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治?”郭老爷子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也一样。”陈时安点头。

    “我可去你的吧!”郭老头没好气的骂道!

    “老郭,我跟你说,这钱可不能让陈时安赚去,我们老哥几个可以帮忙。”

    “这小子多黑难道你不知道。”

    “对啊!老郭,何必花那冤枉钱,这小子手还狠,还不如我们呢!”

    一个老家伙一时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

    郭老头有点心动了。

    “那麻烦哥几个了。”郭老头说道!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笑了笑,“那成吧!你们给他治吧!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陈时安转身迈着步子离开。

    他还是不掺和了。

    也不缺那点钱不是。

    主要是老郭坏,嘴还欠。

    办法有很多,陈时安特意选择了最坏的那一种。

    回到医馆,李月娥还没走,“还没到点做饭吗?”陈时安看着李月娥笑问道!

    每天这个点儿的时候李月娥应该走了啊!

    “这不是担心吗?怎么样了?”李月娥轻声问道!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人家当初可没看我的笑话,都出了力帮忙的。”李月娥轻嗔道!

    “是,然后你就看人家的笑话是吧?”陈时安笑问道!

    “没事儿,问题不大。”见李月娥要翻脸,陈时安正色道!

    “前前后后都有,这老沈下手够黑的。”陈时安感慨一声。

    “前后?”李月娥瞪着眼睛,有点怀疑人生。

    “可不嘛!反正那么大年纪,也没用了,算不得什么。”

    “几个老头子给他治呢。”陈时安正色说道!

    “怎么治的?”李月娥一脸好奇。

    “拿着胶布粘一下估计就差不多了。”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可真是熊猫点外卖啊!”李月娥一听差点笑出来,又觉得不合适,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那得多疼啊!

    “嗨,我说给他治,他不舍得钱,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就这么跟你说吧!要是就遭这一遭罪还行。”

    “等治好了,换条裤子,估计还得治。”陈时安忍住笑意说道!

    他给的量不小,再说了,沈老头能知道他准确穿哪条裤子。

    不用问也知道,估计每条裤子都有。

    “郭老爷子是被你们祸祸完了。”李月娥一脸无奈。

    “行了,回家做饭去吧!”

    “想笑也憋着点,别明天人家一来,你先笑的不行,不好看。”陈时安摆摆手。

    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这混蛋,没见过这么损的。

    李月娥走后,陈时安给自己捣鼓了一顿饭,空间之中的谷子已经可以收割了,蒸一锅米饭。

    其实这玩意配豆腐脑是真的好吃。

    可惜,那玩意弄起来太麻烦,还得泡豆子,还得磨,而且,陈时安压根就不会,哪怕是烧个火都是要技术的。

    想着让老妈给他弄一顿,估计这几天瞧他也不顺眼,还是算了。

    至于买的那种,也就那样。

    这些年在外面吃早餐的时候,吃外面那些豆腐脑,就没吃惯过,没那个香味。

    尖椒炒腊肉,再来个西红柿炒鸡蛋,蒸个茄子,洒上蒜蓉,园子里的茄子再不吃就老了。

    陈时安对做饭没负担,有时候还习惯研究一下。

    不得不说,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吃一口,满满的满足感。

    回头在空间里种一下蔬菜。

    别的不说,生活品质不能差了。

    相比之下在外面吃的那个几千上万一顿的,也就那样,比这要差的多了。

    美美的吃了一顿饭,泡上一壶茶。

    陈时安躺在后院的躺椅上,一脸的惬意。

    这椅子,是工地的木工给做的,别说,确实舒坦。

    翻开手机,“这张不错,漂亮。”

    “这张也可以。”

    陈时安瞧着手机,评头品足。

    陈韵人虽然不在,但情绪价值拉满。

    经常跟陈时安分享一些好看的照片。

    剩下的就是周盈盈了,经常发一些照片,“陈时安,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这个穿搭合适吗?”

    不那么露,但是懂得扬长避短,那个弧线,直接拉满。

    今晚,就慧姐来吧!

    最近,小丫头上学了,老是闹,慧姐挺忙的。

    有几天没过来了。

    夜幕渐渐深沉。

    慧姐战袍已经准备就绪。

    相比于嫂子的扭捏,慧姐就会的多了。

    她是知道怎么取悦陈时安的。

    夜幕深沉。

    正开心的时候,陈时安眉头一皱。

    在慧姐错愕的目光之中,陈时安套上一条短裤就出去了。

    慧姐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声,陈时安已经回来了。

    “继续。”陈时安看着慧姐笑着说道!

    商佳慧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妩媚一笑。

    夜空下,一道身影,踉跄着脚步,“噗。”

    一口鲜血喷出,方才松了一口气。

    “噗。”刚喘口气,血气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强?”那人嘀咕一声。

    他还没明白过来咋回事儿呢,就看到陈时安的身影出现。

    一掌拍过去,陈时安就抬了抬手掌,他就感觉好像打在了一座山上,然后一股反震之力,席卷全身。

    借着这股力道他直接掉头就跑,幸亏跑的快。

    要不然,命都得丢在那。

    “墨伊啊墨伊,这小子这么厉害,你怎么不说。”魏临风嘀咕一声。

    本来想要给陈时安一个教训,跟他谈谈以德服人这事儿的。

    结果倒好,被人一掌给送回来了。

    这特么的,这个级别也不是他能来谈的啊!

    起码得总局那位过来才行。

    他算个屁啊!

    难怪人家那么不屑了。

    一夜时间,悄然溜走,翌日清晨,陈时安坐在椅子上,眉头轻皱。

    “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陈时安嘀咕一声。

    本来以为是蛊王的那个师傅来了,乍一交手,发现对方的内力跟凌墨伊同出一源。

    所以,关键时刻,陈时安稍稍收了点力道。

    真打死了,毕竟麻烦不是。

    估计怎么也到先天那个级别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点弱。

    差的简直太多了。

    陈时安摇摇头,不想这事儿。

    打的过他就打,打不过就加入呗。

    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也不可能非要他的命不是。

    喝了一壶茶的工夫,李月娥到了。

    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眼神好奇的看着外面。

    果然刘姜来了,睡眼惺忪的。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又背医案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这一宿,郭老头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消停了,结果打起来了。”

    “等会你瞧好吧!”刘姜打了个哈欠,坐在椅子上。

    陈时安闻言不由扑哧一笑,貌似这一次的确折腾的有点狠了。

    主要怪沈老头,妈的前后都抹就算了。

    每条裤子都不落下。

    这特么不是奔着要命去的吗!

    吃了早餐,刚放下筷子,几个老头进来了。

    看到沈老头的一瞬间,陈时安扑哧的笑了。

    “这是怎么了?”看着沈老头那乌青的眼睛,陈时安看了一眼李月娥。

    天天熊猫熊猫的,这不,熊猫就来了。

    “郭老头打的。”沈万里黑着脸说道!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打成这样?”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特么别装了,沈万里都招了,你怂恿他干的。”郭老头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