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时间,几经辗转。

    翌日,刚坐下不久,陈时安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陈时安准备接驾!”

    “遵命!爱妃您出发了吗?“陈时安回复道!

    ”呸,谁是你爱妃?“点开语音,传来叶红霞带着嗔怪的声音。

    “难不成你想当皇后?”惊恐表情!

    “陈时安,我早晚打死你。”

    “好了,开车呢!”叶红霞的声音响起。

    陈时安咧嘴一笑,老王,终于到了老王表现的时候了。

    刚放下手机,四个老头子进来了。

    褚建中黑着一张脸,其余几个倒是精神奕奕。

    “怎么?没睡好?”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别说了,不知道哪个畜生把我的蚊帐给弄了一个洞,这一夜,成遭罪了。”褚建中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四个老家伙的恩怨,看来还要延续下去,不过,这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瞧了一眼三个老头子,神色如常。

    至于刘姜,安静的坐在一旁,他常常因为觉得不够变态,而跟他们格格不入。

    几个老东西,太能折腾了。

    “你想不想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陈时安看着褚建中低声说道!

    “你知道?”褚建中眼睛一亮。

    “不知道,不过.......”陈时安卖了个关子。

    “我那还有两条特供。”褚建中低声说道!

    “你回去不管是谁,只要把他的蚊帐弄坏了,就知道是谁了。”陈时安眨眨眼睛。

    “对啊!”褚建中眼睛一亮。

    甭管是不是,到时候,不得狗咬狗。

    “要说坏,还是你坏啊!”褚建中看着陈时安,轻声叹道!

    陈时安瞪了一眼褚建中,“我是在给你出主意。”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还是你聪明。”褚建中笑道!

    四个老头走了,陈时安将刘姜叫过来。

    “医案背的怎么样了?”

    “弦脉,舌红,口干,腹部有痛感,是什么病?”陈时安看着刘姜问道!

    “应该是胃功能紊乱,消化不良。”刘姜回答道!

    “应该?”陈时安一挑眉?

    “合计着患者来了,你给患者诊病的时候,你告诉人家你应该,可能,大概,也许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刘姜看着陈时安,欲哭无泪。

    这不是压力大吗!

    堂堂副院长,主管中医科,现在跟个孙子一样,真特么委屈。

    “医案再给我抄三遍。”

    “记住了。”

    ”对了,针法练的怎么样了?”陈时安问道!

    “还可以。”刘姜说道!

    “嗯?”

    “我行。”刘姜点头。

    “来,看看你针法,往我身上扎。”陈时安说道!

    说完之后,脱下上衣。

    ”中府,针入两寸。“陈时安淡淡说道!

    “真扎啊?”刘姜看着陈时安,手有点抖。

    “我难道跟你开玩笑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刘姜颤颤巍巍的落针,“还可以。”陈时安轻声说道!

    刘姜瞬间如释重负。

    “天府。”陈时安再度开口。

    “妈的,天府在哪儿,起码偏移出了一寸。”

    “这就是你说的你行?”

    “人体穴位图,给我抄十遍。”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哦!”刘姜委屈的点点头。

    他就知道这......还记着他。

    妈的,四个老东西演了他一场,果然,报应来了。

    看着刘姜低眉顺目的样子,陈时安冷哼一声,没说话。

    “你看什么,本草纲目背下来了吗?”

    “入门都没入门,赶紧给我背。”

    “一天那么多时间都干什么了?”陈时安看着李月娥没好气的说道!

    李月娥幽幽看了一眼陈时安,那么多时间都干什么了?

    大部分时间还不是被你干?

    这混蛋,看谁都没好气。

    一辆车子缓缓向青山村驶来。

    不是第一次来,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就要进村的时候,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叶红霞眼疾手快,一脚踩住刹车,手紧打方向,车子差点窜进路边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