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外表多么要强,包裹着多么坚硬的外壳……你的内心终归还是一个柔弱多情惹栗怜爱的非人类。”

    说完,见魏尔伦不说话,酒栗又摸着魏尔伦的手腕说:

    “哥哥你继续说吧,我愿意听你的原生家庭,但你说完后我要做什么你明白的吧?”

    魏尔伦:……

    刚刚文艺了一小会就又被酒栗气到的魏尔伦:…………

    他没有听过这个梗,但他从酒栗的动作中猜出酒栗要做什么了。

    他不想继续说了。

    他从酒栗手中抽回了手,深呼吸了一下,然后——

    魏尔伦弄断了金链子,并选择好了自己的武器。

    于是,中原中也风尘仆仆地回到港口mafia,又一路风驰电掣前往地下室,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宽敞豪华的地下室中,以往都是安静地看着书、总是格外优雅的魏尔伦第一次如此失态。

    魏尔伦在冲刺,挥舞武器,继续冲刺,继续挥舞武器……无限循环。

    翻译成人话就是——魏尔伦在追着酒栗猛猛揍。

    酒栗显然很痛,因为魏尔伦打一下酒栗就往前猛蹿一下,还一直在大喊:“哥哥别打了,再打酒栗就要跪下来求你了!”

    魏尔伦则是理都不理酒栗,追上酒栗就又是一通揍。

    酒栗又开始不满地哀嚎:“哥哥你教我战斗的时候怎么还偷偷留一二三四手啊?!”

    魏尔伦继续追上去又是一通揍。

    酒栗像是被揍得没招了,又开始一边跑一边大喊:“哥哥你完了!酒栗再也不会跪下来求你了!酒栗只会跪求女娲将天捅稀烂,盘古关天闭地,后羿射所有日,大禹开闸放水,精卫填地球——”

    魏尔伦不为所动,追上去还揍。

    酒栗:……

    酒栗:“对不起哥哥,酒栗错了。求哥哥善待一旬老人——”

    “啪啪啪!梆!”

    酒栗安静了片刻,然后:“呀嘞呀嘞。”

    “梆梆梆!啪!”

    中原中也:……

    好无语。

    好莫名其妙。

    好神经。

    以及!看着这一幕,他真的会怀疑酒栗其实是一个诡计多端的麦当当!

    当然,无语归无语,莫名其妙归莫名其妙,神经归神经。不管怎么说,中原中也都认可自己和这两个人是兄弟。

    中原中也不会和酒栗看的小说里的角色一样,遇到问题丢下兄弟就跑。中原中也也是真的看不得自己的兄弟私下当麦当当。

    于是中原中也猛地往前一冲,截停住了闪躲不及直挺挺撞在他身上的酒栗,又在酒栗惊恐的视线中反手一送,将酒栗塞进了魏尔伦怀里。

    看着魏尔伦近距离打酒栗,三下把酒栗打得吱哇乱叫,眉眼间没有任何享受全是痛苦,看起来这辈子都不敢当麦当当了——中原中也总算爽了。

    爽了的同时,中原中也不忘正事:“森先生呢?”

    他之前听酒栗在微信里说,只要森鸥外将知道的全部吐出来,酒栗就不会为难森鸥外。

    过去这么久,就算酒栗想问森鸥外的祖宗十八代也该问完了吧?所以为什么现在依旧没有人告诉他森鸥外的情况,他回来后也没有见到森鸥外?

    酒栗被打得嗷嗷叫唤,闻言艰难回复:“微信微信,中也你怎么能全信……”

    发现中原中也也想要揍自己的酒栗:“等等等等!你不就是想见森鸥外吗?我给你叫!给你叫总行了吧!”

    中原中也狐疑地收回了手:“那你快点!”

    酒栗疯狂用眼神示意魏尔伦。

    魏尔伦:……

    看在中原中也的面子上,魏尔伦总算停止了攻击,只是依旧没有放酒栗下来。

    酒栗只能就这这个被哥哥抱住的别扭姿势掏出了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好了,我叫了跑腿了,森鸥外15分钟之后就到。”酒栗收起了手机,笃定道。

    真的假的?

    中原中也狐疑地看了眼魏尔伦,见魏尔伦也没有反应,才敢暂时相信酒栗的话。

    不过——

    “那我要在这里等。”中原中也一屁股坐到了魏尔伦对面的椅子上。

    这样万一酒栗又骗他,他就能马上让酒栗好看了!

    酒栗倒也没生气,酒栗只是又往魏尔伦哥哥怀里挪了挪,趁机偷偷占哥哥便宜。

    这次,魏尔伦没有拒绝,也没有继续打酒栗,他只是在看着酒栗,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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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栗刚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每次惹他的生气后道歉的时候、晚上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整个非人类都显得那么可爱,怎么过一小会就不那样了呢?

    思索来思索去,魏尔伦依旧没想明白。

    倒是因为想起之前的弟弟可爱瞬间,又开始心疼刚刚被自己打的弟弟了。

    魏尔伦下手很有分寸,他知道酒栗不会受伤,但疼痛是必然的。

    给酒栗揉揉吧。

    于是——

    中原中也刚想开口,询问酒栗森鸥外到哪了,就发现魏尔伦给酒栗揉起了手掌、小臂、脑袋、脖子、后背。

    而酒栗显然对这个异常享受,因为酒栗又开始了“哥哥哥哥哥哥”地响。

    响到一半,甚至还出现了新花样。

    酒栗抱住魏尔伦,一边用脸颊蹭魏尔伦的颈侧,一边问魏尔伦:“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偷偷在酒栗的心上撒了一把跳跳糖?”

    魏尔伦一贯是只要酒栗叫哥哥,他就什么都认。酒栗叫哥哥的时候污蔑魏尔伦杀人放火魏尔伦都认,更不要说只是承认偷偷往酒栗的心上撒跳跳糖了。

    于是魏尔伦说:“是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酒栗发现了。”

    酒栗:!

    哥哥!

    就这样,酒栗更开心了,更开心的酒栗也更响了。

    被“哥哥哥哥”魔音贯耳的中原中也:。

    懒得说了。

    就是因为魏尔伦总是这样,所以酒栗才非要喜欢魏尔伦的!!!

    *

    就这样,地下室进入了一种异常诡异的氛围。

    15分钟倒计时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森鸥外还没来。

    中原中也看向酒栗的眼神已经越来越狐疑了,见时间来到了第14分钟,他实在没忍住:“喂……”

    “BOSS,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道疲惫的声音突兀响起。

    是森鸥外的声音。

    中原中也猛地回头——看到了走廊尽头的森鸥外。

    中原中也:!

    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总觉得这个森鸥外哪里不对劲,但他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哪里不对劲。

    所以他只是下意识说:“森先生,您来得也太准时了……”

    森鸥外命苦地笑了笑:“哈哈,中原君您说笑了,还不是因为BOSS买了准时宝。”

    中原中也:?

    为了酒栗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