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么些东西干嘛?”陈时安笑道!

    “第一次登门,能寒酸了。”

    “这是孝心好不好?”吴珍珍白了一眼陈时安。

    “到时候不给你红包可别哭鼻子。”陈时安笑道!

    “呸,我是那人吗!”吴珍珍抬起手,给了陈时安一下。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家。

    陈建军抬头,“草,这兔崽子又带回来一个。”

    “妈的。”陈建军心中暗骂。

    赵梅恰好出来,看到陈时安和吴珍珍有说有笑的进门。

    “我跟你说一会儿别拦着我啊!”

    “我得行使一下我当老子的威严了。”陈建军冷哼一声。

    这些日子竟挨收拾了。

    以前不这样的。

    仔细品品,妈的,多半都是兔崽子的事儿。

    虽然他没证据,但是老子跟儿子讲什么证据。

    “妈!”

    “爸!”陈时安招呼一声。

    “给你们介绍一下,吴珍珍,就是我认的那个姐姐。”陈时安笑着说道!

    “干爸,干妈。”吴珍珍没了之前嬉笑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来拜访您二老。”吴珍珍落落大方的说道!

    “哎,快,姑娘,快进屋。”赵梅闻言赶紧招呼。

    吴珍珍笑着点点头,跟着赵梅进了屋。

    陈建军气势一泄,“妈的,怎么是姐姐。”

    听到陈建军的小声嘀咕,陈时安差点笑出来,幸亏姜瑶没来。

    要不,今儿老头真得抖起来。

    老子跟儿子之间吗,小时候是想揍就揍。

    大了,会多一点尊重。

    再大点,稍稍有点怵儿子,这个时候,什么事儿,就得讲道理了。

    进了门,赵梅用围裙蹭了蹭手,招呼着吴珍珍坐下。

    这闺女长相没有那般出众,但是很有亲和力。

    看着就讨人喜欢。

    赵梅又是倒水,又是洗水果的,弄的吴珍珍哭笑不得。

    “干妈,您可别忙乎了,都是一家人,我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您也别外道。”

    “是是。”赵梅笑着点头。

    “家里人本来打算过来的,但是都忙,我就先打个前站。”

    “等回头一起过来,咱两家人认识一下。”吴珍珍笑着说道!

    “行,都好,都好。”赵梅点头。

    “干妈,您坐着,您这样我都不好意思。”

    “之前啊,多亏了时安,救了我的命,我生孩子,羊水栓塞,眼看着就没命了。”

    “恰好时安赶上了。”

    “救了我的命,要不然,我怕是都看不到孩子一眼。”说起这事儿,吴珍珍眼圈就有些泛红。

    当时那会儿,浑浑噩噩的就过去了。

    但是想想真后怕。

    尤其是看着小家伙一天天长大,一天比一天可爱,吴珍珍就忍不住想,要是这小家伙没了妈得多可怜。

    “哎,你这刚出月子折腾什么。”赵梅忍不住嗔怪道!

    “时安碰上了,就该咱有福气,都过去了。”赵梅笑着说道!

    “是呗。”吴珍珍一笑,抿了一口水。

    “等什么时候,我带着孩子过来,看他干奶奶。”吴珍珍轻声说道!

    “那感情好。”

    “这一次来了,就多住几天,让时安带你在村里转转。”

    “我和时安他爸这辈子就遗憾没个闺女,如今看来老天待我们不薄,这不就有了吗!”赵梅喜笑颜开。

    “看什么,给你姐切水果去。”赵梅踹了一脚陈时安。

    “妈,我是亲的。”陈时安一脸不忿。

    “呸,你要不是亲的,我早把你赶出去了。”赵梅冷哼一声。

    “可不嘛,我陈家上下三代都是老实本分人,也不知道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货。”陈建军在一旁落井下石。

    “那您就没验证一下,有没有可能是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陈时安笑问道!

    “是想验着,不过不验还留点希望,要是真验了,我怕一点希望都没了。”赵梅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得,验不验我也成了野生的了。”陈时安撇撇嘴。

    吴珍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的不行。

    虽然说家里也疼她宠她,但是就不像陈时安家里这样有这个亲近随意劲儿。

    “别给我扯淡,去,把这苹果和西瓜切了。”赵梅踹了一脚陈时安。

    陈时安瞧着赵梅,然后拍了拍裤子,“去就去。”

    转身出去了。

    赵梅扑哧一笑,“这混账。”

    两人离开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饶是这,赵梅还一脸不舍,准备把陈时安和陈建军赶出去,留吴珍珍在家里住一宿。

    被陈时安拦住了。

    毕竟姜瑶还在呢!

    他回去跟姜瑶住,老爸怎么办?

    但凡老爸有他三分之一的本事,他也应了。

    总不能让老头子流落街头吧!

    “干妈和干爸人贼好。”吴珍珍笑道!

    摆弄着手中的几张票子,“你看,我来都有,我家那时候怎么没给你呢?”

    “你还有脸说。”陈时安脸一黑。

    吴珍珍扑哧一笑,“行了,别嫉妒了,今晚怎么办?”

    “要不你在医馆对付一宿,有个硬板床,将就将就。”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还是个人吗?我大老远来的,你让我在你医馆里住?”

    “要不,车里?”陈时安说道!

    “滚,我跟瑶瑶一起,你自便吧!”吴珍珍瞪了一眼陈时安。

    “哎!”陈时安叹息一声。

    进了医馆,吴珍珍一笑,然后拉着姜瑶走了。

    陈时安无奈耸耸肩,这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盖好。

    刚走一会儿,姜瑶转身回来了,“时安,我亲戚在呢,今晚不来找你了。”

    “行吧!”陈时安点点头。

    夜幕渐渐深沉。

    得了,还是去找嫂子吧!

    将医馆落锁之后,陈时安悄悄离开。

    “草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陈时安哼着歌,迈着步子,溜溜达达的来到李月娥的家里。

    李月娥刚刚洗漱完,还未睡下,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时安!”李月娥刚想起身,陈时安已经进了门。

    “你怎么来了?”李月娥意外道!

    “想嫂子了就来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嫂子你了。”陈时安笑道!

    “莫不是三个和尚没水喝?”李月娥眨眨眼睛。

    “别瞎说,那以后真得叫姐,认的干亲。”陈时安笑道!

    “哦。”李月娥点点头。

    “嫂子洗白白了?”陈时安笑道!

    “都离婚了,你还叫我嫂子。”李月娥轻嗔一声。

    ”叫嫂子有情调不是。”陈时安眨眨眼睛。

    “呸。”李月娥轻啐一口。

    这混蛋,不是这调调就是那调调。

    都快被玩坏了。

    李月娥觉得她曾经挺纯洁的。

    但自打有了这混蛋,很多东西都不敢直视了。

    一夜无话。

    翌日,天不亮,陈时安就回到了医馆。

    刚坐下不久,老妈就来了。

    拎着一个笼子,里面放着的热气腾腾的韭菜盒子,还有一锅小米粥。

    老妈自己做的腌黄瓜和腌萝卜。

    “珍珍起来了吗?”赵梅问道!

    “干妈!”吴珍珍的声音响起。

    “起来了,我还怕你们年轻人贪睡,快来吃饭。”赵梅笑盈盈的将笼子里的东西一个个摆上桌。

    “这一大早的,您......”吴珍珍有些感动。

    “早起惯了,你们先吃着,我还得去工地那边看看。”

    “中午的时候,去家里吃。”赵梅将东西一一摆好之后,笑着说道!

    “得,我家的鸡又得遭殃了。”陈时安叹息一声。

    “闭嘴吧你。”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