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360
    炙手可热,成为活招牌的黑熊兽人,以及几个正处于上升期,潜力巨大的年轻明星兽人,他当然不会拿出来。

    那些是他的核心资产,非天价不可能转让。

    他拿出来的这些,大多是一些战绩平庸,年龄偏大,或者因为性格等原因商业价值不高的次品。

    送走几个既能清理库存,又能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楚斯年,试图从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脸上看出他真正的意图。

    然而白色的面具隔绝了大部分表情,只余下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

    楚斯年的目光在摊开的凭证上缓缓扫过,似乎真的在挑选,但速度并不慢。

    片刻后,他轻轻“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对琐事的厌烦:

    “这么多看得人眼花。我也不太懂这些兽人到底哪个好哪个坏,来我手底下,也得看他们自己的运气和造化。那就让运气来决定吧。”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忽然动了,快得几乎带起残影,从摊开的几十份凭证中抽出五份,动作行云流水。

    “就这几个吧。”

    他将那五份凭证拢在一起,拿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打开那个装着赢来巨款的金属小箱,从里面随意抓出一把沉甸甸的金锭。

    看也不看具体数额,就那么“哗啦”一声,堆在张老板面前的茶几上。

    “嗯……这些应该足够了吧?”

    张老板被他这一连串随性到近乎荒诞的操作弄得愣住了,眼睛下意识看向那堆价值不菲的财物,又看了看楚斯年手里几张凭证,大脑飞速计算。

    他扫了一眼凭证上附带的简陋照片和编号——

    都是些不值钱的货色。

    楚斯年给出的钱,买下这五个兽人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说是溢价了。

    张老板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两下,脸上立刻堆起更夸张的笑容,伸手将那堆钱往前一推,态度变得异常慷慨:

    “哎哟!楚先生!您这就见外了!咱们能认识就是缘分!这几个兽人就当我老张送给楚先生的见面礼!交个朋友!谈钱多伤感情!”

    他打的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

    几个没什么价值的兽人,换来一个疑似背景深厚,出手阔绰的金主好感,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能把楚斯年发展成高级会员,只是让他多来几次死斗,这点小礼物的成本瞬间就能赚回来,还能借着他的人脉拓展生意。

    楚斯年微微偏过头,面具后的目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遮挡,落在张老板笑得眯起的眼睛上。

    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感,仿佛早已将对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懒得点破。

    张老板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目光明明没什么温度,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凉意从脊背窜上来,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肥厚的脖颈后渗出一点冷汗,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心里却更加笃定:

    这位楚先生,绝对不是一般人!

    气场太强了!

    如果能攀上这层关系……

    他干笑了两声,态度更加谦卑热络。

    第410章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21

    楚斯年看了他几秒才缓缓收回目光,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散去,没有再推辞。

    将手里的凭证轻轻抖了抖,发出纸张摩擦的脆响,然后将那堆钱从容地收回金属箱里。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张老板的好意了。”

    张老板如释重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手续没问题,然后亲自吩咐手下去把楚斯年选中的五个兽人带过来。

    没过多久,五个身形不一,但都带着明显伤痕的兽人被带到办公室外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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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身上还穿着简陋的比赛短裤或背心,裸露的皮肤上新旧伤疤交错,眼神麻木。

    其中赫然包括刚刚在擂台上爆冷获胜,但此刻依旧浑身是血,脚步虚浮的黑山羊兽人。

    她沉默地低着头,连胜利的余韵都看不到,只有浓重的疲惫和漠然。

    张老板指着楚斯年,对这几个兽人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楚先生的兽人了。楚先生带你们离开这里,以后好好伺候楚先生,听见没有?”

    兽人们反应各异。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离开铁锈竞技场这个魔窟,对他们而言总归是一种解脱,哪怕前方可能是另一个未知的火坑。

    他们在竞技场待了太久,见过太多被买走的同伴。

    有些人被买去做苦力,有些人被当做更私密的玩物或发泄工具,下场往往比死在擂台上更加凄惨。

    只要收养凭证握在主人手里,兽人的生死就完全不由自己掌控,打死打残也无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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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张老板点了点头,便转身率先向外走去。

    五个兽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穿过弥漫着药物和血腥味的走廊,走出厚重的金属门。

    外面的世界带着湿冷的凉意迎面扑来。

    雨已经下起来了。

    雨丝很细,并不激烈,落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很快就将干燥的地面润湿成深色的斑驳。

    楚斯年抬头看了看天空,径直走入这片朦胧的雨幕之中。

    细密的雨丝立刻亲吻上脸上冰冷的白色面具,在光滑的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然后汇聚成流,沿着面具的弧度无声滑落。

    五个兽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浑身湿透,伤口被雨水浸得刺疼,却不敢有丝毫抱怨或掉队。

    他们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不知道这个新主人要将他们带往何处,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是另一处囚笼?

    还是更加不堪的折磨?

    他们不敢抱太大希望,竞技场的经历早已将残存的乐观磨灭殆尽。

    只能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是本能地跟着这个刚刚成为他们主人的神秘人。

    毕竟他们的命,现在彻底攥在这个人手里了。

    灰狼兽人走在最后面。

    他年纪最大,旧伤也最多,每走一步,关节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来阵阵钝痛。

    他低垂着头,望着前方那个清瘦挺拔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的背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新主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听说有些富人喜欢看兽人互相残杀取乐……

    或者,干脆就是某个有特殊癖好,喜欢折磨兽人发泄的变态家里?

    他想起竞技场里流传的关于那些被买走兽人的悲惨下场,胃部一阵痉挛,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

    就在这时,前方的楚斯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转过身。

    灰狼兽人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想象,心神不宁,根本没注意到前方的变化。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刹不住脚步,笨重的身躯带着湿漉漉的毛发和未干的泥水,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