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葬道行 > 第七章 墓室血祭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溶洞,进入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丈就有一盏油灯。那些灯不知燃烧了多少年,灯火居然是幽蓝色的,照得人脸孔惨白。

    王虎一边走,一边套陈浊的话:“陈兄弟修炼的功法,当真了得。不知师承何处?”

    陈浊淡淡道:“家传。”

    “家传?”王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令尊想必是高人?”

    “死了。”

    王虎一愣,随即干笑两声,不再多问。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甬道尽头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的嘴里衔着一把剑。

    “就是这里!”王虎兴奋地走上前,伸手推门。

    嗡——

    石门纹丝不动。

    王虎脸色一变,运起灵力猛推——

    还是不动!

    他转身看向陈浊:“陈兄弟,这门有禁制,咱们合力试试?”

    陈浊点点头,走上前,将手按在门上。

    就在这瞬间,《观寿》自行运转!

    他看到,整扇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灰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锁链,一层层缠绕在一起,将门死死封住!而在锁链的最深处,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在跳动!

    “这门……”陈浊心头一凛,“需要血祭才能打开。”

    王虎一愣:“血祭?”

    陈浊指着门上的骷髅:“它要喝血。”

    王虎脸色阴晴不定,忽然看向陈浊,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陈浊后退一步,握紧柴刀。

    王虎却忽然笑了:“陈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他拍拍陈浊的肩膀,“既然要血祭,咱们抓几只妖兽来就行。这古冢里别的不多,妖兽有的是!”

    陈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王虎的眼睛。

    王虎被他看得发毛,讪笑一声,转身就走:“我去找妖兽,陈兄弟在这儿等着!”

    他走得很快,转眼消失在甬道尽头。

    陈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石门上的灰丝锁链上。

    那些锁链,每一条都代表着一道禁制。而锁链的尽头,那团跳动的金色光芒……

    是这古冢的“道痕”!

    陈浊深吸一口气,转身追着王虎的方向而去。

    ——

    没过多久,王虎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两只半死不活的低阶妖兽,脸上挂着笑:“陈兄弟,你看,运气不错!”

    陈浊点点头。

    王虎将妖兽按在石门骷髅的嘴上。骷髅嘴里的剑骤然刺出,刺穿妖兽的喉咙!鲜血汩汩流出,被骷髅一口吞下!

    嗡——

    石门上的灰丝锁链,松动了一些!

    但还不够。

    王虎咬咬牙,又杀了一只妖兽。

    锁链又松动了一些。

    还是不够!

    “该死!”王虎脸色难看,“这门要喝多少血?”

    他盯着那两只奄奄一息的妖兽,眼中闪过凶光,忽然转向陈浊:“陈兄弟,借你点血用用!”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向陈浊!

    陈浊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王虎狞笑:“小崽子,真以为老子会和你平分?你那功法,老子要定了!”

    他一拳轰来,灵力爆发!

    陈浊没有硬拼,一边躲闪,一边暗暗观察王虎的灰线。那些灰线,有几处已经出现了裂痕——那是他在溶洞受伤时留下的!

    “机会!”

    陈浊猛地冲向王虎,任凭他一拳轰在自己肩上,同时一掌按在他的胸口!

    《观寿》全力运转!

    王虎惨叫,体内的灵力疯狂流失!

    但就在这瞬间,他眼中闪过疯狂,一把抱住陈浊,朝石门撞去!

    “一起死!”

    砰!

    两人撞在石门上!

    石门上的骷髅剑骤然刺出,刺穿了王虎的后心,也刺进了陈浊的肩膀!

    鲜血狂涌!

    石门疯狂吞噬着两人的血!

    轰隆隆——

    石门上的灰丝锁链,终于完全崩断!

    石门,缓缓打开!

    陈浊拼命挣脱,捂着肩膀的伤口,踉跄着冲进石门!

    身后,王虎被骷髅剑钉在门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气绝身亡。

    ——

    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墓室。

    墓室中央,停放着一具青铜棺椁!

    那棺椁足有三丈长,一丈宽,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棺椁周围,堆满了金银珠宝、法器丹药,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但陈浊的目光,却被棺椁本身吸引了——

    他运转《观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整具青铜棺椁,被无数道粗大的金色锁链紧紧缠绕!那些锁链比任何灰线都要粗,都要亮,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而在锁链的最深处,棺椁内部,一团极其明亮、却又透着无尽死寂的金光,正在缓慢跳动!

    那金光的每一次跳动,都让陈浊的道冢雏形震颤不已!

    那是什么?

    陈浊强忍伤势,一步一步走向棺椁。

    就在这时——

    咔嚓!

    棺椁盖上,一道细微的裂痕,骤然出现!