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赶出门后,假少爷带着父母成为首富 > 第248章 不就是陪酒吗?
    白芷这句话一出口,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白常山面色阴沉,那句‘我不像你,需要靠陪酒来谈生意’像一根刺,扎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白芷!”

    他一拍桌子,声音沉了下来:“吃饭喝酒,那是促进感情的方式。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好像很见不得人似的?”

    “赶紧把酒杯端起来,要不然,以后不用进我家的门了。”

    白芷笑了。

    笑容很淡,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

    你家的门?

    那是奶奶家,跟你有啥关系?

    她以前只觉得白常山重男轻女,但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

    可自打出刘浩那档子事后,她才算真正看明白这个父亲。

    刘浩那么废物,他还逼着她去接触。

    要不是‘奥利奥超人’闹得全网皆知,他怕折了白家的颜面,恐怕早就催婚了。

    现在,为了点生意,又让自己来陪酒。

    呵。

    白芷一言不发,拎起包直接往外走。

    “白芷!你给我站住!”

    白常山猛地站起来,椅子‘吱嘎’一声刮过地板,他怒冲冲地指着女儿的背影:“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白芷脚步没停,声音淡淡的,“至于这单生意,活太大了,我们公司接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你——”

    白常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发紫。

    “姐,你别任性了行吗?”

    白砚也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这单要是谈成了,对咱家和对你都有好处。”

    “不就是喝两杯酒吗?能怎么了?我和爸还在这儿呢,还能把你卖了?”

    白芷停下脚步,回过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像一把刀,白砚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发虚。

    “白砚,你是非逼我把话说开吗?”

    血脉压制。

    白砚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接话。

    白芷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外走。

    “呵——”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黄胜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白芷,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水溅出来几滴。

    “想走可以,把这杯酒喝了。”

    白芷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看着黄胜华那张油腻的脸。

    谈个生意,还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果然,垃圾男人都有两副嘴脸。

    一副嬉皮笑脸想占便宜,发现占不到,立刻就翻脸不认人,甚至打击报复。

    这种人,她见过太多了。

    换做平时,这杯酒她会泼在黄胜华脸上。

    但今天。

    “爸。”

    白芷看向白常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今天我给你一个面子。但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面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常山和白砚,一字一顿。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我连他和你一起收拾。”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常山愣住了。

    黄胜华也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黄胜华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出来了,白常山很想签这单,而且这父女俩关系并不好。

    就算他收拾白芷,白常山也不会管。

    “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忽然暴起,抄起面前的酒杯,朝白芷的背影狠狠泼了过去。

    白芷刚走到门口,后背忽然一凉。

    酒水浸透了衣服,黏糊糊的。

    她怔住了。

    伸手摸了摸后背,湿的,全是酒。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白芷没有发火。

    她慢慢转过身,看向白常山,声音出奇地平静。

    “爸,你闺女被人泼酒了。你不管?”

    “哼。”白常山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祸是你自己惹的,自己受着。”

    刚才被白芷当面顶撞,他正在气头上。

    有心让白芷吃点亏,好让她明白,没有白家做靠山,她什么也不是。

    白芷没有意外。

    她转向白砚:“白砚,平时陆飞离我近点,你不都跟‘护花使者’似的,对他张牙舞爪的吗?”

    “现在我被欺负了,你就眼巴巴看着?”

    白砚缩了缩脖子,看了看满脸寒霜的白常山,又看了看气头上的黄胜华。

    “姐……”

    他低下头,声音弱得像蚊子,“这事儿也不怪黄导,是你太不懂事了……”

    白芷看着他。

    这个平时在她面前跳来跳去、恨不得把‘护姐’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弟弟,此刻缩在椅子上,连头都不敢抬。

    这一刻她明白。

    白砚挡的从来不是她的桃花,而是陆飞。

    一家子道貌傲然的货色。

    她忽然笑了。

    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彻底的、干干净净的释怀。

    “好。我明白了。”

    “刚才是我不对。”

    她转身,朝黄胜华走去。

    黄胜华以为她要服软了,重新坐下,抱着胳膊,下巴微抬,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有些人呐,就是贱皮骨,你对她好,她就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是仙女。”

    “可你抽她两巴掌,她立马就乖乖跪舔了。”

    白芷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瓶茅台。

    黄胜华嘴角翘起来,等着她给自己倒酒。

    “刚才是我不对。”

    白芷握着酒瓶,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嘴这么臭,我不收拾你怎么能走呢?”

    话音未落——

    嘭!!!

    酒瓶狠狠砸在黄胜华脑袋上,玻璃碴子四溅,酒液飞了一桌。

    “啊——!!”

    黄胜华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歪倒,双手捂住脑袋,指缝里殷红的血和酒混在一起,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了满脸。

    他五官扭曲,疼得直抽气,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包间里一片死寂。

    白常山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碎成渣的酒瓶,看着满头是血的黄胜华,看着一脸平静的白芷——

    “白芷!!!”

    他暴怒地吼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他妈干什么?!你疯了吗?!”

    ——

    走廊里。

    孙月棠雀跃地迈着小碎步,脸上还挂着笑:“陆飞,做好事儿的感觉还不错吧?我以后要经常做好事儿。”

    陆飞笑了笑:“但有时候,做好事得到的不一定是涌泉相报,而是恩将仇报。”

    孙月棠停下来,撇嘴看着他:“你这大直男,真是煞风景。”

    “我做好事主打一个自己开心,才不管那些人回不回报,这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

    前面的包间里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怒吼。

    “白芷,你他妈干什么???你疯了吗?!”

    陆飞脸色一变,‘噌’地蹿了出去。

    孙月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已经冲到了包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