晚上的高论?怎么,现在又成了朋友,要送回家了?”

    林哲彦被噎得脸色发青,索性也豁出去了,阴阳怪气地反击道:

    “谢少帅这话说得奇怪。我与楚老板清清白白,不过是正常的朋友往来,送一程又怎么了?

    难道在谢少帅眼里,男女……哦不,男男之间,连正常的友谊都不能有了?送朋友回家就是有奸情?

    那谢少帅您此刻也要送楚老板又是何意呢?岂不是更惹人遐想?”

    他这话说得诛心,直接将谢应危也拖下了水。

    谢应危眼神骤然一寒,正要开口。

    被夹在中间的楚斯年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夹枪带棒,幼稚得像争抢玩具般的对话,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他趁着谢应危被林哲彦的话引开注意力,林哲彦也全神贯注防备谢应危反驳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

    迅速跑到赶来的黄包车面前,动作利落地坐了进去,对车夫低声道出地址。

    车夫也是个机灵的,见状二话不说,拉起车把,小跑着就冲入夜色之中。

    等谢应危和林哲彦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去时,只能看到黄包车在远处街角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酒店门口廊檐下,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男人。

    夜风呼啸,卷起几片枯叶。

    楚斯年坐在颠簸的黄包车里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身心俱疲,低声骂了一句:

    “两个疯子。”

    ……

    林哲彦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邪火和难堪,脸色阴沉地回到林家祖宅。

    宅邸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心头的郁结。

    客厅里,林父林鸿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晚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他年约五旬,身形清癯,面容儒雅,穿着传统的绸缎长衫,自有一股书香门第沉淀下来的气度。

    见儿子回来,他摘下眼镜,目光温和:

    “回来了?今晚舞会如何?”

    林哲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情绪,在父亲对面坐下,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

    “还好。见到了几位领事馆的参赞,还有商会新当选的几位理事,聊了几句,算是初步认识了。”

    他挑了些能说的光鲜部分汇报。

    林鸿渐微微颔首,似是满意,又似随口问道:

    “可曾见到谢少帅?霍大帅的这位义子如今在津门势头正劲,我们林家虽以诗书传家,但一些家族生意上的事务,若能与他那边有些良性的往来,日后行事会便利许多。”

    一提到“谢少帅”三个字,林哲彦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方才强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复燃的趋势。

    确实见到了,但……

    他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回答。

    关系没打好?何止是没打好,简直是当众撕破了脸,被对方指着鼻子骂得体无完肤。

    这话要他怎么说出口?

    他沉默着,脸色却控制不住地更加难看。

    林鸿渐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眉头微蹙,正要再问。

    “哥,你回来啦?”

    清脆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林薇语款步走下。

    她穿着时新的藕荷色旗袍,外罩一件开司米披肩,容貌俏丽,眉眼间带着被娇宠出来的灵动与一丝精明。

    她双臂环抱,倚在楼梯扶手旁,歪头看着自家兄长,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