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上前。

    诊脉之后,眉头微微皱起。

    “脉涩,气血失调。”赵长明皱眉说道!

    “是气血失调。”赵长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啪,陈时安一个巴掌抽在脑袋上,“滚犊子。”

    “中医的四要素是什么?”陈时安问道!

    “望闻问切啊!”赵长明捂着脑袋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所以呢?你就切个脉就确定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你都是这么治的啊?”

    “妈的,你跟我比,我是为了节省时间,多看两个病人。”

    “她的脉象变化显示气滞血瘀,痰湿凝结,这分明是肌瘤的生长症状。”

    “你要是多问一嘴,问问她的月事,不会诊断不出来。”

    “没那个本事,就一步一个脚印不知道吗?”

    “学我?”

    “你来看,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随即,将目光看向那位大姐,“症状已经清楚,您是选择做手术还是中医疗法,您自己决定。”陈时安看着那个有点错愕的大姐,换了一副笑脸。

    “医生,您给开个方子吧!我先吃着,做手术,要住院,我这家里实在脱离不开。”

    “你来,你觉得用什么方子合适?”陈时安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留着短发的女人。

    “温经汤?”

    “妈的,都说了是气滞血瘀型,”

    “还特么的温经汤?”

    “用香棱湾和膈下逐瘀汤不行吗?”

    “中医看病不是制式的,肌瘤大多分两种,气血,寒凝,一个是气血,一个长期受寒所致,还有一种是痰湿瘀阻型的,每一种都有每一种的方子。”

    “这个,回去给我背五遍,你们几个一起。”

    几个人打了个寒颤,他们听说过,陈时安医术很高,但脾气不好。

    如今看来真是这样。

    这么大的人了,被骂的跟孙子一样。

    殊不知,刘姜比他们还惨呢!

    “看我干什么?开方啊!”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哦哦哦。”几个人赶紧点头。

    “下一个。”

    .......

    一个上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上午的时候,来了五个人,下午的时候就剩下四个了。

    一个年轻点的女孩子受不了陈时安的毒舌,直接跑了。

    就剩下三男一女。

    刚坐下,一道身影匆匆跑进来,“快。”

    “经沈高速发生了连环车祸。”刘学斌跑进来,大声喊道!

    陈时安闻言,抓起医疗箱直接冲了出去。

    毕竟这是车祸啊!一个不小心,可能几个家庭就破灭了。

    还是连环车祸。

    不知道波及多少人。

    陈时安直接坐上了医疗车,这个时候,还是这种车子比较快。

    “你去坐下一辆。”陈时安对刘学斌说道!

    “开车。”

    刘学斌站在原地,一脸萧瑟。

    “妈的我是院长啊!”

    中医科的四个人看着这一幕,好像被陈时安骂一顿也不算什么事儿。

    第四医院距离最近。

    陈时安几乎是第一个到的。

    放眼看去,几十辆车子挤在一起。

    后面,不知道堵了多少车子。

    “快,救人。”

    “记住,这个时候保命为主,重伤患交给我处理。”陈时安丢下一句话,直接跳下车子。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四个人紧随其后,气喘吁吁的跟上来的时候,陈时安已经拿着银针在止血。

    “放到一边。”

    “右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

    “外伤没事。”

    “不要动他的腿。”

    ”记下来。“

    ”脾出血,不要动这根银针。“

    ”颅骨骨折。“

    ”脑出血。“

    ”内脏破裂。“

    陈时安的速度出乎预料的快,而四个人,跟在陈时候的身后,记录着症状。

    然后迅速让各医院来救援的医生拉走,并且交代清楚症状。

    陈时安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几乎瞬间就确定病人的症状。

    至于现场死亡的那就没必要管了,那是阎王爷的事儿。

    让在场医生惊为天人的是,陈时安不仅能准确的说出病人的症状,凡是大出血的患者,一根银针下去,血立刻止住。

    以至于来了许多医生,都跟在陈时安的身后跑。

    在记下症状之后,赶紧吩咐救护车拉走。

    ”那个年轻人看着咋有点眼熟。“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看着陈时安,眨眨眼睛。

    旁边的黎婉翻了个白眼,“咱医院出去的,可不眼熟吗!”

    “妈的,刘学斌敢挖我的人,他给老子等着。”肥头大耳的家伙一脸愤怒。

    “妈的医院的人事都该换掉了。”

    “草,中医科的这群混蛋也该滚蛋,这么个医生,给放走了?“

    可以说此刻的陈时安不仅仅折服了现场的人群,甚至一大批同仁也同时被折服。

    差距不大的时候,会有比较之心,但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只有高山仰止。

    人对自己相左的人多半不服气。

    但是,对仰望的人,甚至会以认识为荣。

    黎婉看着大放异彩的陈时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混蛋,来的竟然都不告诉我。”黎婉随即又有些恼怒。

    忙乎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时安直了直腰。

    “喝杯水?”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学姐。”陈时安笑了笑。

    接过水喝了一口。

    然后,继续赶下一个,人越来越多,救治也越来越快,起码不需要陈时安自己去扒车门。

    一场轰轰烈烈的救援,结束之后,已经两个小时了。

    陈时安站直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陈时安让现场所有人见识到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救援。

    也让现场所有人感到高山仰止,诠释了何谓医者仁心。

    一个鬓边发白的中年男子上前,“你好,感谢你这一次力挽狂澜的救援。”

    除了现场死亡的,目前没有死亡数量上升。

    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所以中年男子破天荒用力挽狂澜来形容陈时安。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陈时安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伸出去。

    中年男子却是握住了陈时安的手。

    “你是哪个医院的?”中年男子问道!

    “第四医院。”陈时安笑道!

    “第四医院的院长呢?来了吗?”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年轻人。

    “我们院长说了,他平时主管行政方面,医术都落下了,车上挤不下人,还不如把名额让给医生,多救一个人是一个人。”陈时安笑道!

    “老刘,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陈时安心中暗道!

    不用问,多半是没挤上来。

    毕竟这个时候除了救护车,警车,还有特殊牌照的车,私人的别想过来。

    至于救护车,估计都跑飞边了,哪儿顾得上他。

    这话说的在场的几个医院的院长老脸一红。

    妈的,刘学斌这个畜生是捡到宝了。

    最幽怨的莫过于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了。

    这是他们医院的,这曾经是他们医院的人啊?

    “走了。”陈时安朝着对方点点头,将满身血污的白大褂脱下来,拎着直接走了。

    这位在电视上见过。

    真正的封疆大吏了。

    不过,对于陈时安而言,没什么好往前凑合的。

    人啊!实力一强,性子就容易淡漠,总是习惯的不把一些人一些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