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是,非得没事儿往寡妇跟前凑,你没干,但是架不住别人这么想啊!

    难怪了,李大明明知道有病,还要去祸害张寡妇。

    这家伙,心思够黑的,不过这一次算是栽了。

    做事儿太粗糙了一些。

    但是,陈时安若是个普通人,老爸再真跟张寡妇有牵扯,这件事最终的结果可能也就是捏着鼻子认了。

    事儿糙,却有效。

    所以说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人,更不要低估人心的坏。

    这事儿啊!就这样吧!没必要跟老妈提。

    真要说了,非得闹翻天。

    你没染上不代表你清白。

    人家为什么这么想,还不是平时不检点?

    不做让人误会的事儿,怎么会让人误会?

    这就是边界感的重要性。

    不要说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话。

    能清白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染浊了呢?

    你认为你清白,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你污浊,你想清白都难。

    所以,回头陈时安得跟老爸掰扯掰扯。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晚上的时候,从家里出来。

    这一次,陈建军罕见的没有开口辩解,哼哧着没说什么。

    只是求陈时安千万不要跟赵梅说。

    要是让赵梅知道了人家想针对陈时安,结果,从他身上下手,他不就成了这家里这唯一的弱点了。

    主要的是两个小舅子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至于那边张寡妇指定不能去了,陈时安把这事儿交给了三姨。

    这世道啊!有永远的姐妹,没有永远的兄弟。

    陈时安的家里算是和气的。

    兄弟三个没什么太大的嫌隙。

    但持家过日子,人情往来,大多时候看女人,男人都是粗枝大叶的,这妯娌给姐妹就是两个心思。

    所以,兄弟之间一般都越走越远,姐妹则是越走越亲。

    更多的可能是同病相怜吧!

    大多数家庭的家长,尤其是陈建军那代人和上代人,闺女怎么好也是别人家的,平日里喜欢也好,用着也好,但是最终分东西的时候都是可着儿子。

    所以,这姐妹之间就越来越亲。

    上次,老妈就不愿意了,这一次,可着老妈那边的亲戚来。

    说起来,自打盖上房子,三姨跑的最勤,大姨孩子回来之后就来的少了,不过总是给送菜过来。

    三姨基本就没落下过。

    一天烧个火做个饭,对于农村妇女来说,不过是最寻常的事儿。

    可以说这一辈子半辈子都围绕着厨房打交道。

    像是现在的小仙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在那一代,只怕都嫁不出去,嫁出去了,也得三天两头的挨揍。

    如今啊!时代变了而已。

    回到医馆,陈时安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凌墨伊。

    “要不我在住一天,明天的?”凌墨伊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我要说不行,你会怎么样?”陈时安问道!

    “不行我也没办法。”凌墨伊看着陈时安,那张清冷的脸蛋儿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

    “滚。”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凌墨伊扯了扯嘴角,转身就走,步子之中多少透露着一股子欢快。

    夜幕渐渐深沉,陈时安猛然起身。

    夜空下,一道身影出现。

    “异端调查局东北局夜鸦参见供奉大人。”那道身影在看到陈时安后,俯首抱拳恭敬说道!

    这个时候,凌墨伊的身影出现。

    披着一件外套,内里是一件睡裙。

    “R国的阴阳师出现,若是不出意外,目的地就在这里。”

    “大青山那边,从总局调阅了文献,但没有找到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