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 第122章 真爱无惧
    她记得谢恒在陛下眼里,算是颇有些体面的。

    前世魏家没有出事,至少在谢恒登基、她死之前是没有这遭祸事的。

    她重生到底引起了什么影响啊?

    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问谁,只能闷在心里。

    至于楚渊,她肯定是咬死了不能说的。

    不然呢?

    前世知晓他未来官拜一品、位极人臣,今生她便夺了这桩婚事?

    用别的理由搪塞?

    当她薛明绯是不问世事的无知小儿?

    楚渊能走到前世的地位,会是个没脑子的?

    抽丝剥茧、细致入微,早晚有一日会察觉到不同。

    她怎么可能自掘坟墓。

    赌楚渊没有她聪慧?

    把别人当傻子的人,才是真的愚蠢。

    “犯事儿了?”薛晚意故作不知的问道。

    薛明绯也没多想,“谁知道呢,这事儿真的很奇怪,说是被圈禁在皇子所,身边只有他那个表妹侧室陪着。”

    眼神沉思的狐疑着,“你说,这段时间该不会要添丁了吧?”

    薛晚意微楞,随即笑了。

    “若真是如此,那定远侯府的婚事恐怕要悬了。”

    薛明绯也是这么想的。

    她道:“现在五皇子外家没了,他母妃也被贬为嫔,在宫里想来是失宠了……”

    语气一顿,道:“失宠有点不太对,那位似乎从没得宠过。”

    说到这里,薛明绯心中难免震惊。

    想到前世最终是这位,斩杀新帝谢琮,荣登大位。

    以这位背后的势力,真的很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凭楚渊?

    一个人如何能做到力挽狂澜呢?

    天下大势可并非凭借一人能左右的。

    这一世别出什么变故吧?

    若真的,她还能成为一品诰命吗?

    天可怜见,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心不在焉的和薛晚意用了午膳,她带着婢女神思不属的走了。

    珍珠瞧着远去的马车,好奇道:“夫人,这位来就是和你说点闲话?”

    就算是说闲话,也是没头没尾的。

    反倒是和夫人呛声拌嘴,说个不停。

    薛晚意勾唇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带着人回去了。

    有一句话,薛明绯没说错。

    若谢恒真的有了庶长子,那和定远侯府的亲事,能不能成还真不好说。

    很大概率,魏婕妤会恳请陛下,将她的外甥女从侧妃抬为皇子正妃。

    但谢恒可不蠢。

    用一个毫无助力的表妹,换一个定远侯府嫡女,那头划算他心知肚明。

    有孕无所谓,能生下来才算本事。

    可陛下若知晓,真的能看着谢恒如此算计?

    双手十指交握,举过头顶抻了个懒腰。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若谢恒蠢一点还好,就怕这位自作聪明。

    即便是输出,那也是皇室血脉。

    谢恒真敢落胎,陛下就真的敢继续惩处。

    再来一次,恐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哦,忘了。

    谢恒连外戚都能算计的死死的,他的母妃,应该愿意做他的踏脚石。

    哪怕是被儿子逼迫的,也会咬牙认下。

    自断手足后,真希望五皇子还能自斩羽翼。

    那样的话,就有乐子可看了。

    在那皇城禁卫,若没有耳目,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魏婕妤也是可怜。

    屏退房中的奴仆,她低眉看着自己的掌心,莹白柔嫩。

    原来,一个小小的改变,就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她似乎有点理解之前叶灼与她说的话了。

    破绽,是可以随意捏造的。

    她从前只以为,破绽是人自身存在的。

    **

    叶灼回府前一日,薛晚意再次接到王风从宁州送来的信。

    看了一眼,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备车,回薛府。”

    珍珠和翡翠不知何事,忙着去招呼了。

    约么半个时辰,薛晚意回到薛府。

    被府内的人告知,姜夫人有事外出参宴,不在府中。

    想到她这些日子接到的请柬,大概确定了某家,转头去了不器居。

    秦月清正在月子里,应是不会出府。

    果不其然,在凉亭看到了她,还有前几日纳的妾室。

    看两人的模样,似乎相处的不错。

    “见过夫人。”那妾室看到薛晚意,忙不迭的起身见礼,态度不可为不恭敬。

    秦月清与她相互行礼落座,“怎的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来了,母亲不在府中。”

    并非责怪薛晚意,就是担心她跑了个空,万一有正事,找不到人白跑一趟。

    “听门房说了,左右不是要紧的事,找嫂嫂说也一样。”

    她讲宁州的事说了一遍。

    秦月清听完,表情亦是疑惑不解。

    “图什么?”司马府居然重新接纳了薛明月,且是正妻。

    她听到如何不吃惊,“若非咱们薛家和我父母压着,指不定还要把薛明月的家资都讨要回去。”

    都那般设计于你了,甚至还是用最屈辱的方式,怎的还能毫无怨言的把人娶回府?

    别说什么报复。

    世间就没有用这种方式报复人的道理,蠢货例外。

    反复思索着,最后秦月清不得不承认。

    “是真爱啊。”

    旁边的兰姨娘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小小的吃惊。

    她听身边的婢女提及过那位明月姑娘的事,毕竟在府中不算秘密。

    而今,不得不认同夫人的话。

    定然是真爱,否则给个妾室已算体面,怎的还拿出正妻之位来做筹码,不划算。

    薛晚意看着她扔显平坦的小腹,想想时间快满三月了。

    “可曾害喜?”她前世怀楚肖时,倒不算难熬,也就最初时有些难受。

    秦月清轻抚小腹,笑道:“症状比较轻,我还以为是大夫误诊,母亲请了太医过府为我看诊,的确是有孕,说有些孩子是不折腾母亲的。”

    薛晚意轻笑,“那的确是个来报恩的。”

    她生的那个,不提也罢。

    秦月清眉目温柔,还未显怀,已然带着母性的光彩。

    “亦是我的幸运。”

    此言并不夸大。

    嫁过来一年多小两年,秦月清比谁都着急。

    调理身子的药,可没少喝。

    无子纳妾,和有子纳妾,是不一样的。

    薛晚意此时取出一个锦盒,“给兰姨娘的。”

    兰姨娘见状,赶忙看向秦月清,“夫人……”

    她心中紧张且担忧。

    怕这位姑奶奶待她亲厚,惹得主母不悦。

    秦月清道:“既然是大姑娘送的,收着便是。”

    主母发话了,兰姨娘不敢推辞。

    “多谢夫人。”她向薛晚意屈膝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