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经历了这件事,整个人似乎瞬间通透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商佳慧迈步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在一起,然后抿嘴一笑。

    “恭喜月娥脱离苦海了。”商佳慧笑道!

    “慧姐这是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了吧!”陈时安笑了笑。

    老妈都听到消息了,商佳慧还能例外。

    “倒是有人议论,不过还真的没人说月娥什么。”

    “你们之间的事儿,也有人背后嚼舌根子,但还真的没什么人为陈龙说话。”商佳慧笑了笑。

    陈时安点头,村里就这么大,一些事儿本就瞒不住,都是掩耳盗铃罢了。

    村里的那些女人可厉害,瞧着你气色,脸蛋儿,估计都能瞧出点什么。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陈龙真要是个好人,估计我们现在就是奸夫淫妇了。”陈时安笑了笑。

    估计,那时候,也没脸在村里待着了。

    闲言闲语,最是杀人无形。

    在外面,别人只看你过的好不好,穿什么,用什么,交什么人,没人会计较你的来时路。

    但在村里啊!就是个讲人情世故的地方。

    有人啊!穷都穷的硬气。

    “晚上,庆祝一下。”陈时安看着商佳慧笑道!

    “别,你们奸夫淫妇之间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商佳慧笑着说道!

    “呀!你也取笑我。”李月娥娇嗔一声。

    说着,就开始去抓商佳慧。

    陈时安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这日子,总归是过舒坦了。

    他是舒坦了,但有人就不舒服了。

    陈建军委屈巴巴的看着看着赵梅,“我就是去那看看热闹。”

    “看热闹也不行。”赵梅冷笑道!

    “有句话怎么说的?既然来到了江边,就是想要观景。”

    “看热闹,看着看着估计就上手了。”赵梅冷笑。

    “你当我是你儿子,看人家漂亮就上手。”

    “赵梅,我这屁大点事儿,你都不依不饶的,看看你儿子,什么都干了,你是不闻不问是吧!”陈建军没好气道!

    要不怎么说是父子呢,怒火转移这一招用的都这么轻车熟路。

    “哼,那是我儿子本事。”赵梅轻哼一声。

    “好,你说的。”陈建军咬牙。

    “陈建军,老娘告诉你,你要敢做出点什么对不起老娘的事儿,我阉了你。”赵梅冷笑一声。

    “别,我就是个没本事的。”陈建军摇摇头。

    闷头点了根烟,“你说村里这闲言闲语的怎么办?”陈建军说道!

    “村子里闲言闲语少了,一轮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都是图个热闹。”

    “我怕清浅知道啊!”陈建军无奈道!

    陈时安还没个媳妇,这以后娶媳妇,怕是不好娶了。

    当老子的,再不靠谱,在儿子的终身大事上也不会含糊。

    “挨,能瞒着就瞒着呗,真要传到清浅耳朵里也没有办法。”

    “毕竟,悠悠众口堵不住啊!”

    “那是他自己的事儿,自己不靠谱,做了事儿就得承担后果,真要黄了,也是他自己的事儿。”赵梅有些气恼的说道!

    但终归还是憋着一口气。

    “都他妈怪你,整天往寡妇跟前凑,不是给人家干活,就是扶人家,要不就是给人家介绍活干,这下好了,有样学样。”赵梅没好气的说道!

    “这他妈也能怪我,你讲点理好不好?”陈建军一脸无奈。

    “不怪你怪谁?”

    “打下的底儿就不好,老人说的随根儿随根儿真就一点没错。”赵梅冷哼一声。

    陈建军坐在炕沿上,闷着头抽着烟。

    人都说,女人不讲道理。

    果然没错,自家这个不也是女人吗!

    医馆之中,“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一趟。”陈时安交代一声,然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