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病人,五天前开始咳嗽,发烧。

    不知道是不是最早感染的,若不是,那么有可能已经出现了死亡的病例。

    一夜无话。

    翌日,省里的那位亲自过来了。

    与陈时安说了好一会儿话。

    陈时安也算是临危受命了。

    “经过治疗的病人,症状不约而同的减轻,但是,还未彻底康复。”

    “而没有经过治疗的,症状不断加重。”黎婉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陈时安一夜都没有睡。

    病情的演化的每个阶段。

    剩下的就是如何预防感染。

    这要弄清楚病毒的原理。

    才好对症下药。

    “五号病房,病人呼吸衰竭。”

    “来不及了。”

    “八号!”

    “十三号!”

    .......

    一个个让人心情沉重的消息传来。

    今天,开始有病人出现死亡。

    这让陈时安的心头越发沉重。

    虽然来了不少专家,甚至还有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如今,只是弄明白了病毒的传染途径,任何亲密接触,甚至可以通过唾液传播。

    定为传染性最强的那种。

    至于病毒的演变,至今还没有一个答案。

    源头更不必说。

    没有发现首例病例,如何寻找源头。

    作为医生,看着有病人在眼前死去,即便应该看淡生死,但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心头仿佛压着一块石头。

    尤其是陈时安。

    好像拥有系统之后,就药到病除,这是他第一次碰到难题。

    “学姐。”陈时安看着黎婉,语气严肃。

    “时安!”黎婉看着陈时安,莫名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亲自试验一下病毒。”陈时安看着黎婉说道!

    “你疯了。”黎婉怒道!

    已经出现了死亡病例,这无疑是在赌命。

    “我不亲身体验,很难找到症结所在。”

    “神农尝百草,才有神农百草经,我不过是试验一下病毒而已。”

    “我跟你说,是怕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需要你看着我。”陈时安虽然很有把握能挺过去,但万一呢!

    “不行。”黎婉红着眼眶,拼命的摇头。

    “放心没事儿的。”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或许,这也是我一身所学的意义所在。”陈时安莫名的感慨一声。

    陈时安是活的很清醒的那种人。

    但是有时候,人可能真的要冲动一回。

    这一刻,他不想其他,他只记得,他是一个医生,仅此而已。

    不觉得自己多高尚,也不想标榜,他只想救人。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个时候刘学斌推门进来。

    “什么都不确定,这太危险了。”刘学斌的身后跟着朱大头。

    “正是因为什么都不确定才要如此。”

    “观察病人终究及不上亲身感受来的真实。”陈时安淡淡说道!

    这里的吵闹声惊动了不少人。

    有医院的医生,有刚刚过来的专家。

    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陈时安的想法。

    这两天,陈时安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

    几乎不眠不休,而且每一个他救治过的,都得到了显著的缓解。

    这样下去,未必不能找出方法。

    唯一的就是病毒随时在变,哪怕开方都不好开。

    至于疫苗,那更不是短时间能出现的。

    “你这样会显得我们很呆啊!”一个专家看着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愿意,但不是没办法吗!”陈时安笑了笑。

    “就这样决定了。”陈时安一锤定音。

    在场,所有人肃然起敬,甚至,有几个老医生潸然泪下。

    这个世界要是多出现一些陈时安这样的医生就更好了。

    普通的方式自然无法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