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有点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魏尔伦无视了酒栗的拒绝选择了继续,但他确实配合地给出了倾听的态度:“嗯,我在听,所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酒栗:。

    酒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变调:“就是我其实来自更高维度这回事……”

    魏尔伦的力道逐渐加重,但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如常:“嗯,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和种花有关系。”

    酒栗的眼神逐渐开始放空,呼吸也越来越快,他愈发用力地抓住了哥哥的肩膀,过去了好一会后,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脑子才后知后觉地上线。

    “我确实和种花有关系,但不是哥哥你想的那种有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酒栗说话也变得和刚认的那个“哥哥”一样慢吞吞的:“其实,更高维度的世界不是什么完全无法观测、大家都是能量体的世界。更高维度只是和这个世界相似、但世界的等级更高的另一个世界。”

    “我就来自那个世界的种花,我的家在那里,所以我其实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唔!”

    酒栗只觉得魏尔伦一下子凿到了最里面,自己还因为被重力操控着,连收紧一点排斥对方都做不到。

    而接下来,魏尔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过分,酒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也只是有些心疼地吻掉,然后继续冲着会让酒栗流眼泪的地方磨。

    不光如此,魏尔伦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弄出来了一条和酒栗之前打的差不多的金链子,强行将酒栗束缚在了他的身旁。

    这下子,酒栗彻底避无可避,不管是做什么动作,都顶多只能让金子响一响,导致魏尔伦的兴致更高。

    就算酒栗现在的身体是铁打的,酒栗的精神也有点受不了了。

    下意识咬住什么东西,却被哥哥强行撬开嘴,不自觉从唇齿间泄露出一丝呜咽,又被哥哥看似安抚、实际上只能起到反效果地揉小腹,还被哥哥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戴上的那枚银戒指在皮肤上反复剐蹭……

    最终,酒栗干脆彻底放弃了抵抗,就这样放任自己被彻底灌满,而后精神陷入睡眠。

    在睡着之前,酒栗已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告诉哥哥的事情。

    酒栗只是在想——

    自己是天生的真正神明是假的,但哥哥应该是真的人造神明没错吧?

    牧神,你制造神明的时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给幻想中的神明设置成这种纵欲类型,你不对劲啊!!!

    第92章

    此时的英国,[钟塔侍从]。

    这次的失败过于惨烈了,以至于[钟塔侍从]不光不敢在明面上继续针对[暗杀王]和酒栗,还终于将之前无论怎样都不愿接受的事实重新摆在了台面上。

    ——酒栗真的是来自高维度的存在,是他们幻想中的神明来到了现实!

    ——[暗杀王]也是真的勾引到了神明的人造神明,还让神明心甘情愿为了他重返人间!

    但很快,新的疑惑就又出现在了这群人的脑子里。

    为什么整个世界只出现了一个酒栗?其他地方没有神明吗?

    种花有那么多无信仰的人,对比起来,不是他们对神明的信仰更加虔诚吗?

    他们想不明白,于是在询问过莎士比亚,确定英国还有机会后,他们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让王尔德又画了一副酒栗的画。

    如果酒栗真的是神明,那王尔德的画大概率会失败。

    不然随便什么人都能复制神明的一部分放到自己家,这神明还有什么格调?

    “其实我真的不想接下这个任务,我也是没招了。”王尔德一边叹气一边画,“所以酒栗,看在上次打架之前我帮忙转移了种花普通人,你醒过来后我也完全没拦的份上,你就算生气,也不要把气撒到我身上啊……”

    沾着颜料的画笔在画布上飞速移动,很快,一副酒栗的画像便完成了。

    因为王尔德最后一次见到酒栗,酒栗是闭着眼睛的状态,所以王尔德顺手画的这幅画上的酒栗也是闭着眼睛。

    但也就是在画像完成的一瞬间,在所有人期待的视线中,那如同乌鸦羽毛的眼睫颤了颤。

    阿加莎立刻皱起了眉:“[夜莺与玫瑰]使用成功了?看来酒栗不是……”

    酒栗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阿加莎,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

    “阿加莎,好久不见。”酒栗说,“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个机会……”

    一边说着,酒栗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往画像之外挪动。

    见所有人都是一脸惊疑不定,包括阿加莎,酒栗好心提醒了一下:

    “阿加莎,你忘记了吗?”

    “——‘敢算计到我的本体身上,你完蛋了!’”

    这句狠话很帅气,但酒栗的身体只出来了一半。

    还有一半因为酒栗撕开的缝隙不够,被卡住了。

    于是酒栗又说了两句转移众人注意力,顺便拖延时间:“说起来,你们知道什么东西白白的,抽出来对身体不好吗?”

    下一秒,酒栗歘拉一下强行把自己的身体从画像里整个拔出来,并当场发出嚣张大笑:“当然是[钟塔侍从]所有人的脊椎啊!!!”

    被迫面对刚刚不想面对的现实的[钟塔侍从]众人:!!!

    就这样,[钟塔侍从]众人好不容易送走了酒栗本人,又自己给自己请来了一尊新神。

    半小时后。

    [钟塔侍从]正在重建的建筑之上。

    王尔德喃喃:“事到如今,我都怀疑是不是当初我没有转发那些诅咒消息到5个聊天群,所以遭报应了。”

    周围没人搭理王尔德,大家只一味工作。

    能看出来,大家现在都没心情劝王尔德,就算是敷衍的劝法也懒得说。

    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他们之前敷衍地劝别人想开点时说的“好事多磨”在他们身上成真了,他们自己变成驴了。

    王尔德也没有指望其他人回答他。

    他只是在又哼哧哼哧地干了一会后,因为莎士比亚速度太慢,不满地道:“莎士比亚,你什么意思?现在这样你就不打算负一点责任吗?之前也是你说不会出事……”

    莎士比亚无奈:“我们这不是没死吗?没出事啊。”

    王尔德被噎了一下,又继续:“你还说未来的[钟塔侍从]也能拥有一个和酒栗差不多的存在,所以不用担心得罪酒栗……”

    莎士比亚打断:“没错啊,这不是有了吗?”

    王尔德:。

    王尔德:“但你没说你的意思是我画的酒栗能从画像里出来,还强迫[钟塔侍从]的所有超越者给他建教堂,让他待在欧洲所有神明脑袋顶上啊!!!”

    莎士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