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 > 分卷阅读91
    ?温言软语、耳鬓厮磨……或许,反倒能让他那颗热烘烘的脑子,清醒几分,看清什么才是当下最紧要的。”说到这里皇帝就有些?气恼。

    王公公垂首听着,不?敢再接话,心中一片雪亮。陛下这哪是全然不?关心?分明是不?得不?硬起心肠,用苛刻的方式去打磨、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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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腊月二十?三,皇帝正式封印,其余官员交接完事?务,也陆陆续续封了官印,迎来了难得的休沐。

    京城里年味儿一日浓过一日,连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灶糖的甜香和除旧迎新的尘嚣。那些?关乎朝堂博弈、东南风波的沉重话题,也暂且被压了下去。

    因这年节的氛围,黎昭也松了口气,此刻他正在一处僻静的书斋里,对面坐着个愁眉苦脸、穿着半旧儒衫的中年文人,是京城里颇有名气的写话本?子的行家,笔名散人。

    他物色了一圈,这人最适合打磨他和明臻的故事?,要争取在年节期间写出?来,趁着这热烈的气氛,宣传一波。

    墨闲散人搓着手,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公子啊,不?是小人不?肯写,实在是您这故事?里的另一位主角,他、他……”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了去,“小人怕笔头一个不?谨慎,故事?还没传开,脑袋就先搬了家。您确定那位不?会降罪?”

    黎昭有点纳闷,以前?自己虽说不?是什么温良恭俭的典范,但名声何时败坏到让人怕成这样了?谁在背后诋毁他?

    “你放心,他为人其实挺和蔼的......”黎昭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可靠些?。

    “和蔼?”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稀奇的看了黎昭一番,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位小公子年纪轻轻,怎么眼神不?太好?

    “公子,您……您没听见前?几日天?幕里那位仙女是怎么说的吗?那位未来可是那等手段!这能叫和蔼?”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心有余悸。

    黎昭:“......”

    他竟无言以对。天?幕描绘的未来圣祖,雷霆手段,血腥残酷,这形象确实……和“和蔼”二字沾不?上边。现在圣祖和瑞王是划了等号的。

    “总之,我保证,绝不?会牵连到你。我上头有人,关系硬得很。”

    散人依旧犹豫,眼神在丰厚报酬和掉脑袋的风险间疯狂摇摆。

    黎昭见状,伸出?三根手指:“三倍。市价的三倍。而且故事?大纲我给你,你只需将它丰满即可,如何?”

    金钱的力量是巨大的,挣扎片刻,他终于咬牙点头,“成交,但是这话本?子,小人绝不?署名!刊印出?去,您也得说是无名氏所作,或是从海外流传进来的本?子,与?小人毫无干系!”

    “……行。”黎昭抽了抽嘴角,有点无奈,但好歹是答应了。

    送走?了千叮万嘱、一步三回头的散人,黎昭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想给未来的关系铺铺路,怎么就这么难?

    找个写话本?的都吓成这样。他这圣祖未来的名声,真就这么凶残?

    想想还是郁闷,他得找明臻诉说一番自己名声转变的“趣事?”,顺便看看他在忙什么。

    想着,他便起身?,披上了厚实的大氅,也懒得再上马车了,径直出?了书斋,熟门?熟路地朝着明府的方向溜达而去。

    第54章般配

    一踏入明臻居住的院落,黎昭便被堆叠在院子?角落与廊下的各色箱笼拦住了去路。

    朱漆的、黑檀的、裹着铜角的……大大小小,竟有十余口之多,几乎占去了小半个庭院。

    风源正拿着本册子?,弯着腰,就着冬日午后略显清淡的天光,仔细核对着什么,见?他来了,忙直起身,恭谨地行?了一礼。

    “嚯,这是干什么呢?”黎昭饶有兴致地绕着最近的一口鎏金箱笼转了半圈,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叩,发出沉实的闷响,他抬眼玩笑道,“风源,你?这是瞒着你?家公?子?,偷偷觅得良缘,准备置办聘礼成婚了?”

    风源闻言,面上却依旧是恭敬得体的模样?,答道:“殿下说笑了。这些琐事,哪里值得风源私下张罗。等您与我家公?子?的大事落定?,风源再寻思这些也?不迟。”

    这话不偏不倚,精准地挠在了黎昭心尖最痒处。他眼睛倏地一亮,像是落进了碎星子?,当即从随身荷包里掏出一把金灿灿、圆滚滚的小金豆子?,不由分说地塞进风源手里。

    “好!这话本王爱听!拿着,沾沾喜气。”他语气爽朗,豪气道,“你?家公?子?又不是那小气之人,将来你?若有看中的,尽管说来,本王再补你?一份厚礼!”

    “多谢殿下厚赐。”风源从善如流地收下,目光朝正房廊下轻轻一瞥,笑道,“公?子?自然不会拘着这些,是风源自己还不急。”

    一旁跟着的富贵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盯着风源手里那把金豆子?,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止不住地冒了上来。

    他凑近黎昭身边,嘀咕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对奴也?这般大方?就好了……不就是说吉祥话么?谁还不会说几句似的。”

    黎昭闻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眉梢微挑,“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大方??月俸赏银,时新玩意儿?,少了你?的?可别?红口白牙冤枉人。”

    他作势又掏了掏耳朵,满脸疑惑,“至于吉祥话?是我听岔了,还是富贵你?在梦里边说的?自打知道后,你?一直都是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满脸写着‘这不可能’。”

    “你?那眼珠子?更?是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谁知道你?肚子?里憋着什么话呢?”

    富贵被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反驳,只得悻悻低下头。他实在想?不通啊!怎么就在一起了?殿下这情窍,开得也?太突然、太刁钻了!

    这些年,明里暗里冲着殿下那张俊脸和煊赫身份来的人难道还少么?暗戳戳抛媚眼的,被殿下说人家“眼抽抽了,建议去医馆好好看看”。

    邀请他出去游湖赏花的,殿下搬出“男女?授受不亲,多有不便”;更?有那胆子?大、直言自荐的,黎昭一句“本王年纪尚小,不考虑这些”便轻飘飘挡了回去。

    尤其是当年,兰贵妃按宫中惯例,安排人给?殿下启蒙,结果殿下进门见?床上躺着人,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觉得是兰贵妃不尊重他隐私。

    一气之下,竟连夜跑到明公?子?府上,一住就是好几日,直到贵妃娘娘无奈放弃才罢休。

    这事儿?让兰贵妃一度忧心忡忡,私下里还悄悄寻过高僧,得了句“机缘未至,强求反损”的批语,方?才稍安。

    眼看殿下到了寻常少年慕艾的年纪,却仍是一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