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我打死你。”姜瑶闻言不由娇嗔一声。

    被忽悠着叫了叔叔,昨晚到家的时候,姜瑶还在懊恼。

    主要是陈时安太沉稳了,而且医术那么高。

    她下意识的就信了。

    想想都觉得自己蠢的厉害。

    “你在叫一声我就不说。”陈时安笑道!

    “哎呀!”姜瑶娇嗔一声,抬手就打。

    脚步一个趔趄,却是扑到了陈时安的怀里。

    “合计着不叫我叔叔,是想要投怀送抱啊!”陈时安轻笑道!

    “你还胡说。”姜瑶娇嗔道!

    陈时安的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让姜瑶有些舍不得离开陈时安的怀抱。

    “所以,还不起来。”

    “你放开我啊!”姜瑶低声说道!

    “我也没抱着你啊!”陈时安眨眨眼睛。

    “啊!”姜瑶娇呼一声,整个人的脸彻底红透。

    陈时安就只是接了他一把,然后就把手拿开了,是她赖着不肯起来。

    “难怪不肯叫我叔叔。”陈时安笑了笑。

    “你别说了。”姜瑶红着脸,声如蚊蝇。

    “昨晚没睡好?”看着姜瑶哪怕用妆容都无法掩盖的那抹疲惫,陈时安笑问道!

    “被某个可恶的家伙捉弄了,气的。”

    “是不是还梦到我了?”陈时安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

    “谁......”想改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你的梦里咱俩谁惨?”陈时安笑问道!

    “你惨,都快被我打死了。”姜瑶咬牙说道!

    陈时安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挑起姜瑶的下巴,看着这张好看动人的脸蛋儿。

    “喜欢我?”陈时安笑问道!

    “谁喜欢你了。”姜瑶低声道!

    “不喜欢我,刚才干嘛故意往我怀里扑,别说脚滑,你这演技太拙劣了。”陈时安低声说道!

    “我!”

    “呜呜!”

    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堪折枝。

    这句话告诉我们的意思就是,早点下手,别装纯。

    别等有一天想下手了,都是一些老邦菜。

    一个长吻。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手是不会闲着的。

    意乱情迷。

    姜瑶的身子软软的靠在桌子上,没有一点力气。

    一双眼眸之中泛着水意,妩媚的看着陈时安。

    ”你坏死了。“姜瑶低声说道!

    “走了,去上班了。”

    “一会该来人了。”陈时安笑道!

    “你!”姜瑶一张脸庞红的彻底,她刚刚在想什么啊?

    “晚上,把你的梦境验证一下。”陈时安在姜瑶耳边低声说道!

    姜瑶看着陈时安,步子都软了几分。

    先例行查房。

    恢复的都不错。

    然后陈时安来到昨天接诊的那个颅内出血的患者的病房。

    一个老太太,已经到了耄耋之年。

    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妇女,穿着朴素。

    此刻,在病房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孩子呢?”陈时安问道!

    ”孩子在外地,还没赶回来。“那个中年妇女低声说道!

    双手交织在一起,不安的攥着衣角。

    ”医生,我家老赵这病得多少钱,我好准备钱。”中年妇女低声说道!

    “放心,发现的早,用不了多少钱。”

    “这两天不要动,先继续喝酒,等颅内的情况稳定下来,再开始治疗。”

    “放心,人不会有事的。”陈时安轻声说道!

    “你们好好照顾,有任何情况随时喊医生。”陈时安轻声说道!

    “好,谢谢医生。”中年妇女一脸感激的说道!

    “嗯,行就这样,情况不错。”陈时安笑了笑,然后转身出门。

    “自己过的一地鸡毛,偏偏看不得人间疾苦。”陈时安轻声感慨一声。

    姜瑶扑哧一笑,看着陈时安的眼神,都是崇拜。

    来到诊室。

    姜瑶收拾了一番。

    “开启道场。”陈时安心中默念。

    这一刻,这间诊室就是陈时安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